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失蹤的少女(1 / 1)
喝醉酒的人影慢慢走遠,進入更深處,那道紫色雷光到他的手中便瞬間暗了下來。
寧澤看也沒看那三具屍體,死了就死了,沒有什麼大不了了,他們是惡人,如果寧澤現在不殺了他們,他們或許還會害其他的人。
其實,這三人也該死,因為伯納德上半夜床上的兩個貧民區的女生就是他們從貧民區綁來的,事後,伯納德給了他們一千塊錢,他們為了一千塊錢就將兩個無辜的女孩送上了絕路。
這兩個女孩能承受住打擊,不自殺,或許以後能當妓女,但如果承受不住,或許會成為兩具屍體。
一千塊錢被他們揮霍一空,全部用在了大天堂酒吧。
如果他們不喝這麼多的酒,如果他們能省著一點花,這一千塊錢可是夠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
他們的死是罪有應得。
翌日清晨,寧澤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戶人家的床上,是破舊的小木床,屋內也破舊,但卻乾淨整潔。
“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在這裡?”
宿醉之後留下的後遺症是腦袋疼,他從床上起來,揉了揉腦袋,捏了捏眉心,在屋內走著。
他走到桌子前,在桌子上有一個木製的長方形相框,裡面是一位不到三十歲的母親和兩名不到十歲的女兒合照。
兩名小女孩十分可愛,身上的衣服雖然看的出來她們的生活不太好,但她們的臉上仍然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至於母親,目光中則帶著甜蜜,能和兩位寶貝女兒留下一張十分美好的照片,她很開心。
那兩姐妹歲數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是長的不太像的雙胞胎姐妹。
“您醒了。”門口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寧澤轉過望去,是位四十歲的婦女。
是照片中的女人,只不過照片中,她三十歲,很漂亮端莊,如今只過了十年,她的臉上就出現了許多皺紋,頭髮也白了不少。
她的眼眶通紅,對寧澤的笑容是強笑。
“請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寧澤問道,對於這個問題,他很好奇。
“我是在巷子裡發現你的,你喝醉了應該,我就把你背進我家來了,家裡比較亂,別介意。”婦女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您怎麼了?為什麼哭?”寧澤道。
婦女走到桌子前,拿起相框,“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不見了,她們失蹤了。”
貧民區不是沒有失蹤的女生,其實這種事經常發生,失蹤的女生沒有一個好下場。
去年,這條巷子,就發生了失蹤案,失蹤的是經常和她女兒一起玩的一名女生,她還記得那女生的名字,叫瑪莎,是個可愛的女孩,經常會喊她諾麗阿姨,諾麗阿姨,喊的很甜。
後來,某一天,她不見了,許多人尋找,她也幫著找了好幾天,最後,是在海灘上發現的,屍體已經浮腫,是被海水衝上來的。
很多人說她是獨自到海邊玩被淹死的,但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淹死不至於渾身青紫,滿是傷痕,不至於光著身體,連件衣服都沒有。
只是他們也只能這麼說,要不然,他們能找誰?找紅蠍子那夥人嗎?
然而,他們是蠍子,帶毒的蠍子,他們從來不會幫窮人。
他們這麼說也相當於自我安慰了,希望無辜的瑪莎可以走的平靜一點。
如今,她的女兒已經失蹤了一夜,他的女兒早已經不上學,在貧民區的康丁酒吧當服務員,她不想讓去,但是女兒很懂事,她們說多賺一點錢就可以讓母親少辛苦一些,等她們存夠錢了,也可以去富人區買一套房子,那時候,就把最大的房間留給母親。
婦女哭了起來,寧澤卻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想起自己的母親。
但他無論怎麼搜尋記憶,還是沒有半點關於母親模糊的記憶。
“和我講講她們昨晚大致去了什麼地方,我幫您找。”寧澤道。
“她們昨天白天在康丁酒吧上班,晚上六點下班……”
康丁酒吧,是貧民區唯一的酒吧,霓虹燈廣告牌只亮起半邊,另外半邊也不知在什麼時候不亮的,也沒有人在意這個。
這個酒吧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可以讓窮人能在累了一天之後,可以有個喝酒聊天打屁的地方。
所以裡面的設施什麼之類的也都不重要,只要價格便宜,就能吸引足夠多的人來。
諾麗的兩名女兒十八歲,她們本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工作,但她們是在貧民區出生,工作本來就由不得她們挑選。
或者,她們甚至可以選擇到富人區當個小姐,憑她們的樣貌可能比在貧民區掙得多得多。
她們出路被家庭拘束的很小,比青蛙在井底望天還要小。
她們的天空中,只有母親。
此時是清晨,老闆在大吼大叫,這裡的老闆是個黃頭髮的中年男人,粗獷的面孔能讓人有些壓迫力,這也是他能在貧民區開得了酒吧的原因之一吧。
更大的原因還是他認識一些紅蠍子的人,饒是那些人只是紅蠍子組織最基層的雜碎,他在貧民區所有人的眼中也算是‘大人物’。
“那兩個婊子死哪裡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來上班!”
他口中的兩個婊子是諾麗的兩名女兒,姐姐叫菲比麗,妹妹叫安妮塔。
她們確實如寧澤所想,是雙胞胎姐妹,只是長的有些不太相似,不過兩人都是大美人,這毋庸置疑。
“你不知道她們去哪了?”寧澤走到老闆面前。
“你是誰?你和那兩個婊子有關係?”老闆不屑道。
“婊子?你是說你的母親或者是女兒嗎?”寧澤道。
老闆上來就朝著寧澤的臉打一拳,不過被寧澤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擋住了。
“她們失蹤了,你做老闆的居然不知道她們去哪了?”寧澤道。
“失蹤了……”老闆眉頭一皺,腦海中浮現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隨即搖頭道,“哼,我怎麼知道!她們長的那麼漂亮,我看了也想把她們弄到床上,誰知道是哪個管不住下半身的雜種把她們綁走了。”
寧澤一眯眼,手上用勁,老闆的拳頭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疼的大喊,“放開我!放開我!”
“媽的,疼!疼!”
寧澤道:“你知道內情,至少也有那麼一點線索,你告訴我,我就放開你,否則,你晚上也有可能會失蹤,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來我是哪種人?像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
老闆認真的盯著寧澤眼睛看了看,他看到一股比他見過的紅蠍子組織的人還要可怕的眼神,他立馬判斷出,面前這名青年不但殺過人,還殺過很多人!
額頭滑落幾滴冷汗,他咽口唾沫,道:“昨天我見到默文那三個混蛋了,她們喝酒的時候,不斷的盯著菲比麗和安妮塔的屁股和胸看,而且她們下班之後,他們三個混蛋也不見了……”
“知道他們三個人在哪裡嗎?”寧澤問道。
“不知道,您要找他們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照片,去年舉辦喝酒大賽的時候,有一張合照,裡面就有他們。”老闆拿出照片給寧澤看,指出在左側的三人。
見到這三人,寧澤的腦海中‘轟’的一聲,猛然想到了什麼事。
他轉身就跑,如一陣風一般。
他到了昨晚他殺了三人的地方,那三人的屍體還在地上躺著,頭顱卻滾不知道去哪裡了。
“汪!汪汪!”
寧澤抬起頭,看見遠處有幾隻野狗在朝著他吼叫,呲牙咧嘴,流著黏涎,在它們的旁邊躺著三顆頭顱,被啃的不成樣子了。
他朝著野狗走去,野狗彷彿被挑釁了,十分兇狠的撲過來。
他一腳一個,把野狗踹飛,野狗慘叫著,不敢再上來,全部瘸著腿跑了。
到了那三顆頭顱前,他用腳把頭顱滾動,讓正臉朝上。
雖然被野狗啃爛,但依稀間,他還是可以分辨,這三人就是康丁酒吧的老闆給他看的照片中的那三個混蛋。
“是他們綁了菲比麗姐妹嗎?”寧澤心有疑惑。
“如果是他們,那他們晚上為什麼還出來打劫我?”寧澤想不通,菲比麗姐妹是他們綁架的話,他們不是應該在玩弄那姐妹倆嗎?
他們晚上在酒吧喝酒,然後又想來打劫他,這說不通。
寧澤突然又想到另外的可能性,“是他們綁架了菲比麗姐妹不假,但他們是幫別人綁架!所以菲比利姐妹不在他手中,他們自然也就只能去酒吧喝酒了。”
至於他們昨天去過什麼地方,這還是比較好查的,在羅浮島,有錢就好辦事。
他去了大天堂酒吧問了一些人,花了一些錢之後,終於知道這三人昨天晚上抬著一個大箱子進了酒吧對面的酒店,人們問他們抬的什麼東西的時候,他們只說給酒店幫忙送貨。
寧澤站在馬路上,抬起頭,看了眼有十層樓高的酒店。
在酒店的十樓,窗簾拉開,伯納德口中叼著根價值幾千的雪茄正在朝著馬路上看來,在他身後的床上,兩名女生渾身遍佈傷痕,連哭泣都不敢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