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是在做夢(1 / 1)
鎮南監獄和鎮北監獄有相似之處,有擂臺,而且這擂臺不像是鎮北監獄的擂臺,基本上只有獄王戰的時候開啟,而是時刻都能開啟,不管是犯人之間有矛盾,還是犯人看獄警不順眼,都可以選擇在擂臺上進行決鬥。
犯人也可以參與比試為自己爭奪更多的權益。
鎮南監獄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弱者在鎮北監獄還有狹窄的生存空間,苟且偷生,而鎮南監獄,弱者真的是毫無生存的希望,生活在這裡,簡直和生活在地獄中差不多。
擂臺上有著才剛剛乾透的鮮血痕跡,就在胖娃的腳前面,看那血跡,受傷的人流的血可不少,說是流乾了,胖娃都相信。
“我們點到為止,美女姐姐你看怎樣?”胖娃的嘴居然變甜了,先前他還喊獄長肥婆,如今不但不是肥婆,還是個美女了!
“呵呵,來吧,我會下手輕一點,畢竟小弟弟你長的這麼可愛。”獄長雖是這麼說,但無論是從她的表情,還是從她的目光,胖娃都覺得恐怖異常,他已經做好捱打的準備。
一場激烈的戰鬥在胖娃的慘叫聲中結束,他被打的很慘,比被打前足足胖了一圈,是被打腫了!
獄長拍了拍肥胖的手,啪啪作響,她從擂臺上下來,一臉的心滿意足,明顯是開心了許多。
“你們可以把你們想要的人領走了。”她說道。
胖娃見到了他的女朋友,和他經常寫信的那個女人。
“臥槽,我特麼的是不是在做夢?!”小杰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好疼,居然是真的,我的心在滴血啊!”小巫師狠狠的掐了大腿一下,疼的倒吸冷氣。
胖娃和那女人面對面的站著,胖娃利用了獄長說話時的漏洞。
獄長說的是隻要她打胖娃一頓,就可以領走他想要領走的人,可沒有說領走幾個人。
於是,他就動了心思,想要把他的‘女朋友’也給帶走。
他沒見過於他寫信的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先前,他說自己的女朋友美若天仙,也是特意想要在小杰克和小巫師面前吹牛。
如今他見到於他寫信的那個女子,也是愣住了。
確切來說,是個女生,十分漂亮的女生,頭髮垂到腰際,迷人的長髮隨著吹來的微風輕微的飄揚,她將長髮撩到耳朵後,痴痴一笑,“怎麼了,我的小胖子。”
其他人喊胖娃小胖子,他都會不樂意,然而這女生喊他,他卻很高興,笑的像個傻子。
“真丟人……”寧澤無奈道。
這胖子明顯是犯了花痴,傻笑個不停,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只能說那女生確實太漂亮了,漂亮到像是天上的仙女,而胖娃不過是要飯的乞丐。
一個乞丐突然得到一個仙女的垂青,不笑死過去就已經是好事了,他只是笑的像個傻子,完全可以理解的。
女生牽著胖娃的手,走到寧澤的面前,露出甜甜的微笑,“你就是小胖子經常在信裡提到的老大吧?”
“這裡有那麼多的人,你在確認我就是他的老大呢?”寧澤指著醫生和大鬍子,“要論像老大,他們倆豈不是更像?”
胖娃居然在信中和這女人提到了自己,這讓寧澤沒有想到,看樣子,胖娃和這女人無話不談,什麼秘密都沒有保留了。
“因為站位,他們都站在你身後,且以你為中心散開,足以說明一切。”女生笑道。
女生笑容迷人,有一種特別感染力,會讓人忍不住對她放下戒備心。
寧澤還從來沒有注意過這點,她這麼一說,寧澤轉頭看去,發現還真的是如此。
醫生和大鬍子分別站在他的兩側,像是他的兩位保鏢,小杰克和小巫師也是如此,雖是如女生說的一樣的站位,但都是他們下意識這麼站的。
或許,在潛意識中,寧澤就是他們的中心,是他們的核心。
如果人會撒謊,但潛意識基本上不會撒謊,那是人心中最後的一方淨土。
“我叫雲朵,雲朵的雲,雲朵的朵。”女生伸手。
寧澤和她握手,一入手,他就感到一股徹骨的冷意,這女生的手很冰,他不像是握住了女生的細嫩小手,而是握到了一塊寒冰。
“我知道你的名字,寧澤。”女生笑著說。
胖娃知道什麼,這女生就知道什麼,兩人之間無話不說。
雯牽著一名五六歲的小女孩的手從監獄的鐵門中緩緩走出,見到寧澤一群人的時候,立在原地,眼眶中落下眼淚。
“是叔叔來接我們回家了嗎?”小女孩抬頭看著雯,輕聲問道。
“是!”雯點頭。
這一天,她等了許久,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天。
被關進監獄的第一天,她就沒有放棄希望,始終懷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她們一定會從監獄中出去,她會和寧澤一群人再次聚在一起。
雯緩步來到寧澤身前,將寧澤抱住,清淚落到他的肩膀上。
雲朵鬆開胖娃的手,讓胖娃的心中空落落的,好似突然丟了什麼東西。
“那是嫂子吧,居然這麼漂亮!”胖娃羨慕道。
雯確實很漂亮,和雲朵的漂亮是不一樣的,是一種可以讓人佩服女子身上的魅力。
小杰克沒說話,翻了個白眼,雯確實想當老大的女人,可是老大卻已經有過女人了……
“那個小女孩不會是老大的女兒吧?看那長相……確實有點像啊。”胖娃把目光放到雯身邊的小女孩身上。
眾人:“……”
小巫師實在是怕胖子再胡說八道,給他解釋道:“雯不是老大的女人,那個小女孩也不是老大的女兒,你可別在他們面前胡說,要不然,雯發發飆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這麼兇的嗎?!”胖娃驚訝道。
小女孩便是他們被抓之前,在小村莊中救的那名失去了母親的小女孩,她隨著雯在監獄中被關押,吃的苦可不少,也比以前成熟了許多。
從有母親保護,有親人疼愛,覺得世界美好,充滿希望,轉變成知道世界的險惡,知道人心的猙獰,這位年齡才不過五六歲的小女孩突然間經歷了太多太多,承受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