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賭石(1 / 1)
賭石
秋天的景色美麗而淒涼,落葉繽紛,空氣中也多了些許涼意。
早飯後,江帆與丈人在客廳裡下棋,玩的不亦樂乎。
“我跟媽出去逛街了,回來給你們做好吃的。”
林依諾說道,拿著車鑰匙走了。
“去吧,早點回來。”
江帆說道,林依諾點了點頭。
隨後,他們開著車朝著湯山街道駛去。
在逛街的同時,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幾個大漢抓住了林依諾就扔進一個麵包車裡就這麼逃走了,唯獨剩下丈母孃在原地一臉懵逼,看著林依諾消失了。
“搶人吶,搶人吶,依諾...”
蘇月梅大喊道,人都已經跑遠了,趕緊給江帆打電話。
“喂,江帆依諾被人擄走了,你快來啊...”
那邊江帆跟丈人開車過來,發現丈母孃在街道上哭的梨花帶雨,傷心無比,都沒反應過來林依諾就被人拖上車帶走了,也不知道朝那個方向去了,怎麼辦?
江帆緊張道:“媽,依諾被誰擄走了?”
“不知道,幾個大漢將她擄上車就走了,怎麼辦?怎麼辦?”
此刻,江帆開著車追出去。
他開始使用追蹤法,追蹤自己老婆的氣息,朝著這個方向追去,好像進入了雨花區,直追到郊區那個氣息才開始濃郁,好像就在附近,他追到了破舊廠房。
這個地方有林依諾的氣息,應該就在此地。
破舊工廠內,胡雅馨在此地,帶著一些道上人,幫助了林依諾。
“林依諾你這個小j人,害我這麼慘,今天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屢次破壞我的好事這次我讓你後悔得罪我,要麼跪下道歉,要麼我把你賣掉非洲去。”
“我要讓你成為奴隸,成為人們腿下的奴隸。”
胡雅馨叫的臉紅脖子粗,有些瘋狂。
昨天讓她丟人,還被有錢男朋友半路踹下車,一切都怪林依諾。
“是嗎?你把我也賣到非洲吧,我也想當奴隸,求求你了。”
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眾人望去。
只看到江帆在門口抽著煙,笑眯眯的,不知何時進來的。
見此,林依諾震驚無比,大喊道“老公救我...”
“江帆我知道你有兩下子,但是我的人也不是泥巴捏的。”
“給我把他打殘了,不要讓他死,我要看著他痛不欲生。”
胡雅馨咬牙切齒道,滿臉戾氣。
此刻,為首的大漢身上有紋身,沒來及說什麼就跪在地上。
“啊...你,你該死,給我弄死他,往死里弄。”
大漢斷喝道,悽慘無比,面色扭曲跪在地上。
頓時,從那邊衝來十幾個人。
林依諾喊道:“老公小心!”
嘭嘭嘭...
一陣拳腳碰撞見激烈無比,對方全部趴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這?你居然這麼厲害,江帆你不要過來,過來我就殺了她。”
胡雅馨嚇得半死,跑過去拿刀子抓住林依諾開始威脅。
林依諾挺害怕的,臉色蒼白。
江帆不以為然,露出邪魅的笑容,看她一眼,當場飛了出去,大口咳血。
“別殺我,江帆我求求你了別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是畜生,我不該羞辱你,我嫉妒依諾比我漂亮,求求你了。”
胡雅馨嚇得半死,跪在地上求饒,頭髮蓬亂。
“我勸你還是從善為好,以免自作孽不可活。“
江帆給林依諾解開繩子說道,都懶得看她,令人噁心。
林依諾沒說什麼,跟著江帆走了。
“林依諾江帆,你們把我害得這麼慘,早晚我要弄死你們...”
等人走了胡雅馨咬牙切齒,滿臉狠戾道,攥緊拳頭。
很快他們回到了湯山街道,新樂小區民宅。
“哎呀,我的寶貝你沒事吧?嚇死媽媽了。”
蘇月梅都嚇哭了,抱著依諾。
“媽我沒事,她們沒把我怎麼樣。”
林依諾說道,其實自己也是挺害怕的。
“沒報j麼?把她抓起來,哪有這樣的同事。”
林振華也很惱火,擄走他女兒真該死。
“算了,這種人不會有好報應的,她的因果太深了。”
江帆說道,他知道胡雅馨的因果,比想象的可怕。
這下蘇月梅不敢出去炫耀的,只能在家裡待著。
下午江帆去長生集團,不一會兒,粵島人又來了。
“尊者、粵島人又來了?”
“什麼?這種人真是活膩歪了,看來這次...”
“這次好像不同,帶了很多禮物。”
頓時,江帆狐疑,這是...先兵後禮?
不一會兒,就看到粵島人搬來很多禮物送進辦公室裡。
“江先生,吾兒魯莽,讓先生受委屈了,我替他向先生道歉。”
“我帶著這些東西來向江先生賠罪,請受老夫一拜!”
陳先生走來,深深鞠躬,表示歉意。
江帆沒有理會他,反而坐在辦公室裡喝茶。
“畜生還不過來給江先生賠罪,敢對先生無禮,你活膩歪了。”
幾人將陳鶴風抬來,躺在擔架上。
“江先生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還請江先生大發慈悲治治我的腿吧,我錯了,求求你了。”
陳鶴風躺在擔架上痛苦無比,祈求原諒,嗷嗷大哭。
此刻,他看向陳鳳,笑道:“我可以幫你女兒治病,秘書給我騰出個會議室。”
那邊劉秘書趕緊騰出會議室來,給了江帆。
他看得出來對方是被奪舍了,不過原魂沒死。
隨後,他們進去會議室,不讓人打擾。
“你真能治好我麼?”
陳鳳說道,看著江帆。
“不是能治好你,而是治好她,想走?”
江帆單手虛空一抓,陳鳳被吸了過來,隨後他開始施針紮在百會穴,太陽穴、肩周穴、頸椎穴,等封住對方,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動彈不得,反而渾身發抖。
“你不可以這樣,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不管你是誰,奪舍就是你的錯。”
咻!
最後一針,當場女子沒辦法,衝出陳鳳本體從窗戶逃之夭夭。
“江帆,你等著,這筆賬我不會這麼算了。”
隨後,陳鳳本人好了,就是昏迷了。
不一會兒,他走了出來。
“先生,我女兒怎麼樣?”
陳先生說道,國字臉,帶著港音。
“好了,帶回去多補補身子就好了。”
“那我兒子?”
“你兒子自作孽不可活,與他人無關!”
江帆喝道,始終沒有給陳鶴風治療,這是對他的懲罰。
事後,陳先生也跟長生集團簽了單子,兩家成了合作伙伴。
大約下午三點中,曲老爺子來了,要帶去江寧城一家賭石大會。
“江小兄弟老夫看你挺無聊的,要不去看看賭石吧,很不錯。”
“而且,我最近想拿下江南賭石版塊,還得請江小兄弟祝我一臂之力。”
曲老爺子笑道,拄著柺杖。
“老爺子對此有興趣,是好事啊,走吧。”
江帆笑道,跟著他去賭石市場。
很快他們到了玄武區賭石大會上,人很多,來自五湖四海的人。
也有不少江寧城及外地的商業財閥過來賭石。
此地有很多原石擺放地上,任由選手挑選。
“江先生對原石應該有很高的見解吧。”
老爺子笑道,這種人都是身藏不露的。
“見解不敢,略知一二。”
江帆低調道,看著原石。
“你看這塊原石皮色暗黃,漿皮很厚,估計有綠。”
曲老說道,看著眼前一塊香瓜大小的原石籽料,外皮確實有些暗黃,是有綠的體現,但是不那麼認為,他睜開雙目觀察,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他笑了笑,搖了搖頭。
“怎麼江先生覺得沒料?”
“曲老要不打個賭如何?”
江帆笑道,看著曲老。
“爺爺,既然江先生雅興來了,不如賭一把。”
曲方明跟曲雅淑說道。
“好,我就跟江先生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