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真是夠倒黴的(1 / 1)
寧澤緩緩走來,彷彿是冷眼旁觀,對所有事情都無動於衷。
女人被折磨成這樣子,他無動於衷。
女人的眼淚,他無動於衷……
羅亞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陌生,比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要讓人覺得害怕。
他猜不透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寧澤不是無動於衷,他只是在靜靜的看,靜靜的參與,發生在女人身上的事已經發生過了,他難道還要假裝慈悲的哭泣?傷感?為她悲哀?
他能做的只是幫女人報仇,僅此而已。
“呵呵,你們兩人難道要英雄救美?呵呵,抱歉,可能你們救不了她,連你們自己都救不了。”
怒海難得的稍微平靜,才能使得他們在海灘上,不過大海上,又彷彿起了大風浪,那一個大浪正在從幾十裡外朝著海灘拍來,彷彿要把整座島都給淹沒。
伯納德的兩名保鏢將米蘭達丟在地上,被捆綁雙手雙腳的米蘭達痛哼一聲,差點沒有昏過去。
“混蛋!”羅亞攥緊拳頭。
保鏢走過來,在他們眼中,寧澤和羅亞就彷彿是等著他們捏死的小雞崽。
“你們倆能跟美女一起葬身大海,也算我們對你們的恩惠了,好好感謝我們吧?”
伯納德從床上起來,那躺著的兩個從貧民區綁來的小妞都已經昏了過去,他滿意一笑,“這兩個小妞還挺不錯的,還能再玩一段時間。”
看了眼手錶,他皺起了眉頭,罵道:“媽的,他們怎麼還不回來!這都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等他們回來,非得好好的教訓他們不可!”
他的保鏢可不能這麼沒有規矩!
海灘上,兩名保鏢奄奄一息,他們的手筋腳筋全部被挑斷,是羅亞乾的,用他的黑色匕首親手挑斷的。
他把米蘭達身上的繩子割斷,將匕首放在她面前,“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米蘭達接過匕首,朝著保鏢撲了過去。
“救命!救命啊!”
“饒了我們!”
保鏢的喊聲在慘叫聲中結束。
他們的身上多了無數的窟窿,血將沙灘浸成紅色。
“走吧。”寧澤道。
他的目光從海上收回,新一輪的巨浪已經快來了,他們需要儘快進入羅浮島的防浪牆後。
“你叫什麼?”羅亞揹著米蘭達,問道。
“米蘭達。”她聲音微弱,能聽出她十分痛苦,不但是身體上的痛苦,心靈上也十分痛苦。
“很好聽的名字,發生了什麼事?”羅亞問道,似乎絲毫不怕讓米蘭達回憶起不久前發生的可怕事情。
“我……”她就把先前所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偷東西是不對,但是為了你妹妹,也情有可原。”羅亞嘆息道,對米蘭達的遭遇,他深表同情。
“伯納德是什麼人?”寧澤對伯納德很感興趣。
“上角區的有錢人,十分有錢,聽說他和紅蠍子組織有關係,所以他才敢在羅浮島這麼猖狂。”米蘭達咬緊銀牙,狠狠的說道。
她對伯納德很恨,是這個男人毀了她的一生!
“紅蠍子?”寧澤喃喃道。
他們把米蘭達送到了醫院,費用是寧澤給的,其中還包括了米蘭達妹妹的住院費和手術費。
米蘭達和她妹妹住在一個病房,羅亞看護著他們,寧澤則是在和醫生談話。
病房門被推開,寧澤進來,米蘭達道:“謝謝您。”
她十分虔誠。
她的謝,寧澤接受。
羅浮島對他來說很陌生,他需要一個對這座島熟悉的人幫助他,米蘭達無疑是很適合的人選。
“從今以後,我和妹妹的命都是你的了!”米蘭達躺在床上,留著淚水,朝著正要出門的寧澤喊道。
寧澤回過頭,目光從房間中的三人臉上掃過,“你們的命都是我的。”
羅亞一愣,是啊,他的命也是寧澤的,這是他親口說過的,不過他的命可不像米蘭達和她妹妹的命,最起碼還買了幾十萬,他只不過是為了走出那座島嶼。
他的命沒有許諾給一個惡人,能幫兩名陷入絕望之境的女生交住院費治療費的男人,再壞,也不至於壞到骨子裡。
寧澤出了醫院,漆黑的夜幕如囚牢將整座羅浮島都蓋上,只有下角右區的街上的燈光還在閃耀。
富人區的燈光中帶著安靜,但安靜之中又隱藏多少窮人的悲慘?
商業區,燈火通明,走到街道上,能聽到感受到兩側的夜店中喧鬧的氣氛。
至於貧民區,星星點點般亮著一些燈,大片地方都是黑暗的,但黑暗不代表無人居住,只是因為電費太貴了,能省則省。
貧民區的人,生活的都是島上的勞動力,他們是富人口中的下賤人,什麼髒活累活都是由他們來幹,而且工資十分低。
就連發電站也是他們在維持運轉,可惜他們卻連電都用不起。
寧澤來到米蘭達先前的偷酒的酒吧,這裡面確實如米蘭達所說,是富人的天堂。
富人們,不管長的多胖多醜多老,就算臉上滿是膿包,也有女人朝著他們身上湊,甚至可以用舌頭舔他們的膿包。
紙醉金迷,到處充斥著奢靡,富人們肆意揮霍,窮人們則在扮演著各種為富人服務的角色。
他們或站在門口當保安,或站在富人身後當保鏢。
但窮人往往不團結,他們一旦有一點要飛起來的感覺,就立馬將窮人踩到腳底,就好像忘了,他們也曾是窮人一樣。
比如站在富人身後的保鏢,他們蠻橫無比,可是呢?他們就是從貧民區走出的,他們在那穿開襠褲,在那玩泥巴。
成了富人保鏢之後,他們開始欺負曾經和他們一起玩泥巴的人。
“我們不是兄弟嗎?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嗎?你就不能幫我一下嗎?我老婆她快不行,就差幾千塊錢,幫幫我吧。”男人拉著保鏢的袖子,一滴滴淚水都帶著絕望的苦澀。
“滾開!老子認識你嗎?”保鏢一腳踹開他曾經的兄弟。
“給我杯怒海紅。”寧澤坐在吧檯前,要了杯這裡的特色,進門的時候,門口就有廣告,上面寫著‘想成為真正的男人嗎?那就來一杯怒海!’
‘想當征服大海的男人嗎?那就來一杯怒海紅!”
調酒師的臉上有一塊青紫,讓寧澤想起米蘭達所說的那個被她打了一拳放倒的調酒師。
“你怎麼受的傷?”寧澤問他。
他摸了下臉上的傷,倒吸一口涼氣,回道:“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那你還真是倒黴啊。”
調酒師想到那個敢欺騙他,偷東西的金髮女人,頓時咬牙道:“是啊,真是夠倒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