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三男欺負一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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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門被踹飛,寧澤從房屋中跑出,站在門口空蕩的院子中,藉助羸弱的月光,他的目光掃射著四周。

四周靜悄悄,並看不見將侍衛殺害的人,或許那人在殺掉侍衛之後就躲在某個角落,或者是離開此地。

會是什麼人,在侍衛快要說出某件事的時候將其殘忍殺害呢?

站在原地,寧澤身上氣勢內凝,此刻,彷彿連時間都變慢,他深吸一口氣,右手一揮,身邊的氣頓時爆開,無聲無形,以他為中心,氣以圓形擴散,處在氣之中的一切都被他所感知,花草樹木,院牆建築,在尋找食物的小螞蟻,在樹葉上扇動翅膀的小飛蟲……

龍派氣功的運用,在他身上近乎展現到極致,用氣感應四周,只是龍派氣功的一個用途。

無論什麼東西,只要存在他能感應的範圍之內,他就可以知道對方是什麼東西,正在做什麼。

他捕捉到一絲異常,頭朝著東邊的方向看過去,那裡好像正在發生打鬥,距離他不到百米。

對了,小杰克呢?

他突然發現在應該在外面看守的小杰克不見了,他想了想,或許是小杰克也發現了異常,提前過去了。

快速奔趕去東邊,離的近了,他就漸漸聽到打鬥聲,聲音似乎有三個人,看樣子除了小杰克之外還有兩個人。

釋放的氣被他收回,如今他已不需要氣來協助他,就能看清場中正在打鬥的三人,是阿敦和小杰克兩人,兩人在和一個女人戰鬥,小杰克沒有他所製作的武器輔助,戰鬥力不強,但阿敦絕對是打架的好手,可……他們兩個人聯手,居然還從那個女人身上沒有佔到一點便宜,甚至還顯得頗為吃力!

女人雖用一條絲巾蒙面,但寧澤又不是傻子,幾乎看到那女人身形的瞬間,腦海中就浮現對方的名字,斯蘭!

這女人是斯蘭,還蒙著面,難道侍衛是她殺的?

寧澤笑了笑,搖了搖頭,這還用想嗎?明擺著的事實,肯定是這個女人殺的,看樣子那侍衛沒有和自己說謊,他是真的在無意之中聽到了一些關於水愷的事,而如果他繼續隱藏,估計還不會死,和寧澤透露,他也就暴露了,被斯蘭下了殺手。

阿敦表面看似粗獷,但內心卻穩重,和女人戰鬥,遲遲不能佔據上風,他也不著急,只是看見寧澤來了,才有些緊迫感,覺得丟人,孃的,不過是一個小娘皮,自己兩個人怎麼就打不過呢?這下可好,被老大看不起了!

寧澤還真的沒有看不起他和小杰克,那女人同時會異能和古武,異能力應該是一種增幅的能力,可以在使用的瞬間,讓她的速度或力量增加幾倍甚至是十幾倍!

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寧澤皺眉,這女人會的古武是水家的水術!

柔時若水,強時似海上巨浪!狂暴無比!

而且這女人的水術甚至比和他交手過的水傑還要厲害一些,這女人難道本身就是水家的人?要知道,各個家族的古武術都是不外傳的,就算是自家人,只要天賦不高,也絕對不會傳授古武術,怕敵不過敵人,被外人用嚴刑逼供的方法把功法洩漏出去。

小杰克對寧澤頗為不滿,承受了女人一掌,在地上滑行了數米遠,揉著火辣疼痛的胸口,喊道:“老大,你在一旁看熱鬧,是不是不合適?”

他想說的是,你看啥看!你特麼倒是上啊!

不過,帶著髒話的話,他可不敢和寧澤說,這兩年,老大的脾氣似乎不錯,但要是惹他發火,恐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寧澤跳至空中,正攻向斯蘭,突然一道黑影躥出,於他對了一掌,蹬蹬蹬,寧澤落地後,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他皺眉,冷冷的盯著前方,前方不是別人,正是水愷!

他盯著水愷的時候,水愷也在面色陰沉的盯著他。

斯蘭可不單單是水愷的副將、手下,也是他的女人,心愛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欺負,他在能忍?他冷笑道:“影魔,你真的是好大的威風,居然三個人對一個女人下手!”

他上來就給寧澤扣了一個欺負女人的帽子,寧澤不以為意,戰場上,可不分男女,在他眼中,敵人就是敵人,不分男女,如果他對女人有偏見的話,那他早就不知道死在多少女人手中了。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要厲害,比男人要陰狠,比男人要果斷,除了性別,甚至許多女人比男人還要強!

女人可以用凌厲的手段傷害男人,殺掉男人,也可以用感情將一個男人變成行屍走肉。

用肆無忌憚,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將斯蘭從上至下打量個遍,看的斯蘭心裡直發毛,寧澤的眼神實在是讓她覺得不適應,有一種被看光了的感覺。

寧澤笑道:“水將軍,我們只是在和她切磋而已,而且你看,我的兩名手下都在讓著她,要不然,她還能完好無損的站著嗎?”

不要臉!臭不要臉!斯蘭是個‘文明人’,但此刻,她是真的想把寧澤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一個遍,他們兩個人明明是打不過我!怎麼就變成在讓著我了?分別站在寧澤身後左右兩側的阿敦和小杰克聽了老大的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中悄悄對老大豎起大拇指,老大說的有道理!我們就是在讓著她!畢竟我們可是男人,怎麼能對這麼漂亮的美女真動手呢?

水愷氣的一甩袖子,冷哼一聲,作勢就要離去,還沒有走兩步呢,後方就傳來寧澤的聲音,“哎,怎麼就走了呢?大晚上的,月亮還這麼好,留下來一起賞賞月啊。”

水愷轉回身子,冷冷的盯著寧澤,道:“從今以後,你最好放聰明一點,不要處處妨礙我,否則,你在西越國消失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原因!”

寧澤聽了,臉上笑意更盛,好久沒有被人威脅了,好懷念這種久違的感覺啊。

然而眾人卻只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有些賤,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水愷說完又要走,但這次,寧澤不再笑了,他攔住水愷的道路,目光銳利,咄咄逼人,問道:“公主呢?!”

水愷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怎麼知道公主在什麼地方?你是不是找不到公主,就懷疑到我的身上,你的思維還真的讓人猜不透啊。”

水愷收起笑容,與寧澤對視,幾乎是一字一句,說道:“還是說,你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是一個神經病?!”

從來沒有人罵過寧澤是神經病,第一次聽到別人用這個詞來罵他,他竟然還覺得彷彿挺適合自己。

斯蘭跟著笑了,可笑容還沒有浮現呢,一個偌大的拳頭就直奔她的面頰,在電光火石之間,她伸出雙臂格擋,可還是慢了一步,轟隆!她倒飛而出,身體砸進十米開外的一個花壇中,將鮮豔盛開的鮮花砸的折斷,花瓣在夜晚的空中隨風飛舞,飛出牆頭,飛出皇宮。

收回拳頭,寧澤咧嘴笑道:“不好意思,剛剛犯病了,看著她像還珠格格里的容嬤嬤,我小時候在包子店陪著妹妹看還珠格格的時候,妹妹說討厭那個老女人,太壞了,我也就跟著討厭了,看著她像,一下沒忍住就……稍微打了她一拳,水將軍,你大人大肚量,不會和我這個神經病計較吧?”

水愷的眼角眯了眯,嘴角顫動,拳頭在身體兩側緊緊握著,看樣子氣的不輕,他冷笑道:“當然!不過你的病可得控制一下,否則哪天,犯了病,自己跑丟了,可能性可是很大的!”

轟!

寧澤的拳頭被水愷用手掌擋住,一切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水愷承受寧澤一拳,腳步在地上滑行將近兩米遠才停下,他死死的盯著寧澤,陰沉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不是我想幹什麼,是犯病了。”寧澤還是咧嘴笑,但笑容是越來越欠揍。

水愷爆發,寧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如何還能忍?

斯蘭從花壇中爬出來的時候,頭髮變成雞窩,亂糟糟的,上面還插著幾根花,一朵紅色的花,和玫瑰有些像,但卻不是玫瑰,一朵黃色的花,花朵殘了,只剩下一瓣,還有一朵藍色的花,藍色的花瓣撕裂,竟是流出藍色汁液,從前額流下,將她的臉都染的藍盈盈一片,彷彿是唱花戲的演員化妝失敗。

她看見寧澤和將軍開打。

或許是聽到此地的動靜,人慢慢聚集,小巫師、胖娃他們,甚至連國王都趕來此地。

眾人都莫名其妙,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寧澤和水愷不都是華夏派來的人嗎?應該是一夥的,怎麼會打起來?而且……還不死不休的樣子。

他們是有多大的仇啊!

將頭上的花氣憤的打掉,理好凌亂的髮絲,用衣袖擦掉臉上藍色的花汁,再擦掉嘴角溢位的鮮血,斯蘭稍微恢復了一點美人的樣子。

眾人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斯蘭,不明白現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人,總會用自己的想法來猜測,試圖尋找事情的真相。

他們不會是在爭女人吧?!

雲朵面色怪異,心想影魔有這麼飢渴嗎?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和水愷打起來!

胖娃撓了撓屁股,嘀咕道:“老大,你眼光可真不咋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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