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方明信(1 / 1)
李洪湖可不覺得那兩個面具人能是什麼高手,畢竟他可沒聽說過,最近江南有什麼強者出現。
而且,江北已經壓了江南十幾年了,這就足以說明了一切,江南絕對不可能是他們江北的對手。
若是往年武道大會,遇見像星嬈,張力蓬這樣的強者,恐怕衛海狂真的會洩氣。
畢竟無論是星嬈還是張力蓬,都是不得多的的強者。
但今年可不一樣了,衛海狂可不相信,星嬈和張力蓬會是葉塵兩人的對手。
衛海狂揹著雙手,冷笑道:“李洪湖,你恐怕高興的有些早吧?誰勝誰負還尚且未定。”
李洪湖盯著衛海狂,嘴角勾勒道:“是嗎,既如此,那你可否敢跟我打一個賭?”
“哦?什麼賭?”衛海狂道。
李洪湖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桀桀笑道:“如果我們江北勝了你們江南,你就當眾叫我一聲爺爺,當然,如果你們贏了,那我也會叫你。”
聽到這句話,衛海狂毫不猶豫就道:“成交,希望李執事等一會兒不要食言。”
李洪湖微微一愣,他本以為,衛海狂不會輕易答應他的這個賭局,但沒想到衛海狂竟然答應的如此乾脆。
有那麼一瞬間,李洪湖心裡有些不安,不過這份不安,很快就一掃而空了。
對於星嬈和張力蓬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這兩個人,是最近二十年來,江北的選手中,最強大的。
放在以前的武道大會,以星嬈和張力蓬的實力,拿下前三不成問題。
而且,李洪湖也是知道,星嬈還有一張底牌沒有用出,只要她用出了這張底牌,實力會短時間大漲,即便他們這些執事應付起來,恐怕都很麻煩。
更別說只是一些參加武道大會的選手了。
“哼,衛海狂,那咱們就拭目以待。”李洪湖譏諷的一笑,隨後袖子一甩,率領江北的兩人離開了這裡。
臨走時,星嬈還用充滿陰毒的眼神看了葉塵兩人一眼,雖然她覺得,以葉塵兩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了李冥,但她顯然已經把這筆賬,算在了葉塵兩人的頭上。
畢竟在星嬈看來,殺李冥的定然是衛海狂,但她不敢報復衛海狂,所以只能拿葉塵兩人開刀了。
葉塵兩人鎮定自若,對於星嬈威脅的眼神,並沒有任何波動,對他們來說,哪怕是李洪湖,在兩人眼裡都不夠看。更別說只是一個江北三強了。
……
武道大會,很快便開始了,幾名龍城黑殿的高層,負責維護現場的秩序。
只見,那幾人身穿黑袍,身軀之上,都散發著極其陰冷的氣息,要比衛海狂和李洪湖都強大的多。
甚至一些距離他們近的選手,都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壓迫感,讓他們心口發悶,十分不舒服。
龍城,是黑殿在大夏的第二個大本營,裡面的成員,實力自然不用多說。
三個擂臺上,不斷有人挑戰,不斷有人跌落擂臺或是死亡。
黑殿武道大會的規矩,很簡單粗暴。在擂臺上,生死由天,當然,在擂臺下,是不允許私鬥的,不然,將會遭受到龍城那些負責人的鎮壓。
葉塵兩人也沒急著上擂臺,畢竟現在擂臺上的選手,都是一些實力比較弱的,等擂臺賽進行到了後面,真正的強者才會出手。
“你們兩人先等我一下,我去見一個人。”衛海狂站在葉塵兩人身旁。道。
隨後,他就邁開步伐,向著那幾位龍城的黑殿高層走了過去。
衛海狂活了這麼大歲數,自然是懂得人脈的重要性的,武道大會,是可以讓他為數不多的接觸黑殿更高層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他已經來過不少次龍城了,也成功的攀上了一個龍城黑殿的高層,那人名叫方明信,是龍城黑殿的執事之一。
龍城是黑殿在大夏的第二大據點,裡面的執事,可比其他省份的殿主,還要強大的多。
所以,其他省份帶隊來的執事,也都同樣不會放過這個結交龍城黑殿高層的機會。
幾乎其他省份所有的執事,都已經攀附上了龍城黑殿的某個高層。
方明信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臉頰瘦長,眼眸細長銳利,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他揹著雙手,與其他龍城執事站在一起,盯著那三個擂臺。
衛海狂來到他的身邊,放低姿態,恭恭敬敬道:“衛海狂,見過方執事。”
方明信看到衛海狂,道:“小衛,這次武道大會,又是你帶隊?”
衛海狂道:“正是。”
說完,衛海狂偷偷從衣服裡面,拿出了一塊湛藍色的石頭,遞給了方明信,道:“方執事,這是我這次給您帶的禮物。”
那塊石頭,只有拳頭大小,通體藍色,四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仔細看,四周還有一絲靈氣縈繞。
赫然就是靈石。
靈石在大夏極為稀有,哪怕只是一塊拳頭大小的,也足以引起各方的爭奪廝殺,即便是方明信這樣的黑殿高層,都抵擋不了誘惑。
方明信瞳孔一縮,低聲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江南黑殿有一大塊靈石的事情,方明信並不知道,江南黑殿也不敢讓其他人知道此事,不然。黑殿高層定然會收走那塊靈石。
這一小塊靈石,也是衛海狂好不容易弄到手的。
衛海狂道:“這是我某次出去歷練,偶然所得,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方執事收下。”
方明信自然不會拒絕靈石,他也沒懷疑什麼,看了四周一眼。悄悄把靈石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
隨後,他看衛海狂的眼神明顯多了一分讚賞。
他道:“小衛,既然老夫拿了你的靈石,就定然不會虧待了你,我聽說,江北的李洪湖那傢伙,似乎在跟錢勇商量如何對付你們江南,你要小心一點。”
錢勇,同樣是龍城黑殿的執事,也是李洪湖所攀附的物件。
李洪湖在葉塵等人手上,吃了那麼大虧,一向心胸狹隘的他,自然不可能忍的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