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貞操最重要(1 / 1)
寧澤示意李妍雨過來。
李妍雨心存警惕,也不高興,沒有過去。
“過來,我有辦法可以讓我們出去。”隨後,寧澤指了指喇叭,示意隔牆有耳。
李妍雨一咬牙,來到了床邊,坐在了寧澤身邊,小聲道:“說吧,什麼辦法。”
寧澤的嘴唇靠近李妍雨的耳邊,很近很近,說話時候的吐氣溫熱,吹在李妍雨的耳朵上,讓她的耳朵和側臉有些癢癢的。
“其實辦法很簡單,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你趕緊說什麼辦法。”
“這個嘛……我怕說出來你不願意,但現在,只有這個辦法是最好的。”
寧澤這麼說的時候,李妍雨就感覺到不對勁,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主意。
寧澤道:“張少波不是喜歡你嗎?”
“嗯。”雖然不想承認,但李妍雨還是承認這個事實。
寧澤又道:“他既然喜歡你,你說如果我對你做出來那種事情,他肯定不能袖手旁觀,會開門進來吧?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逃出去。”
對於一個女生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貞操了,額……
現在的女孩的貞操好像不是那麼珍貴……
反正李妍雨到現在還是處女,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隨便的女人,而現實就是她真的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她把貞操看得很重要。
她先前就已經想好了,如果張少波對她強行做那種事情,她會選擇同歸於盡,如果不能同歸於盡,那就自殺!
“絕對不可能!”李妍雨的聲調提升很高,寧澤的耳朵有點疼。
寧澤勸解道:“難道你不想出去嗎?”
李妍雨道:“想,但絕對不會是這種方法。”
寧澤道:“我又不會真的對你做這種事情,只是假裝,假裝你懂嗎?”
“懂個屁,不要再和我提這種事情!”李妍雨儼然快有了發火的模樣。
兩人之間沉默了十分鐘,這期間,寧澤顯得沒心沒肺,吃著零食,喝著飲料,完全沒有絲毫擔心的表情。
李妍雨看著寧澤,覺得更煩了,這是個什麼人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吃吃喝喝,簡直是沒心沒肺。
她小聲道:“要不然,我們用剛剛那個辦法?”
寧澤頓時興奮了,用手指捅了捅耳朵,“真的?”
“不過,你只能假做,我們只要表現出來那種情況,他一定會忍不住的。”
張少波正在喝酒,剛才的事情讓他覺得很痛快。
喝著酒,吃著花生米,他時不時朝著顯示器中望去。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他見到李妍雨竟然和那個被自己騙進去關起來的傢伙在親熱!兩人摟摟抱抱,讓他氣的咬牙癢癢。
他繼續觀察了一會,簡直是不能忍啊,那可是自己內定的女人,已經到了自己的手中,結果這傢伙居然要捷足先登。
叔可忍嬸可忍不了!
他就要去開門,然後好好將寧澤教訓一番,結果這時候,他見到地下室的樓梯進來幾個人。
前頭的一人燃著一頭黃毛,一副找人的表情。
這人正是黃毛,他見到張少波,問道;“見到我大哥沒?”
張少波這才覺得糟糕,媽的,剛剛忘了把地下室的入口隱藏起來了,居然被外人進來了!
他冷聲道:“這是私人的地方,你們擅自闖入可不好。”
黃毛罵道:“不好你麻痺,我問你見到我大哥沒?”
張少波也生氣,回罵道:“媽的,小子你嘴巴放乾淨點,知道我是誰嗎?”
黃毛笑了,“你誰?”
張少波道:“三山城張家大少爺張少波是也。”
黃毛淡淡的看了自己小弟幾眼,問道:“你們認識嗎?”
幾名小弟都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不認識。”
“毛哥,讓我們打他一頓就好了,這麼囂張的人,讓我很看不慣。”
“就是,我非要揍他不可,在我們的地盤,居然還敢囂張,弄不死他!”
毛哥?張少波明白了,笑道:“你就是毛仔吧?”
“臥槽,這小子給臉不要,居然喊我們老大喊毛仔,這不是侮辱我們老大嗎?”
“必須要弄他,老子話撂在這了,耶穌來了也不好使!”
黃毛揮了揮手,“不著急,這傢伙看樣子挺牛逼。”
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張少波自然不知道,要知道的話,他肯定不能這麼囂張了。
他淡淡道;“不就是小混混嗎?告訴你們,我不是你們能惹起的人物,趕緊給老子滾蛋,省的老子看著心煩,我只要打一個電話,你們全部就得住院,你們知道嗎?”
兩分鐘後,張少波鼻青臉腫,哭喊道;“毛哥饒命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密室之中,李妍雨小聲道:“我們是不是太假了,他怎麼會不上當呢?”
寧澤道:“你也覺得太假了吧?”
“要不,我們來點真格的?”
“什麼真格的?”
寧澤突然吻上了李妍雨的嘴唇,李妍雨的眼睛瞪大。
我的初吻啊!李妍雨內心大叫。
她儲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居然就這麼沒有了?還是被一個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人奪走的。
但她還是忍了,畢竟也是為了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吻著吻著,兩個人漸漸吻出了感覺……
這時候,鐵門被敲響,黃毛喊道:“澤哥?在不在?”
寧澤氣呼呼的推開李妍雨,來到鐵門前,一腳踹出,砰!
鐵門直接被踹的變了形。
又來一腳,鐵門直接飛了出去,看似牢固的鐵門,竟然承受不住他兩腳。
李妍雨目瞪口呆,隨後擦掉嘴唇的口水,“他騙我!”
寧澤明明有辦法出去,居然還要欺騙她,佔了她的便宜!
寧澤無奈道:“毛仔,你做事可不厚道。”
黃毛差點被鐵門擊中,堪堪躲開,見到親愛的澤哥,結果被澤哥責怪了,他有些想不通。
但見到李妍雨的時候,他愣住了,隨後馬上明白了寧澤的意思。
黃毛很懂事,立馬揮了揮手,“各回各家,趕緊散,別礙我眼。”
他的手下多看了李妍雨幾眼,心中都是驚歎,臥槽,這小妞真尼瑪俊啊,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們見過了街上過往的胭脂俗粉,突然見到了李妍雨,感覺像是見到了天仙下凡。
黃毛嘿笑道:“澤哥,是我不對,沒打擾你吧?”
寧澤淡淡的看著黃毛,“你說呢?”
“瞭解,下次小弟我擺酒賠罪。”
黃毛沒敢多看李妍雨,說道;“澤哥,那我走了?改天再見?”
寧澤揮了揮手,“趕緊走。”
南街的老大,居然被喚來之後,隨手又攆走,這得多麼牛逼啊,黃毛的手下在門口還沒有走多遠,見到老大走來,紛紛迎上去。
“老大,澤哥是誰啊?看樣子很牛逼。”
“我老大。”黃毛淡淡道。
寧澤那可是黑街的老大,和他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從小在黑街長大的黃毛,可是知道能當黑街的老大,那得是多麼牛逼的人物。
李妍雨還在房中瞪著寧澤,寧澤撓著頭,嘿笑道:“那個,這個,我說我就是突然來了力量,能把門踹開,你信嗎?”
李妍雨沒理寧澤,起身就走。
張少波已經被打昏了,隨後寧澤給蘭香香打了個電話,“喂,蘭老闆,我找到李妍雨了,你派警察過來吧。”
他告訴了蘭香香地址,蘭香香激動了半天。
警察趕來之後,直接把李妍雨帶上了車,蘇冰冰把張少波以及他的同夥拷了起來。
蘇冰道:“你倒是很厲害啊,我們警方都沒有找到的人,你那麼快就找到了。”
寧澤笑得很靦腆,“還行還行,多謝誇獎,我還有事,就不陪著你閒聊了。”
但隨後,寧澤還是苦著臉從警局出來的,做筆供就做了好幾個小時!
蘇冰這女人完全就是和他作對啊!
蘭香香趕來之後,直接抱住李妍雨,“小雨,你擔心死我了。”
李妍雨哭得很傷心,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
蘭香香面色一變,問道:“那傢伙不會對你做什麼事情了吧?”
李妍雨搖了搖頭,這時候,寧澤正好從兩女身邊走過,李妍雨看著他的眼神,彷彿是要殺了他。
“老闆,既然沒我什麼事情,那我就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命真苦啊。”
蘭香香沒發現李妍雨的眼神,要不然,一定會把寧澤活颳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蘭香香告知寧澤,李妍雨已經走了,這讓寧澤有些失望,這女人,我好歹也救了你,咋一句謝謝都不說呢?
下午,蘭香香在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蘭玫鄭重和蘭香香談話。
“妹妹,那個家喊我們回去參加外公的八十大壽。”
蘭香香冷著臉,“不去。”
她們的母親當年嫁給父親的時候,那個家族說的是什麼?從此沒有這個女人!
這麼多年來,她們母親把她們三姐妹養大付出了多大的苦?那個家族那麼大的勢力,可是從來沒有幫助過他們什麼。
他們再窮在苦,母親也沒有去求那個家一分一毛。
父親去世,那個家族沒管沒問也就罷了,可後來,母親去世,那可是外公的親女人,他們也沒有來人!
可在她們姐妹成立了這個公司,有了這麼大的規模之後,那個家族開始把她們當成自己人。
多麼可笑,也多麼淒涼。
那個家族,蘭香香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親人。
蘭玫道:“不去不行,必須去,而且得體體面面,我們不能丟了母親的人,你忘了母親當初是怎麼說的?”
蘭香香想起母親去世之前的話,眼睛紅潤。
母親還是想讓她們回到家族,畢竟那裡都是親人。
蘭香香多麼想問母親一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