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逃命之旅(1 / 1)
黃毛還正在疑惑鬼手和誰說話呢,突然之間,房間出現了很多黑影。
這些黑影來得無聲無息,讓黃毛嚇的想要大叫,但他忍住了。
黑影能有十來個,他們一身的裝束都明顯不是華夏的裝束,黃毛感覺這些人的打扮,很像是他從電視中觀看到的倭國忍者的打扮。
當他看見了這些人手中的武器,馬上就不再有疑惑了,這些突然出現的黑影,絕對是倭國人!
他們的手中都握著倭國特有的太刀,這種刀和華夏的刀有很明顯的區別,黃毛一眼就能分別出來。
忍者之中,走出來一個同樣穿著黑色忍者服,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的女人,眼睛的輪廓很好看,配上黑色,略微有些緊身的忍者服勾勒出來的曼妙曲線,她的模樣應該不會太差。
黃毛見到的一瞬間,就開始想象黑色面罩後,這女人的容貌,他得出來的結論,是這個女人如果當他的老婆,他一定會十分樂意。
然而,這女人只是把冰冷的目光從黃毛身上掃過去,他就徹底打消這個想法了。
這雙眼睛太冰冷,毫無感情可言,從他身上掃過去的瞬間,他彷彿被死神盯上,脊背發涼,連呼吸都靜止了。
她的目光從鬼手身上掃過去,隨後定格在坐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還沒有甦醒過來的寧澤身上。
哼哼,終於找到你了!
女人指著寧澤,聲音毫無情感波動,如同她的眼神一般,冷冰冰的說道:“我要帶走他!”
鬼手坐在椅子上,顯得很淡定,可沒有黃毛那麼不堪,他淡淡的看了眼寧澤,隨後朝著女忍者露出笑容,說道:“不好意思,他是我的病人,在他沒有醒來之前,我不能讓你們帶走他,要不然,我的招牌不就被砸了嗎?”
女忍者說華夏的語言並不是多麼熟練,很生硬,讓黃毛聽的想要發笑。
但他的臉上的表情絕對是很嚴肅的,完全看不出來一絲的笑意,這鬼地方那麼多對方的人,他絕對是不敢笑話對方的,他可不想這麼年輕就死去啊,畢竟他還沒有老婆呢,沒有為早就離開人世的父親留下後代。
女人叫春子,她的名字雖然很好聽,聽著很柔和,似乎是很和氣,讓人喜愛的女生,但她絕對不是這種人,她殺伐果斷,她的對手都死的很慘。
她從來不會手下留情,要不然,她也不會成為這些忍著了的頭領。
春子冰冷的眼眸變得更加冷,此地的溫度也似乎下降了許多,黃毛感受到涼意,打了個哆嗦。
她陰冷說道:“那如果我非要帶走呢?”
鬼手摸著滄桑的下巴,沉吟了一下,嘆口氣,說道:“那就帶走唄,我又打不過你們這麼多的人。”
黃毛突然看見鬼手朝著他擠巴眼,隨後朝著寧澤看過去。
什麼意思?!
黃毛頓時愣住了,他發誓,他是真的搞不懂鬼手朝著他擠巴眼睛是什麼意思。
我很笨的,你有事直說不行嗎?
鬼手想人發現黃毛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哀嘆一聲,他站起來,朝著春子走過去,笑著說道:“站著挺累的吧?我還有一些珍藏的上好茶葉,我都沒有捨得喝,去泡幾杯茶給你們?”
此時的他十分猥瑣,春子竟然直接朝著他出手,這時候,鬼手擋住了春子的一擊,他抱起寧澤,轉身就跑,那速度叫一個麻利啊,連黃毛都沒有反應過來。
黃毛連忙跟在鬼手的身後,跑進了後面的一個小房間。
在忍者要進來的時候,他突然摁了牆上的一塊磚,只聽見機械的運轉的聲音響起,他們進來的那扇門從上方降下來一個黑色的鐵門把門給封住了。
他們所在的房間成了一個密封的房間,沒有任何的出路,雖然忍者短時間內進不來,但遲早會進來的,黃毛很擔心,心臟砰砰亂跳,這是他從出生以來,除了小時候被女生強吻的那一次,這次就是他心跳最快的一次。
他喘著粗氣,問道:“鬼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現在也是壯著膽子喊鬼叔,他見到鬼手沒有反應,似乎是預設了這個稱呼,心中才鬆口氣。
鬼手瞥了一眼黃毛,說道:“剛剛我讓你帶著他跑,你難道沒有看到我的眼色?”
“啊。”他發出啊的一聲,想著這老頭是打算現在和他算賬嗎?
他撓著頭說道:“我剛剛沒看懂。”
鬼手看著他的眼色有些不耐,彷彿是在想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呢?
他把寧澤放在地上,此時,寧澤已經開始有甦醒的跡象。
“解藥正在發揮作用,但他醒來,也會渾身無力,不能指望他幫我們了,所以我們要逃!”鬼手說道。
黃毛看著四周被密封的牆壁,以及房間中的擺設,疑惑道:“門外就是那些忍者,我們怎麼逃?”
此時,那扇鐵門已經被撞擊的嘭嘭作響,似乎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把這扇鐵門給破開。
鬼手錶情仍是風輕雲淡,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到害怕,他走到牆角邊,用腳一踹,竟是直接把牆壁給踹塌了,露出來一個一米直徑的類似於狗洞大小的缺口。
他指著牆壁上的缺口,說道:“你揹著他先走,我在後面給你們斷後。”
黃毛立馬感動的痛哭流涕,覺得以往他對於鬼手,全是偏見,這麼好的人,自己居然還害怕他,自己真的是太小人了。
他先把寧澤放入缺口中,他也進入,進入之後,才發現缺口裡面的通道別有洞天,雖然還需要彎腰,但最起碼不需要爬著前進了。
他進來之後,鬼手也立馬跟著進來了。
他愣了一下,隨後就想通了,這老傢伙根本不是斷後,而是不想揹著寧澤,讓他當苦力而已!
他才對鬼手有些好感,但又轉眼間消散成虛無。
黃毛也不知道在低矮的通道中爬了多久,就在他有些堅持不住的時候,終於是來到了出口。
腰痠背痛,似乎整副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將背後的寧澤放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啊呸!”
什麼新鮮的空氣,臭哄哄的,他看著四周,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荒郊野外,遠離了黑街的街道。
而就在他的面前,還有一條滿是黑水的臭水溝,裡面還漂浮著不知名的垃圾。
他皺眉,說道:“鬼叔,你怎麼不把出口建立在一個好點的地方,這地方也太臭了,都快能燻死人了。”
鬼手哼道:“你懂個屁,如果不是你們倆,這條通道,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用,而且當年我建造的時候,這地方還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哪像現在這樣,都是臭水。”
臭水溝離他們出來的出口不遠,而且在旁邊還有鐵鍁,只不過已經生鏽了。
他讓黃毛在出口和臭水溝之間挖出來一條小溝,黃毛是極不樂意的,但鬼手一個陰冷的眼神,他就立馬乖乖的照做了。
出口比較低矮,中間有一條小溝之後,臭水就開始不斷的朝著裡面流淌。
春子把鐵門破開之後,發現裡面沒有一個人影,她發現了牆壁上的缺口,立馬氣憤的帶領著手下鑽了進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突然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非常刺鼻,她雖然經受過很多嚴酷的訓練,但還從來沒有受過聞臭味的訓練。
她不斷的出現嘔吐感覺,眼淚都被燻的流出來了。
但她還在堅持著,領著手下繼續前進。
但見到前面的跡象之後,她發瘋般的大叫,快要崩潰了,因為他們走了這麼久,結果前方的道路居然不通。
“撤退!撤退!”她不斷用倭國的語言喊著。
帶著刺鼻臭味的臭水像是洪水一般從前方湧進來,前方的通道已經完全被淹了,而且水還在不斷的上漲。
黃毛揹著寧澤,充當勞動力,他們走了幾個時辰之後,終於在山林之中找到了一間破敗的小廟。
小廟十分破,院牆早已經不知道在哪次的暴風雨之中倒塌了,剩餘的房屋主體,也佈滿了歲月的刻痕。
進入之後,也看不出來裡面原本供奉的是神仙還是菩薩。
石像只剩下半個,另外的半個可能從上面斷裂摔落到地面的時候,化成了齏粉。
黃毛髮現有一處用乾草鋪好的地方,他將寧澤放在上面,隨後自己也一屁股坐在上面,他是真的累了,連續走了幾個小時,他都不相信,他竟然還能堅持下來,現在還能活著。
他中途本想休息的,但有鬼手在,根本不給他休息的時間。
鬼手歲數也就四十歲這樣,他是因為學會以壽元作代價的醫術才讓自己的模樣變成現在這般。
他身體很好,這麼遠的路程,他現在還不喘不咳,好好的打量著這片地方。
他觀察了片刻之後,喊道:“出來吧。”
黃毛頓時大驚,難道是那些忍者跟上來了?這麼快?
他站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如果發現不對勁,他一定會撒丫子就跑,絕不會停留片刻。
結果,從破敗的泥塑之後,出現兩個滿臉泥汙的,穿著邋遢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