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王景城(1 / 1)
葉塵和白袍老者相隔三米之遠,兩人對視著,白袍老者的臉上充滿了驚愕,而葉塵則是有些納悶。
葉塵搖了搖頭,無奈道:“我還想問你呢,王景城,你不是江城雲草堂的大長老嗎,怎麼突然成了江南雲草堂的長老了?”
沒錯,眼前這個穿著月白色醫袍的老者,赫然就是江城雲草堂的大長老,王景城。
在王景城旁邊,還站著一個老者,那老者身材枯瘦,眼睛不大,臉頰瘦削,顯得有些賊眉鼠眼的感覺,可不就是江城雲草堂的二長老,方重山嗎?
葉塵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他們,而且看兩人身上的標誌,兩人如今已經成了江南雲草堂的大長老和二長老。
王景城對於此事,好像有些尷尬,轉移話題道:“葉先生,此事回頭再說,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
看到王景城對葉塵恭敬的態度,在場所有人都呆愣了,臉上都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江南雲草堂大長老的地位。可是相當於江南的頂級勢力了,可就是這麼一個大人物。卻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甚至畏懼?
蘇承身子也哆嗦了一下,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他意識到不妙,剛想走人,已經來不及了。
葉塵轉過頭去,一雙淡然的目光射向了他,道:“這個人剛才想要插隊,我沒讓,他就讓他的保鏢動手,所以我就被迫還擊了,王長老,我應該不會受到懲罰吧?”
王景城一臉陪笑,道:“葉先生,我怎麼會懲罰你呢,況且,你又沒有錯,而且你來之前,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和老方去親自迎接你啊。”
方重山也諂媚道:“是啊葉先生,你需要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我親自給你送過去。”
兩個老傢伙,完美的把什麼叫舔狗演繹到了極致,而且四周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兩人竟然一點也不知道廉恥。
隨後,王景城就看向了蘇承,他的臉色驟然冷漠,之前的好臉色完全不見了。
雖然蘇承是蘇家之人。但王景城不相信,蘇家肯為了一個紈絝子弟,就和他雲草堂的大長老為敵。
而且即便蘇家與他為敵,他身為雲草堂大長老,也絲毫不懼。
王景城冷冷的道:“蘇少,還請勞煩給我解釋一下吧?”
蘇承身軀一抖,別看他平時那麼囂張,一旦遇見真正的大人物,他就完全蔫了。
蘇承知道,此時此刻,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他道:“王長老,我可是蘇家之人,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廢物,得罪我整個蘇家?”
王景城絲毫不怕,冷笑一聲道:“不好意思,你代表不了蘇家,蘇家也不會為了你,與我雲草堂為敵,來人,把他給我暴打一頓,丟出雲草堂。”
話落,王景城身後的那些雲草堂守衛,紛紛走上前去,這些守衛,都是雲草堂的人,嚴格執行雲草堂長老們的命令。
即便對方來自蘇家,他們也不怕,因為蘇家不可能敢得罪他們。
蘇承的那些保鏢,面對這些守衛想要抵擋,但他們哪裡是雲草堂守衛的對手,雲草堂的這些守衛,可全部都是精英武者。
很快,場中響起一道道淒厲的哀嚎,其中也包括蘇承的。
在場的圍觀人群,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感覺痛快淋漓,畢竟蘇承一向為人狂妄,如今終於有人教訓了他,人們怎麼能不興奮?
同時,眾人也更加好奇葉塵的身份了,無數權貴,死死的把葉塵的這張臉記在心裡,發誓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葉塵。
畢竟整個江南,能讓蘇承吃虧的人可不多,能讓雲草堂長老如此恭敬的,更是屈指可數。
葉塵不再去管蘇承那邊,對他來說。蘇承只是個小人物罷了,甚至整個江南蘇家。在他眼裡也算不了什麼。
葉塵看向王景城兩人,眼眸古怪,道:“你們還沒說,你們為何會在這裡?”
王景城和方重山對視一眼,兩人的眸中閃過一絲尷尬。
隨後,王景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葉先生,你先跟我們來後院一敘吧。”
葉塵點點頭,跟著王景城兩人,來到了雲草堂的後院。
江南雲草堂的後院比江城也氣派了很多,共有三道拱門,四周鳥語花香,宛若一座貴族的庭院。
幾人在院落中,一塊鵝卵石石桌面前坐下,王景城命下人倒了三杯茶,隨後道:“葉先生,實不相瞞,由於你教給我們的煉丹手法,現在我二人,被雲草堂的高層發現,並且提拔,已經成為了江南雲草堂的大長老和二長老。”
王景城雖然口上這麼說,但實際上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他之所以來江南,是因為在幾天前,他得知葉塵來了江南,他留在江城,本身就是為了葉塵,葉塵既然來了江南,他肯定也要跟著過來。
當然,他不會把真實情況告訴葉塵。
但確實如他所說,當他把一部分煉丹術,展現給雲草堂的高層後,雲草堂的高層,立即就任命兩人為江南雲草堂的長老。
畢竟煉丹術,在大夏可是極為稀有的,本來雲草堂的高層,想要讓兩人去上京,但兩人為了葉塵,還是留在了江南。
畢竟去上京,雖然讓他們心動,但他們知道,他們的一切都是葉塵給的,而且葉塵手中肯定掌握著更加高階的煉丹術。
所以他們才留在了江南。
葉塵聽了王景城的話,看了一眼宛若舔狗一樣笑呵呵的兩人,也不知有沒有相信,淡淡的道:“既然你們在這裡,那倒也省去我不少麻煩了。”
“對了,葉先生,你為什麼突然會來江南?”王景城道。
葉塵道:“江城太小了,所以想在更大的地方看看,而且,司空盟主不是據說也來江南了嗎,我還惦記著他欠我的靈石,怎麼可能不跟過來?”
說來也有些滑稽,葉塵,司空演,和雲草堂的兩位長老,這三方在江城,就不斷接觸的勢力,如今竟然在江南又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