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當我的狗腿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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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寧澤吃了郭小鈺和歐陽欣精心給他做得晚餐。

吃完之後,他就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不答應徐飛去酒店吃飯?這兩女做得飯菜不是好不好吃的問題,而是要不要人命的問題。

他吃了之後,竟然在炒青菜裡面吃到了魚刺,在牛肉裡面吃到了塑膠袋……

還沒有吃完呢,他就開始找垃圾桶大吐特吐。

郭小鈺見到寧澤都吐了,臉上滿是歉意的表情,小聲道:“寧澤,我們錯了,我們以後做飯會更仔細一點的,那些飯菜你就別吃了吧,等一會我喂阿福去。”

趴在桌子下的阿福聽到自己美女主人的話,頓時四肢著地,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出了門外,鑽進了自己的狗窩,順便還把狗盆給叼進窩裡面。

郭小鈺:“……”

她很無語,阿福的智商很高,她是知道的,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高,不但能知道她說什麼,還知道這些飯菜並不好吃,吃了會有生命危險。

寧澤頓時又吐了,心中感嘆以後吃飯應該先找那隻比人還要精明的多的死狗先來品嚐試試,如果這隻狗都不吃,也就說明這種食物是絕對不能吃的,就像今日,端上桌的飯菜賣相都還可以,但阿福就是不吃,寧澤因為奈不過兩女的撒嬌糾纏,才品嚐了一些,才落到現在的地步。

歐陽欣是一點都沒有吃,她很聰明,知道她和郭小鈺做飯,就提前賣了一份快餐帶回來,現在她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快餐。

寧澤從垃圾桶旁站起來,直接走到歐陽欣身邊,將快餐從她的面前奪走:“我餓了一天了,快餐就給我吃吧,你去吃你燒得那些飯菜去。”

歐陽欣的臉變得很苦,也很可憐,抽著小鼻子,道:“英雄哥,你好意思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嗎?”

寧澤根本看都不看她,拿起筷子,就將快餐中的米飯連同飯菜朝著口中扒拉,他是真的餓了一天,本來以為兩女會將他伺候的多麼舒服,會吃上豪華大餐,結果,就是他吃吐了……

歐陽欣可憐道:“裡面都是我的口水,你……你真的下的去口啊。”

寧澤笑道:“怪不得這飯菜這麼甜呢,原來是有歐陽大美女的口水啊。”

她氣的將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氣哼哼的朝樓上走去:“不吃了!”

但過了沒到三四分鐘,她就又從樓梯上走下來,不吃不行啊,她飯量那麼大,晚上不吃飯,根本頂不住,而且最主要的是家中並沒有零食了,也沒有夜宵可以吃,晚上萬一餓肚子了,她就慘了。

她如果不吃晚飯,是睡不著覺的。

對於她來說,從小到大,她就不知道什麼叫減肥,所以見到很多女生拼了命的想要減肥,她就很不理解那些女生為什麼會那麼胖?她吃的明明比那些女生還多啊,為什麼她就不胖?

她翻箱倒櫃,終於是找到了一塊麵包,然後還分給了郭小鈺半塊……

寧澤直接溜回自己的房間,他在看守所的幾日,嚴格來說,並不算是睡覺,精神始終處於睡於不睡之間。

他現在出來之後,精神放鬆,睏意襲來,很想睡覺。

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兩分鐘,他便睡著了。

大滿貫酒樓,中午時分,寧澤從計程車上下來,站在了門口。

他今日和徐飛定在這酒樓吃飯,吃中午飯。

來到大廳,便有一名服務員來到寧澤面前,詢問道:“先生,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寧澤道:“冬閣在什麼地方?”

大滿貫酒樓的很多包間都採用了特殊的名字,比如春夏秋冬,松竹梅,東西南北等等。

冬閣是貴賓閣,一般食客來大滿貫酒樓,根本沒有資格在裡面吃飯。

聽說是冬閣的客人,服務員的服務態度更加好了,他帶著服務行業的人員特有的笑容,彎腰作出邀請的姿勢,道:“你就是徐飛少爺邀請的客人吧?請跟我來。”

來到冬閣,服務員敲了敲房門,輕聲喊道:“少爺,你的客人到了。”

徐飛的聲音在裡面響起:“好,進來。”

寧澤走了進去,發現,這酒樓真是豪華啊,冬閣裡面古色古香,到處都是白色的裝修,進入裡面,彷彿真的來到一處冰天雪地。

進去之後,徐飛從椅子上起來,朝著他迎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道:“寧兄弟,我等你可是等的好苦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寧澤倒也沒有駁了徐飛的面子,笑著和他握手,道:“我要是答應了,就肯定會來的,如果沒答應,我就肯定不會來。”

言下之意,也就是在說他是個說話算話之人,答應的事情絕對不會不做,而沒有答應的事情,他也絕對不會做。

徐飛又是一番客套,讓寧澤真的感到有些心煩,不過,他這些年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從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房間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落座之後,徐飛就招呼著酒店的服務員開始上菜,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不斷上桌,菜香味不多時就已經飄散在整間屋子內。

寧澤坐在徐飛身邊,笑著說:“徐總一看就是大忙人,有事就直說吧。”

徐飛笑道:“我就是單純的想要認識你這位朋友而已,哪有什麼事情,吃飯喝酒,今日,一定要不醉不歸。”

他開了一瓶看著純正的國產高檔次的白酒,寧澤雖然不知道這酒什麼價格,但覺得不會便宜。

他挺喜歡喝酒的,喜歡和自己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一起喝酒,因為過的都是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如果不及時行樂,第二天,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這麼多年,他喝了這麼多的酒,最喜歡的還是華夏的白酒,酒味正,味道醇正,入口辣,進入嗓子之後,更是能帶起一股火氣,使人的五臟六腑都燃燒,整個人都充滿了鬥志。

他聞到這瓶酒的氣味,便感覺這是一瓶好酒!

徐飛給寧澤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杯子,說道:“兄弟,來喝一個,這酒第一口直接入肚,絕對爽。”

寧澤於他幹了一杯,這一杯能有二兩,不算少,入嘴的時候確實很辣,讓寧澤都差點受不了,但酒入了喉嚨,就好了很多,使人產生無限的回味,還想再喝,直到喝醉。

見到寧澤面前的空酒杯,徐飛嘴角微微扯起,是一道帶著陰謀得逞之後喜悅的笑容。

寧澤面色一變,稍微眯著眼,冷冷的盯著徐飛,沉聲道:“酒裡有毒?!”

他猜到這頓飯不簡單,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著急,下手這麼快,剛開始吃飯,便在酒中下了毒。

徐飛十分高興,寧澤已經中了毒,他也不會再害怕了,輕鬆的倚著椅子,說道:“我知道你很強,身份也很神秘,但我不管你以前是幹什麼的,以後你都要聽我的命令,當我的狗腿子!”

寧澤冷聲道:“憑什麼?”

徐飛將還剩半瓶的白酒拿在手中搖晃,不屑笑道:“憑什麼?就憑這瓶酒中含的毒!”

他提前吃下了解藥,所以現在就算喝了毒酒,也不會有事。

寧澤剛想行動,掐住徐飛的脖子,便感到全身無力,身體還沒有完全站起來,就又坐在了椅子上。

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他感到自己的身體猶如被架在火上燒烤,全身肌膚滾燙,猶如要裂開般,就算他以前經受過無數次的歷練,仍舊是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痛苦。

“呵呵,你還是別掙扎了,這種毒如果沒有解藥,要不了半個小時,你就會全身缺水,皮膚裂開,十分痛苦的死亡。”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答應成為我的手下,我便給你解藥,並且以後還能讓你過上有馬子玩,有好酒喝,有多到數不清的錢花的生活。”

寧澤死死咬緊牙關,一句話都不說,彷彿沒有聽見徐飛的話。

徐飛見到寧澤不屈服,面色不悅,冷哼一聲:“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他倒也不著急,反正此時此刻飽受折磨的人不是他,他也正好可以看看寧澤是個怎樣的人,如果寧澤直接屈服,他才會覺得很無趣呢,現在這樣反而有趣的多,他發現自己很喜歡看一個人為了生存,垂死掙扎的模樣。

寧澤此時十分的痛苦,肌膚猶如被無數的刀片切割,劃開皮肉,猶如凌遲之痛,讓人痛不欲生。

除此之外,體內似乎還有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他感到口乾舌燥,整個人十分缺水,像是在四十多度高溫的沙漠裡待了三天三夜沒有喝過一滴水一般。

這種感覺很難受,常人恐怕無法堅持十秒鐘。

寧澤足足堅持了二十分鐘,他不能死,他回到華夏便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妹妹,現在妹妹還沒有找到,他如何能死去?

在兇惡的戰場上,他沒有死去,又怎會在這種地方死呢?

他趴在桌子上,伸出手,艱難道:“給我解藥。”

徐飛開心的笑了,他得意道:“你應該喊我什麼?”

咬緊牙,寧澤十分不甘心,沙啞喊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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