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酒宴(1 / 1)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以王景城和方重山兩人的實力,如今完全可以去上京雲草堂擔任重要職位了。
兩人之所以留在江南,也就是為了葉塵而已。
蘇若雪聽到父親終於鬆口,表示會和葉塵站在同一陣線,也是鬆了口氣。
葉塵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人,若是有葉塵幫助蘇家,蘇家或許還能戰勝羅剎門,若沒有葉塵,蘇家就會陷入危機中。
“爸,那你現在要怎麼回覆孫家?”蘇若雪道。
蘇天鎮看了蘇若雪那絕美的面孔一眼,隨後,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孫潘偉回撥了過去。
孫潘偉像是在刻意等待著蘇天鎮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起來。
“蘇天鎮,考慮的怎麼忘了了?”孫潘偉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蘇天鎮坐直了身子,臉色嚴肅,不卑不亢道:“孫潘偉,我蘇家已經把之前的事情打探清楚,那件事,完全是你兒子孫乘風不對,所以,我蘇家會始終站在葉塵背後,不會讓你們孫家胡作非為。”
孫潘偉和蘇天鎮,打過幾十年的交道了,兩人在商業鬥爭中,互有勝負,更是無比的瞭解對方。
孫潘偉本以為,以蘇天鎮趨利避害的性格,定然不敢與他孫家輕易開戰,定然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
但他沒想到,蘇天鎮竟然要力保打人那小子,而且語氣還如此的斬釘截鐵。
這蘇天鎮腦子是壞掉了嗎?
孫潘偉聲音陰沉,道:“蘇天鎮,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做,可有考慮過後果?”
蘇天鎮冷哼道:“之前那件事,是你兒子先騷擾我女兒在先,我蘇家,如果把保護我女兒的人交出去,那江南的群眾,會如何看待我蘇家?”
孫潘偉可不相信蘇天鎮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沉聲道:“那你這是什麼交代,也不打算給我孫家了?”
蘇天鎮道:“打人的,畢竟是我女兒的朋友,交代我還是會給的,明天,我會安排一場酒席,到時候,我會把我女兒和她的朋友都帶過去,我們共同商量,如何解決此事。”
蘇天鎮此舉,也是想要看一看,葉塵究竟是龍還是蟲,他要看看,葉塵明天會如何解決此事。
另外,蘇天鎮現在也確實沒有與孫家開戰的打算,畢竟孫家現在,恐怕已經投靠了羅剎門。
羅剎門的勢力,不比武盟和雲草堂弱。
“那好,那我就靜等蘇家主的音信了。”孫潘偉冷哼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若雪全程把兩人的通話停在耳朵裡。她怎麼會不理解父親的意思,父親這是想要親眼看一看葉塵的能耐啊。
蘇若雪倒也沒再多說什麼,畢竟她知道,父親是一個謹慎的人。而且葉塵不是也想要見父親一面嗎?
這豈不是一個正好的機會?
“爸,我會把這件事通知給葉先生。”蘇若雪道。
蘇天鎮點點頭,道:“若是明天,他能解決了與孫家的矛盾,那我蘇家,從今以後就無條件支援他。”
……
孫家。
孫潘偉掛了電話,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容,道:“告訴鬼老,明天讓他跟我們一起去赴宴,另外,再帶一隊羅剎門的強者。以防萬一。”
孫潘偉雖然答應了蘇天鎮,明天經過雙方的商議,解決此事,但他可不打算真的去跟蘇天鎮浪費口水。
等明天,他不僅要讓那個打人者付出代價,還要試著能不能生擒蘇天鎮,或者把蘇天鎮殺了。
那樣,蘇家沒了蘇天鎮這支頂樑柱,就算徹底廢了!
……
另一邊,別墅裡。
打傷孫乘風一事,葉塵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孫乘風乃至整個孫家,都只是小嘍囉罷了。
他真正的敵人,是羅剎門。
此刻,葉塵正盤坐在房間裡,提升自己的勢力。
一縷縷純白的靈氣,從他頭頂懸浮的晶石裡面散發出來,從葉塵的眉心湧入,在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最後歸於丹田。
有了黑殿的那塊靈石,晶石裡面的靈氣,變得充沛了很多,足夠支撐葉塵修煉一段時間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修煉,葉塵的第十四條經絡,也已經完全修復成功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再遇見雲老,即便不拿出颶風劍,也完全有一戰之力。
拿出颶風劍,他的實力可以碾壓雲老那種高手。
不多時,葉塵旁邊的手機響了,不出所料,正是蘇若雪打來的。
葉塵接通後,蘇若雪簡單和他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葉塵沉吟了一下。道:“好,明天我會正常赴約。”
對葉塵來說,明天正好是一個機會。同時可以見到孫家和蘇家的現任家主,他可以嘗試,把兩人都給收服。
羅剎門的勢力,在江南暗流湧動,很多小勢力,早就已經向羅剎門屈服,唯有這些最龐大的勢力,還有可能,沒有屈服於羅剎門。
而想要掌控江南,最重要的,就是掌控這幾個最為龐大的勢力。
但這幾大勢力,都心高氣傲,在江南盤踞很久,可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
要不然,羅剎門也不會花了這麼久,都沒有搞定了。
當然,那也是因為,羅剎門暫時還不敢在大夏太過分,而且羅剎門又被武盟,雲草堂等正派勢力牽制的原因。
要不然,就憑這些江南的家族,怎麼可能抵擋得住羅剎門的攻勢?
葉塵沒有把此事和雪櫻等人說,因為在他看來,明天赴宴,他一個人足矣。
況且,葉塵現在的身份,不是戴著面具的龍皇,而是煉丹師葉塵,所以,行事還是要謹慎一點,以免被武盟察覺到什麼。
他與雪櫻一起出現的話,司空演難免會聯想到,那兩個戴著面具的人。畢竟葉塵當時雖然都戴著面具,但體型是無法改變的。
葉塵和蘇家聯手,對付羅剎門的事情,他倒是不擔心司空演知道了會多想,到時候他隨便編造一個藉口,就能矇混過去了。
隨後,葉塵從床上起身,離開了別墅,施施然的來到了後面的那塊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