第179章 蘇承(1 / 1)
這道吼聲,響徹在整個大廳,那粗狂大漢的這一聲,明顯夾雜了一絲絲的真氣,顯然也是一名武者。
來雲草堂抓藥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有些身份地位的人,但是他們聽到蘇少兩個字後,眸子卻都閃過一絲恐懼。
隨後,那些排隊的人,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路。
那粗狂大漢,開路之後,就恭恭敬敬的和其他保鏢一起,站在一旁,似乎在恭候什麼人。
下一刻,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踏入了雲草堂中。
青年一襲名牌西裝,體型修長,五官立體,但卻充滿高傲,一雙眼眸充斥著濃濃不屑與譏諷,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他慢慢的走向抓藥的櫃檯,前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讓開了路,只因為,這個青年姓蘇,是江南蘇家之人。
整個江南,有幾人敢和蘇家為敵!
更何況,眼前這個青年,還是有惡少之稱的蘇承,據說,上次有個人不小心得罪了蘇承,結果第二天,屍體被發現在了江裡。
蘇承的背後,是龐大的蘇家,整個江南天花板級別的勢力,哪怕武盟,雲草堂都要給幾分面子。
蘇承對於其他客人恐懼的態度,很是滿意,他繼續往前走,但很快,他就停下了腳步,眉頭微皺。
因為此刻,有一個人擋在他的前面,沒有絲毫讓開的打算。
那也是一個青年,和蘇承年紀相仿,赫然就是葉塵。
蘇承盯著面前的葉塵,再三確定,沒有在江南見過葉塵,冷冷道:“小子,滾!”
葉塵這時也已經搞懂發生了什麼,說實話,如果蘇承能好聲好氣的請他讓一下路,他或許還會這樣做。
但蘇承一上來,口氣就如此狂妄,葉塵如果讓開了,那龍皇的臉面往哪裡擱?
葉塵盯著蘇承,淡淡的道:“想抓藥,就老實排隊。”
蘇承聽到這話,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整個江南,竟然還有人敢讓他老實排隊?
眼前這個青年,如果不是無知,那就是愚蠢!
蘇承冷冷道:“小子,你或許還不知道我是誰,我是蘇家的蘇承。”
葉塵仍舊面無表情,道:“不管你是誰,都必須排隊。”
葉塵自然知道江南蘇家,蘇若雪不就來自蘇家嗎?但葉塵可不害怕蘇家。
但這話,在蘇承聽來就變了味,在蘇承眼裡,整個江南,沒人敢如此輕視蘇家,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是對方太無知。根本不瞭解蘇家的強大。
蘇承盯著葉塵,似笑非笑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你確定不珍惜?”
看到蘇承這幅表情,其他客人就知道要完了,有幾個善良的客人,還頻頻對葉塵使眼色,讓葉塵服個軟得了。
服軟可能會丟了面子,但總比丟了命強啊。
然而,葉塵卻是誰也沒看,仍舊冷冷的道:“那我也給你個機會,看你能否珍惜。”
其他人或許怕蘇承,怕蘇家,但葉塵不怕,他可是曾經的龍皇,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怎會怕一個江南蘇家?
葉塵這話一出,蘇承和他帶來的那些手下,都沒忍住笑了,笑聲冰冷又刺耳。
就連其他圍觀人群,也都覺得葉塵完全瘋了,竟然敢在江南地界,挑釁蘇承?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整個江南,誰不知道蘇承是一個十足的惡少,但凡是招惹到他的人,有幾個能有好下場的?
蘇承鼓起掌來,一張邪魅的臉龐上掛著笑容,道:“小子,不得不說,你真是勇氣可嘉,但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和你勇氣匹配的實力。”
他見過很多在他面前說大話的人,但那些人,哪一個最後不是跪在他面前求饒。
就在這時,一名蘇家保鏢,從蘇承身後走上前來,諂媚的道:“蘇少,此人對你出言不遜,我去教訓他一番。”
蘇承是蘇家的大少,這些保鏢自然要奉承一些了,萬一蘇承一高興,哪怕隨便賞賜點東西,就夠他們瀟灑很久時間了。
蘇承欣賞的看了那保鏢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還是你會來事兒,去吧,讓那小子跪在我面前。”
“是,蘇少!”
那名保鏢說完,目光就落在了不遠處的葉塵身上,他的臉上閃爍著猙獰的笑容,一步步的向著葉塵而去。
他盯著葉塵,道:“小子,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得罪了蘇少,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永遠得罪不起的。”
雖然雲草堂內,禁止打鬥,但那只是針對普通勢力罷了,對於江南蘇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只要做的不是很過分,那雲草堂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雲草堂和蘇家,一向有合作的利益關係,因為一點小事就鬧僵,也不值得。
“小子,給我跪下吧!”
那名保鏢很快就來到了葉塵身前,他伸出一隻手,猛地按向葉塵的肩膀。
既然蘇承說,讓葉塵跪在他面前,那這名保鏢就只能照做。
這名保鏢,能貼身保護蘇承的安全,實力自然不必多說。
他身高一米九,體態魁梧,身穿一襲黑色西裝,身上恐怖的肌肉疙瘩隆起,站在葉塵面前,巨大的陰影籠罩著葉塵,宛若要把葉塵的身影給吞沒。
這名保鏢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曾經可是國際僱傭兵退伍,力氣巨大,就葉塵這樣的體格,他一隻手,就可以按的跪在地上起不來。
這名保鏢的手很快就落在了葉塵的身上,然而,他猙獰的笑容卻是很快定格了,因為,他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葉塵竟然都巋然不動。
這怎麼可能,要知道,他曾經可是用一隻手,就把一個一米八的大漢給壓的跪在了地上,就葉塵這小身板,怎麼可能撐得住呢!
這名保鏢不信邪。就在他還想繼續發力時,葉塵搖了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滾!”
最後一個滾字落下,葉塵的身軀之上,猛然捲起一陣駭人的氣勢,這氣勢,宛若化為了實質的氣浪,向著四方橫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