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先給他拜個早年(1 / 1)
周海天忽然就上前推了閆斌斌一把,並且把女服務生拉到了身後。
“說了不要對她們做些什麼,聽不懂?”
葉嘯天眉毛一揚,沒想到這周海天一直唯唯諾諾的居然還有硬氣的時候。
“哎喲哎喲,快看,倒插門的軟包都敢跟我上手了。”
閆斌斌假裝害怕得將雙手高高抬起,看起來十分扎眼。
周海天身後的女生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這時候動怒。
周海天是這一層會所的老闆,常年以來他的脾氣也比較溫和,為數不多的幾次發飆還都是因為客人搞不清狀況調戲了他的員工。
他身後的這個女生算是脾氣好的了,幾乎沒有惹到麻煩過,這麼一下就被人侮辱,他肯定是氣不過的。
“你想幹什麼?”閆斌斌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周海天被女生拉著衣角,忍了又忍之後讓她先出去。
女生有些擔憂的來回看了看,閆斌斌一夥的人還想上前去拉扯她阻攔,被一直沉默著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葉嘯天直接攔住。
那人還想伸手去拉,葉嘯天就乾脆將他的手咔咔扭了兩下。
“閆少爺,這怎麼回事這是!周海天,你怎麼帶人動手呢?”
被扭了手的人是閆斌斌的發小林東,是閆家分公司的銷售總監。
“林東你手……沒事吧?”閆斌斌聽到林東的話剛想發火,可是第一眼卻看到了林東的手跟沒了骨頭似的。
林東剛才只是手腕刺痛一下,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已經沒了知覺。
現在他的手跟沒了骨頭一般在半空中任憑他怎麼甩都沒有感覺。
“你幹嘛了!”林東嚇得尖叫著質問葉嘯天。
“嗯?”
葉嘯天這時候才抬眼,冷冽的眼神與林東對視時惹得他一身雞皮疙瘩。
“我說呢,蘇家的人把你送到趙澤那裡怎麼還有命回來,原來是請了兩條狗做保鏢啊。”
葉嘯天這一次踩起了地上兩個瓶蓋,連踢兩下之後,兩個瓶蓋正中閆斌斌的雙膝。
閆斌斌被迫跪下,撲通一聲之後葉嘯天又是一腳踢出去一個瓶蓋,只不過這個蓋子不是正中閆斌斌,而是來了一個折射。
這一下打中閆斌斌的後腦勺,閆斌斌的頭部被猛地疼痛衝擊就磕在了地上。
一氣呵成的動作讓閆斌斌被迫磕頭,他身後的幾個人都紛紛閉嘴。
“這是做什麼,也還沒有過年啊……”周海天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小人得志的感覺,但是這也不妨礙他爽這一時。
葉嘯天的身份他雖然質疑過,但是這了得的身手,周海天他願意做這隻虎前沒出息的狐狸。
哪怕如同狐狸那般狡猾的,是葉嘯天。
“周海天!你信不信你再讓他碰我一下,我就能讓你老婆的姐姐在蘇家被人拆了!”
這話就像是一道雷,劈下來之後周海天狼狽不堪。
果然,被帶走的柳肖兒還是成為了他在外面抬不起頭的絆腳石。
閆斌斌擦著嘴角邊的一絲血跡,十分得意得站了起來。
“你也知道,柳肖兒年齡也老大不小了,養在蘇家白吃了兩年飯呢!現在蘇明傑慘死,蘇天宇雙腿廢了又是個殘疾,現在蘇頂天要是把柳肖兒強行塞給蘇天宇留個後代……”
周海天當然知道這個,所以他這些時候也不敢反抗蘇家是有原因的。
一旦他在東海集結勢力,那這情況傳到了蘇家耳朵裡,柳肖兒的命可算是完蛋,他老丈人柳嘉華才不會放過他。
周天海握緊了拳頭,冷靜了一下之後冷聲詢問。
“那你要怎麼樣?”
閆斌斌知道蘇家老爺子一直把自己當做親兒子,十分喜愛,所以有著蘇家撐腰,對外也非常囂張。
他眼睛滴溜一轉,臉上寫著奸詐二字一般。
“我看你這個保鏢身手不錯,要不就把他給我,今天這事兒就算完。”
“保鏢?”周海天回頭看著葉嘯天,不由吞了吞口水。
“對對對,就這個動手打我的。”
林東立即就順著閆斌斌的杆子往上爬,抬起胳膊拿著那已經沒有知覺的廢手指著葉嘯天。
“你把我手給我恢復好!快點的!不然我閆少爺弄死你!”
葉嘯天瞥了一眼林東的手,輕哼一聲滿是輕蔑。
“喲,你這新僱傭的保鏢還是有點東西啊。”
閆斌斌也不管林東,只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打量著葉嘯天。
“周海天出多少錢僱的你,我出五倍。”
閆斌斌原本就是個倒三角眼,這一副表情更是讓他現在顯得猥瑣至極。
“我們這類的保鏢,可不是用錢能僱傭的到的。”
葉嘯天說著,繞開了周海天走到了茶几旁邊,一手抓起三瓶啤酒。
“好說,咱們喝個酒。”
閆斌斌一聽就來了興趣,還有這麼好的事情。
這的酒都是跟兌了水一樣的,壓根就是喝不醉人的,頂多多跑幾次廁所。
這要是喝酒把這個囂張的傢伙喝回來,到時候再收拾他也不遲!
“說吧,喝幾個!是你喝還是周海天喝。”
“簡單啊,我們也別硬喝,玩個遊戲,輸了的喝。”葉嘯天瞥了一眼林東,“就玩你們剛才那個,丟瓶蓋好了。”
沙發上的幾個人一聽葉嘯天自己撞上槍口,立即就來了精神,幾個人不由往前湊了一點。
“還是一樣,丟瓶蓋。地上掉幾個,翻十倍喝。”
閆斌斌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幾個人紛紛開始在地上撿瓶蓋,沒一會兒桌子上就堆起個小山。
“不過丟到哪裡去呢?那個小妞都走了。”閆斌斌說著,忽然露出了一個得意得笑容,“不如丟到周海天的褲襠裡吧,哈哈哈……”
周海天臉色難看,被這般羞辱,也是火冒三丈。
“哦?那就先簡單試一下,誰輸了用誰的褲子好了。”
葉嘯天微微一笑,格外自信。
幾人對葉嘯天紛紛表示不屑,畢竟他們玩這個遊戲也有一陣了,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新人。
“那就這個骰子盒吧,我放這,一人三個,誰進的多聽誰的。”
閆斌斌說著就把所有骰子都分給了幾個人,給葉嘯天的時候還故意給了一顆缺了些稜角的。
葉嘯天心想,幼稚。
排著隊,一個又一個的都試過,三個最多進一個。
最後只剩下了閆斌斌和葉嘯天還沒有動手,閆斌斌有些壓力,額頭都冒了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