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司空天闕(1 / 1)
司空天闕盯著那隻旱魃,眼神森冷。
他之前覺得,這遺蹟中,沒有人能夠對現在的司空演構成威脅,所以才與司空演兵分兩路,來尋找寶物,但沒想到,司空演差一點就死在了這裡。
還好他感應到此地有司空演的氣息,又聽到打鬥之聲趕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司空演是武盟的人,但他此次的遺蹟之行,代表的卻不是武盟,而是司空家族,所以,他們並沒有和武盟的人一起尋寶。
那隻旱魃捱了司空天闕剛才那一劍,似乎被激怒了,仰天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這聲咆哮,把四周震的都在顫抖。
眾人更是覺得耳膜都像是要被震碎了。
隨後,那旱魃轉過身子,宛若一道幽靈一般,化為一道殘影,向著司空天闕掠了過去。
旱魃此刻的速度,幾乎成了一道流光,就連葉塵和司空演,都完全看不清楚了。
“好快的速度。”司空天闕也瞳孔一縮,不敢輕敵,手中那把金色的長劍,猛地向前刺出。
冰冷的劍氣,從那把長劍中迸射而出,彷彿流星雨一般,向著旱魃刺了出去。
每一道劍氣的威力,都極為可怕,落在四周的青銅牆壁上,擦出了一道幾釐米深的口子,這要是落在一個人的身上,恐怕那人定然會當場就成為兩半!
劍氣從旱魃銀色的身體上擦過,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擦出了一道道的火花。
隨後,旱魃好像有些吃痛,發出一聲嘶鳴,一隻大爪,猛地向著前面的司空天闕拍了過去。
他的大爪,力量極為蠻橫,宛若一節火車,直接就把那些劍氣都給打散了!
但它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向著司空天闕的胸口拍去。
司空天闕把金色長劍橫在胸口去擋,下一刻,旱魃的爪子與長劍碰撞,一股巨大的力量轟然爆發,司空天闕的身子,頓時向後退去,退了三步,才停了下來。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道:“好強大的力量……”
不僅如此,旱魃的防禦力也強大的嚇人,剛才那一劍,他已經用出了十成的力量,可竟然對旱魃沒有構成絲毫的傷害。
就在這時,那旱魃再次向著司空天闕衝了上去,司空天闕無奈之下,只能握緊長劍,把長劍的所有符文都給催動,與旱魃戰在了一起。
司空天闕長劍極速舞動,快的只能看到殘影,長劍與旱魃的身體接觸,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之聲,一道道火星迸射。
即便是葉塵,看到司空天闕的實力,都有些驚訝,剛才那一瞬間,司空天闕至少出了八十八劍。
司空天闕的實力,哪怕放在國際上,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然而,那旱魃也不是吃素的,旱魃大嘴張開,瞅準實際,猛地咬在了那把金色的長劍上面。
鋒利的牙齒,在長劍上面刮出了一道道的痕跡,甚至那巨大的咬合力,把長劍都咬的有些變形了!
這下,輪到司空天闕覺得不可思議了,這把長劍可是一把靈器,堅不可摧,哪怕是最鋒利的切割工具,也無法造成一絲一毫的痕跡。
可這旱魃竟然只靠一張嘴,就把這把長劍給咬的變形了?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司空天闕催動真氣匯聚在長劍上,劍氣宛若江河奔騰一樣傾瀉而出,旱魃吃痛,這才鬆開了嘴巴,向著後面退了兩步。
但下一秒,旱魃的身子就又衝了出去,這旱魃畢竟沒有人類的智慧。在它的眼裡,就是要把一切闖入遺蹟的人,全部趕盡殺絕。
司空天闕再一次和旱魃糾纏在了一起,兩人一瞬間就戰了數十個回合,兩人的速度極快,以葉塵和司空演等人的修為,都只能看到兩道殘影不斷的碰撞在一起,然後分開,然後再碰撞在一起。
由於他們雙方擋在門口,所以葉塵幾人,根本就無法離開暗室。
而且那旱魃,也不會放他們輕易離開的。
因為葉塵赫然發現,這旱魃的實力又變強了不少。
現在的它,比司空天闕的實力還要強大,幾乎是壓著司空天闕來打的。
而司空天闕明顯處於下風,不停的向後退,額頭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手中長劍上的刮痕越來越多。
突然之間,旱魃一爪子拍了下來,這一爪,彷彿攜帶著宛若山嶽一樣的力量,勢不可擋!
司空天闕抬起長劍去擋,可下一刻,長劍就被拍飛了出去,這一爪的殘餘力量,落在了他的胸口上。
司空天闕被打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後面的青銅牆壁上,隨後,他站穩身子,捂著胸口,嘴角溢位一絲嫣紅的鮮血。
“好厲害的畜生。”
司空天闕連忙運轉真氣,修復傷勢,不敢輕舉妄動了,他深知以他的實力,恐怕根本不是這旱魃的對手。
司空演也沒想到這旱魃竟然這麼可怕,司空天闕已經是司空家族的第二強者了,可竟然無法奈何這旱魃。
旱魃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從表面上看,依然毫髮無損,鬥志昂揚,彷彿是一隻不知疲倦的殺人機器。
很快,旱魃再次發動了進攻,這一次,沒了長劍在手的司空天闕,只和旱魃鬥了一百招左右,就再次被旱魃一爪拍飛了出去。
隨後,不等司空天闕落在地上,那旱魃直接一躍而起,撲到了司空天闕旁邊,張開嘴巴,咬住了司空天闕的左臂。
司空天闕在捱了旱魃剛才那兩下後,已經受了一定程度的內傷,只能發揮出十之六七的力量。
相反這旱魃的實力,隨著時間的推移,竟然越來越強。
司空天闕自然躲不過旱魃的攻擊了。
“嗤。”
隨後,只見一道鮮血噴灑,司空天闕的整條左臂,直接被旱魃用那兩排匕首一樣的鋼牙撕扯了下來!
鮮血從空中噴灑在地上,星星點點,宛若下了一場血紅色的雨。
“天伯!”司空演呼吸彷彿都停止了一下,大吼道。
司空天闕不愧是司空家族的第二強者,即便受到了如此傷勢,也依然保持著鎮定,他落在地上,連忙用另一隻手,封住斷臂的幾個穴位,止住了噴灑的鮮血。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左臂處空蕩蕩的,只有肩膀處一個碗大的傷口。
他用僅剩下的右手一召,把那金色長劍召回手中,額頭大顆大顆的汗水,不斷滴落下來。
他看了一眼司空演,道:“司空,你先走,我來拖住這畜生。”
司空演瞳孔收縮,道:“那你呢,天伯!”
司空演深知,一旦他離開了,司空天闕以此刻的身體狀態,單獨面對旱魃,必死無疑。
當然,他也清楚,即便他留下,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
但讓他留下司空天闕一人,他也做不到。
就在這時,那旱魃喉嚨裡發出一道沙啞的嘶吼,一雙泛白的眼瞳轉動了幾下,把口中的斷臂吐掉,再次向著司空天闕奔了過去。
司空天闕用僅剩下的右手,抬起金色長劍去抵擋,可還沒兩招,他就又被擊飛了出去。
他落在地上,單膝下跪,長劍插入地面中,勉強撐著身子,才沒有倒下。
司空天闕感覺身體巨疼無比,就連五臟六腑似乎都在翻滾,極為難受,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受這麼嚴重的傷。
他調動真氣,在體內極速運轉,想要把這種難受的感覺化解一點,可那旱魃,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感受到面前帶著冰寒的疾風,司空天闕猛然抬頭,一雙有些顫抖的瞳孔中,倒映出旱魃那可怕的模樣!
司空天闕嘗試著站起身來,可他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勢,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再繼續戰鬥了。
就在他覺得,他今天或許要命喪這畜生之手時,突然,一黃,一白兩道殘影極速從外面飛掠而來。
“畜生,休得傷人!”
這兩道光芒,來到旱魃的左右兩側,兩面夾擊,發動了攻擊。
那道黃光,赫然是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的老者,道袍的後面,還有一個很大的陰陽交會的圖案,他手裡拿著一個浮沉,狠狠向著旱魃摔了過去。
這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之前逃進遺蹟中的大夏道派第一人,黃天道。
另外一側那道白色的身影,是一個老太婆,大概七十歲左右,身穿一襲白色的寬大長袍,身軀微微佝僂,一雙充斥著殺氣的眼眸,以及尖尖的鷹鉤鼻,顯得她面相有些可怕。
她手拿一根特殊材質打造的蛇頭柺棍,向著旱魃刺了過去。
只見,她那蛇頭柺棍的頂端,無比尖銳,閃爍著森寒的光芒,宛若長矛。
在那蛇頭處,更是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顯然與黃天道的浮沉一樣,都是靈器。
“砰!”
浮沉與柺棍同時打在旱魃的身上,發出一道悶雷般的巨響,和一道尖銳的摩擦之聲。
旱魃直接被兩人的合力一擊給打飛了出去,撞在後面的牆壁上,把青銅牆壁都給撞的倒塌,掀起滾滾煙塵。
兩人這一擊,都是最強一擊,威力自然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