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準打臉(1 / 1)
怪鳥自空中落下,落到擂臺上,寧澤的面前。
“是個……人!”眾人看見那隻彩色的鳥從空中落下的時候,就開始變化,落到地上,已經變成人形。不但是個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我靠,那女人真俊啊!”鎮北監獄都是男犯人,他們被關在監獄中可以見到女人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憐的很,唯一能見到的女人也就是典獄長了,可是他們都是典獄長手底下的人,誰敢對典獄長有任何的心思,如果被發現了,那不得被整死啊?!
見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出現在擂臺上,還是一隻鳥變得,立馬吸引了此地所有人的興趣,連獄警也不例外。
“那妞的屁股真翹,如果摸上一摸,那就算讓我死也願意了!”
“那皮膚,那模樣,嘖嘖嘖,別說死一次,就算是死十次,老子也願意啊,在這鬼地方,多少年沒見過女人了,真的是憋死了!”
犯人們之間的汙言穢語,皆被風舞收入耳中,她的面色變得清冷,再怎麼說,翎舞也是她妹妹,被男人如此侮辱,她如何能不生氣?
“誰再敢胡言亂語,當即關入死獄!”
她的聲音藉助震盪的空氣傳播,讓聽到聲音的人耳膜震鳴,疼痛難忍。
犯人們當即閉了嘴,死獄那可是鎮北監獄最恐怖的地方,沒有之一!號稱是死亡墳墓,進入之後,絕對沒有活著出來的可能!而且在裡面會受盡折磨,據說會遭受堪比地獄般的酷刑,但至於到底是什麼酷刑,沒有人能真的說出,因為他們都沒有進入過死獄,而進入過死獄也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來告訴他們死獄裡面的情況。
翎舞看了風舞一眼,心想:姐姐果然還是向著我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搖了搖頭,不過這也是她心目中的姐姐,從小姐姐就是這樣,到了現在依然還是這樣,沒有任何變化。
她知道風舞對她為什麼會有敵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姐姐當了典獄長,而她卻為了那個人工作,路不一樣,但她們的目標是相同的。
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讓寧澤有一絲敵意,當這個女人開口後,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敵意了,就是這個女人當初佈置陷阱,將他們抓到鎮北監獄中來的。
“我很好看你。”她只說了這句話,然後就走出擂臺,朝著風舞所在的位置走去。
胖娃哼道:“老大還用你看好!你算老幾?!”
“那女人的聲音好熟悉啊,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小杰克皺眉,慢慢的回憶,突然,他也想起了,他們中計的時候,那封閉房間的喇叭中便傳出過這女人的聲音,是這個女人把他們抓進來的!
他攥緊拳頭,盯著女人的背影,很想現在就過去將那女人大卸八塊。但理智還是戰勝了心中的仇恨,他站在原地沒有行動。這裡可是鎮北監獄,那女人的身份明顯非同尋常,不會是小角色,他要是貿然出手,四周潛伏著高手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會受到圍攻,偷雞不著蝕把米,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小杰克記起那女人,醫生他們也同樣有印象,不過他們也是同樣的心思,沒有行動。
翎舞也不害怕他們會動手,如果害怕的話,她也就不會落到他們的面前了。
她安然走到風舞身邊,和風舞打招呼,“姐姐。”
風舞目不斜視,看著擂臺,沒有理會她。對此翎雀也只是淡淡一笑,表現的十分淡然,因為她早已習慣。
“翎大校事務繁忙,居然有時間來監獄中看耍猴戲,真的是非常難得啊,我正覺得無聊呢。”清生笑道。
“討厭的人總是愛說更讓人討厭的話。”在對待清生的態度上,翎雀和風舞兩姐妹保持驚人的一致。她們都不喜歡這個長相陰柔,帶著書生氣質的男人,這種人讓她們感覺不到一絲親近感,反而讓她們覺得此人陰險狡詐。
女人的第六感確實是很準的,清生就是她們心中所認為的那種人,沒有一絲偏移。
此刻的擂臺上只有寧澤一個人站著,也就是說數百人的混戰,也就產生了一個可以成為獄王的人而已。
他是唯一的成功者,原本應該是有三名,如今只有他一個人,也就省了第二輪的淘汰戰鬥,直接開始可以百人的車輪戰!只要他能戰勝所有一個一個來挑戰他的犯人,直到沒有人再敢來挑戰他,他就會成為獄王,這十年以來的第一位獄王!
風舞宣佈大戰繼續,挑戰者可以自行上去挑戰寧澤。
但讓人驚訝的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擂臺上還是隻有寧澤一個人,孤零零的一個人,沒有任何人敢上去挑戰他。
“他都殺了三個區的老大,剩下的一個區老大沒殺,還是他的手下,這還去挑戰他,不是自己找自己不痛快嗎?!”
“呵呵,誰愛去誰去,老子是不會去的!他就是個殺神,萬一沒控制住,直接把老子給當成小雞崽給捏死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犯人們之間議論紛紛,敢上去挑戰寧澤的人屈指可數。
寧澤成為獄王,彷彿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真是一群廢物!”清生眯著眼睛,冷冷道。
“呵呵,清大議員不廢物,倒是可以去挑戰試試,反正不會少塊肉。”風舞聽到清生可笑的話語,冷笑著譏諷道。
“我不是你們鎮北監獄的人,也可以去挑戰?!”清生皺眉道,說真的,他也就是看寧澤不順眼,但他對於戰勝寧澤,還真的沒有多大的信心。剛剛寧澤屠掉阿鬼,殺死獨眼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震撼著他的內心。尤其是寧澤最後的那一招從天而降的火焰掌,他自認為,如果他是獨眼,他的下場估計不會比獨眼好多少,無非就是變成焦屍,誰會被烤的更香。
“我是獄長,我說可以自然就可以,難不成,清議員害怕了?也對,害怕是正常的,畢竟寧澤那麼厲害。”風舞譏諷的更加厲害。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清議員怎麼會害怕?教訓寧澤還不是輕而易舉?”翎舞的配合讓風舞意想不到,讓清生措手不及,他心中暗罵,尼瑪,這倆姐妹都長了一張毒嘴,真的是最毒婦人心啊!
如今,他不去還不行了,除非他能厚著臉皮就不去,否則以後肯定會落得一個膽小鬼的名聲。向來最愛護名聲的他,可不願自己落得這樣一個不好的名聲。
去就去,只要稍微切磋兩招,自己不至於丟了面子就行!
心中有了打算,他笑道:“行,既然兩位美麗優雅的小姐都這麼說了,小生恭敬不如從命。”
看著來挑戰自己的人,寧澤愣了一下,這傢伙應該不是他們鎮北監獄的犯人吧?
清生說他的壞話,他也聽到了不少,所以此刻能多這麼一個對手,他十分高興。
“來吧,切磋兩招,點到為止!”他這麼說就已經是變相的服軟了,就差朝著寧澤擠眉弄眼,明著說:等會打起來,也就是表演一下,可別當真,隨便打兩招是回事就行。
“好!”寧澤笑著點頭。
“啪!”一巴掌扇在清生的臉上,清生當即就愣了,生氣吼道,“還沒開始呢!”
“哦,是我衝動了,不好意思。”寧澤歉意的說道。
“開始!”清生道,然而他剛說完,右臉又被扇了一下,聲響清脆,“啪!”
“不準打臉!”清生氣道,兩側臉火辣辣的疼痛,寧澤打他的時候,可是在掌心凝聚了氣,別說臉了,就算是一棵樹,也能在上面留下一個掌印!也就是他臉皮厚,才只是腫了起來,要不然,臉皮薄的人,說不定已經昏了過去。
“哦!”寧澤點頭。
砰!
清生被一腳踹飛,落到擂臺外,趴在地上,鼻子撞在地面上,變成了小丑般的紅鼻子,模樣可笑。
他敗了,甚至連招都沒用呢,就敗了,敗的那叫一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