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識藥1(1 / 1)
如今將注意打到了他尊者身上,這不是找死麼?十個孫家也不夠玩的,還讓江帆給他跪下道歉,要麼滾出去,這讓他真是要笑死,看來孫家不是一點張狂啊。
這裡是江寧城,而不是長安城,你算個雞毛啊。
“呵呵...”
此刻,墨老打個呵呵,沒有說話。
其他人滿臉狐疑,不知道什麼意思,墨老這一聲笑含有頗深,不知道是礙於身份還是連他都惹不起,孫家得罪的這到底是誰?難道就連墨老都招惹不起麼?
孫廟之也狐疑,墨老幾個意思?
“孫神醫您確定麼?”
墨老忽然問道,邪魅的看著孫廟之。
頓時,孫廟之更加狐疑,墨老這是在提醒他麼?還是什麼意思,不過看江帆穿的這麼寒酸,也不可能是墨老的親戚或者熟人,否則憑他如何跟墨老認識?
畢竟墨老什麼人,這種鄉下窮逼肯定跟他不認識。
“確定墨老,今天必須讓他給我兒子跪下道歉,要麼滾出去。你看穿的這麼寒酸肯定是來渾水摸魚的,這種人根本不配在此地,八成是鄉巴佬。”
孫廟之喝道,惱怒無比,敢打他兒子,你也不打聽打聽,他是誰?
不過很多人都聽著,這的確很過分,跪下道歉,毫無神醫風度。
“就是,必須讓他給我跪下道歉,我他麼絕對不能白挨。不止是鄉巴佬,還是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敢打我,我他麼的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孫瑜鱗吆喝道,到現在臉都沒有消腫。
那本來白皙的臉龐此刻五根手指烙印在上面,清晰可見,很多人看著那臉都發出了沉悶的笑聲,這一巴掌真是頗有藝術美感,讓他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很多人都在笑,越是為難別人丟人越是自己。
也有不少鄉下出身的,頗為不忿,侮辱鄉下人麼?
“此人是我邀請來的,跪下道歉是不可能,如果真想讓他滾出去,起碼也要靠本事才行。我相信來此地者都是有本事之人,而不是穿的好就覺得自己有本事。”
墨老不急不躁的說道,眸子掃視孫廟之父子倆。
頓時,兩父子老臉難看無比,比吃了死孩子還難看。
那陰沉無比,貌似都能掐出二斤水來。
眾人瞪圓了眼睛,沒想到他是墨老親自邀請之人,這次孫廟之可謂是踢到板子上了,即便腳不廢也得半殘啊,得罪墨老邀請之人,我看你才是活膩歪了。
“這個,墨老孫某真的不知,既然墨老邀請之人那就算...算了。我兒也有不對的地方,既然大家都有錯的地方那就算是抵過了,抵過了,沒事了。”
孫廟之黑著老臉說道,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畢竟,他們孫家還有許多需要墨老幫助的地方,現在得罪墨老那不是明智的選擇,而且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他的地盤,而不是長安城,他們還是老實點為好。
墨老笑了笑,給人一種很和善的感覺。
“別啊,你兒說我打人怎麼能就此罷休,還說我能把頭摘下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腦子有泡泡,大家看看我這能把頭摘下來麼,我現在懷疑他是否懂醫啊。”
江帆忽然站出來,沒有罷休的意思。
哈哈...
其他人啼笑皆非,頭摘下來,虧你想的出來。
當時,那父子倆臉色才緩過來,又黑了,嘴角抽搐。
如今孫廟之看著自己兒子,真想掐死他,你他麼的鬼片看多了吧。
此刻,江帆看了一眼墨老。
墨老會意,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既然我朋友說了,咱也不能光看表面光鮮亮麗,也不能光看對方是我朋友就一味的指責孫先生的兒子對吧。咱們反正也是醫遮大會,肯定也會有人懷疑我朋友是不是靠關係進來的,是我包庇的等不如比一比,自古以來能者居上。”
“我墨老一向做事公平公正公開,就讓兩人比一比,輸了不用說了剛才孫神醫也說了滾出去,這個沒話說吧。我朋友輸了我立馬讓他滾出去,絕不二話。”
其他人震驚,覺得墨老真是正氣凜然,哪怕自己朋友也不徇私包庇。
果然是正人君子,大義凜然啊。
“這個,有些不太好吧墨老。”
孫廟之尷尬無比,讓他兒比試?
“是啊,要不你出馬也行,反正大家切磋切磋,不行就出去麼。是吧大家,本來醫遮大會就是來交流醫學,跟穿著無關,有本事的留下,沒本事的浪淘沙吧。”
墨老依舊不急不躁的說道,他非常相信尊者。
“是的,墨老說的對。”
“的確,我就是鄉下的,憑什麼看不起鄉下的。”
“就是,我到要看看這個城裡人多厲害。”
在場還是鄉下居多,此刻非常不爽孫廟之言語。
他知道自己下不了臺,不出馬肯定不行。
“好,墨老你說怎麼比試吧。”
“識藥,誰認識的藥要多,分析的清楚誰就贏,輸的離開此地。”
孫廟之覺得這個不過分,畢竟他贏定了。
“我願意,不知那位小兄弟願不願?”
“無所謂,只要你們喜歡就好。”
江帆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根本不在乎。
此刻,墨老讓人準備了些許藥材,擺放櫃檯上,每個人總共有六種藥材,誰認識的多,分析的清晰誰就勝出,輸了只能離開醫者大會,沒人會徇私包庇的。
藥材已經擺好,雙方藥材不同。
墨老緩緩走來道:“大家可以當裁判,有什麼問題可以點出來。”
“我相信你們都是最厲害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離開此地。”
孫廟之卻露出燦爛的笑容,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他面前擺放著六種不同的中藥材,前三種很多人都認識,後面三種有人在翻找書籍想要找到答案,卻有點困難,因為墨老出題不會出太簡單的,有點費腦。
“開始吧。”
墨老喊道,其他人也紛紛瞪圓眸子,生怕錯過什麼。
“既然如此,你是前輩,我尊老愛幼。”
江帆笑道,擺手讓他先來。
孫廟之看著江帆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可別怪我以大欺小啊。”
他並未謙虛,反而還真走上前,開始識藥。
他開始看第一種藥材,此物乾燥莖細長而扭曲,涉黃褐色或青褐色,質韌,表面有縱溝紋。葉互生,多皺縮破碎。完整的葉片呈三角狀狹卵形,暗綠色,無毛,基部心臟形,兩側耳狀,具3條明顯的掌狀脈,葉柄細長而扭曲。莖的橫斷面,皮部與中柱部常脫離,並有數個黃色橢圓形的維管束,髓部白色,中央呈裂隙狀。
有人認識,有人卻不認識此物,屬於藤蔓類。
“這是什麼藥啊,從未見過。”
有人說道,沒見過類似藤蔓類的草藥,很少。
“藤蔓類的藥材,入藥很廣泛。”
“是的,我們還是少話說為妙,人家在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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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孫廟之笑了笑道:“天仙藤、性味:苦、溫。圖經記載微毒、綱目記載無毒。歸經記載:入肝、脾、再新記載:入肝、脾、腎三經皆可。主治:行氣化溼,活血止痛。治胃痛,疝氣痛,妊娠水腫,產後血氣腹痛,風溼疼痛。”
“大家我說的沒錯吧?”
很多人點頭,覺得說的太對了,毫無差錯。
因為天仙藤雖然用途很多,但是很少有人用到,在場不一定全都是中醫學者,多數甚至是西藥學者,壓根沒見過天仙藤,所以不認識也是很正常。
不過這個懂得重要的都認識,沒啥稀奇的。
“先生天仙藤而已,認識不足為奇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