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鬼手的酒不好喝(1 / 1)
隨後的幾日,鬼手還是經常性的失蹤,不說黃毛,就連寧澤也覺得鬼手可能有問題。
這一日,鬼手回來後,還是如往常一樣,手中提著食物,不過這次卻比往常多了幾瓶酒。
鬼手把手中的木質酒壺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道:“這酒啊,是我們黑街特有的木酒,釀製倒也不麻煩,但就是很貴,我看你也從來沒有喝過,所以這次一定要讓你嚐嚐。”
木壺只有巴掌大小,外形猶如葫蘆,上窄下寬,裡面的酒水肯定不會多到哪裡去。
寧澤開啟之後,頓時聞到一股酒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他豎起大拇指,讚歎道:“果然是好酒,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還在躲避那些忍者,喝酒好嗎?”
黃毛也不贊同喝酒:“我們確實不應該喝酒,喝酒誤事,尤其是現在我們還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萬一出現什麼問題,我們個個都躺在床上,渾身酒氣,怎麼也喊不醒,那就完了。”
鬼手大手一揮,十分的豪邁:“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吧,而且這酒可喝不醉人,只有酒味,並無酒勁!”
他拿起手中的葫蘆形狀的酒壺直接往自己的口中狠狠地灌了幾大口,喝完之後,長舒一口氣,又說道:“你們喝吧,沒事的,我早已經觀察過附近忍者的行動了,鎮子上的忍者早已經沒了蹤影,不知去何處找尋我們,他們也料想不到我們能來黑街躲藏!”
“你這幾日都去幹什麼了?”黃毛問道。
鬼手明顯的頓了一下,眼神愣住,然後瞬間恢復了清明,笑哈哈的說道:“當然是去查探訊息了,據我所探到的訊息,我們暫時是很安全的,忍者這段時間已經從鎮子上失蹤,據說好像百花會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他們的老巢都有大事情了,那裡還有心思來管我們?”
他這麼一說,寧澤和黃毛釋然,原來他們是錯怪了鬼手,以為他這幾天要搞什麼壞事,原來他只是為了大家而去打探情報了。
他們喝酒喝的一塌糊塗,而這種酒水卻不像鬼手所說不會醉人,反而沒到半個小時,寧澤和黃毛就昏昏欲睡。
在睡去的時候,寧澤半眯著的眼睛,看見鬼手依然坐得端正,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睛也半眯著看著他。
黑街的執法堂,鬼手將莫語和莫齊從肩膀上放在石板鋪成的地面上,他朝著前方的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施了個不大不小的禮,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恭敬,說道:“掌法者大人,人我給帶到了。”
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頭也被蒙在黑袍之中,看不透徹,但那雙眼睛卻是格外的陰狠冰冷,他瞧著地面上的莫齊兄妹,說道:“你做的很好。”
鬼手笑問道:“大人,那您答應我的事情?”
黑袍男人一揮手,語氣中帶著不悅:“嗯?你難道不相信我?”
“不敢不敢。”鬼手連連揮手。
與此同時,寧澤醒來,因為他的身體素質關係,他醒來的時間比黃毛要早。
他看向四周,發現房間中一片狼藉,還是他昏迷前的那副樣子,酒水在地面上還沒有乾涸,濃烈的酒味瀰漫在房間中,很刺鼻。
黃毛趴在床邊,腦袋耷拉在床下,並沒有枕在床上,口水和鼻涕不斷地流淌,如果不是能聽見他打呼嚕的聲音,寧澤甚至已經為他已經死掉。
“糟了,他們人呢?”
寧澤這才發現莫齊和莫語兩兄妹不見了!
他頭腦還有些疼痛,不像是喝酒留下的後遺症,而是像吃了某種藥物。
他來到走廊,一推,直接把鬼手居住的房間房門給推開了,裡面果然沒有鬼手的身影。
毫無意外,他們被鬼手給出賣了,那兩兄妹很有可能被鬼手給帶走了。
再次回到自己房間中的時候,黃毛還是沒有醒來。
寧澤找來一盆水,狠狠地潑在黃毛的臉上,他頓時猶如驚弓之鳥,眼睛猛地睜開,整個人從床上趴下來,本就不算好看的臉和堅硬的地板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之後,還多了幾條細小的血痕,整個人更加的不好看了。
黃毛狼狽的起身,坐在地上,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疼,鑽心的疼。
他的身體素質畢竟不如寧澤的好。
寧澤和他說了此事之後,黃毛頓時一拍大腿,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恨恨道:“媽的,我早就知道那個老東西有問題,就不應該喝他的酒!”
寧澤坐在自己的床邊,表情十分嚴肅:“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莫齊兩兄妹也不知道被他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黃毛分析了片刻之後,嘆氣道:“還能帶到什麼地方去?肯定是將他們送給了執法堂邀功去了,那兩兄妹殺了二十三名執法者,聽說獎金就有百萬。”
“他能為了錢做出來這種事情嗎?”寧澤很是奇怪,雖然鬼手看似很愛錢,但他應該不會為了錢而做出來這種事情。
黃毛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要不然就是他想要官噹噹,就算只是當個執法者,那也是威風凜凜啊,整個黑街也無人敢惹,嘖嘖,我要是執法者就好了。”
“什麼?!”寧澤冷聲道。
黃毛立馬嘿笑道:“開玩笑,那群人都是壞人,我怎麼會和他們同流合汙呢?”
兩兄妹不見了,寧澤是肯定要救他們的,而且他就不信了,鬼手和莫齊兩兄妹,這麼大的三個活人,難道還能是失蹤不成?
兩人收拾收拾房間中的行李,來到一樓,見到那名精明的小老頭老闆正在看著手中的報紙,在鼻樑上,還架著一副老花鏡。
寧澤問道:“老闆,問個事,你有沒有看見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老頭帶著一位小男孩一位小女孩從這裡走出去?”
老闆連頭也沒抬,彷彿懶得回答,只懶散的從口中吐出來兩個字:“不知。”
寧澤十分肉疼的把身上僅剩的一百塊錢拍在老頭面前的桌子上,擠出來一絲笑臉,說道:“知道還是不知道?”
精明的小眼睛放出光芒,迅速把桌子上的錢收入自己的口袋中,然後才慢吞吞的說道:“他肩膀上扛著他們出去了,我記得左肩上是小男孩,右肩上是小女孩。”
黃毛氣道:“你就不怕他是人販子嗎?這麼可疑,你居然不攔住他!”
老闆揮手,像驅散蒼蠅:“去去去,趕緊滾蛋,別打擾我做生意。”
在門口,有一個扛著一米五長短的重劍男人,他在門口朝著吳澤喊道:“喂,我知道那傢伙去了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