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昏迷的張海昌(1 / 1)
見到蘇軒,陸濤以為他又是來買車的,當下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先生,您這次還是要購買車輛嗎?”
“不是,我的車壞了,過來修的。”
陸濤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這位客人昨天才過來買的車,怎麼今天就壞了?
那可是勞斯萊斯,世界聞名的車款,這位客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恨不在意的樣子。
“可能大人物就是這樣吧。”陸濤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根本猜不透蘇軒這種人物的心思,於是帶著蘇軒出去:“走吧,先生,我幫您修。”
“你還會修車?”蘇軒有些訝異,“你不是銷售員嗎?”
聞言,陸濤只是憨笑著摸了摸頭:“這不是要吃飯嗎,多掌握一門技能多一門生計嘛。”
蘇軒點了點頭,覺得這陸濤心思不壞,可以指點一下。
來到修車房,陸濤跟修車師傅打了聲招呼,看樣子是老熟人了,似乎經常從修車師傅這裡接一些活兒來幹。
“軒尊。”朱欽一直在旁邊守著。
約莫半個小時後,陸濤滿頭汗水出來。
“先生,您的車已經修的差不多了,只是還需要保養和打光,才能恢復跟之前一樣。”
蘇軒微微點頭,他並不在意車子能夠修好,大不了再買一輛便是了。
“陸濤。”蘇軒叫住了剛想繼續回去忙活的陸濤,盯著後者的眼睛,說道,“想必你也發現你身體的不對勁了。”
陸濤有些懵,不過聽到蘇軒這番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蘇軒手一翻,手中便出現一個藥瓶,緩緩道:“我這裡有一枚藥丸,可以洗滌你的筋脈,最大限度挖掘你體制的潛力。”
“你拿著後回去服用,對你大有好處。”
“這……”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對自己說這番話,陸濤肯定把對方當做一個武俠小說看多了的中二病患者。
然而眼前的人跟普通人似乎不太一樣,從蘇軒的言談和舉手投足的氣質來看,似乎給人一種莫名的信服力。
況且人家可是隨口便是直接購買三輛勞斯萊斯的頂級大人物,總歸不會跟自己這種小角色開玩笑吧。
一念至此,陸濤有些狐疑地接過了藥瓶。
“算了,拿著就拿著吧,回去大不了餵給家裡的狗吃。”
蘇軒笑著點了點頭,他覺得陸濤的體制不一般,若是能夠開發利用好,或許對自己是一個很不錯的戰力。
除了朱欽,自己在魔都,確實也需要培養一下屬於自己的勢力了。
與此同時,魔都張家。
作為魔都三大古醫世家之一,張家的勢力龐大。
旗下經營無數的藥材企業,擁有魔都幾乎三分之二以上的藥材供應鏈,佔有無人可及的市場份額。
此刻,張家家族內部,氣氛十分嚴峻。
一位模樣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病懨懨躺在床上,氣息微弱,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似是得了重病。
張家家主,張海昌。
屋內,站著一大群人,此刻皆沉默不語,空氣凝重。
“混賬!”張峰一巴掌猛地扇到一個下人臉上,“這麼久了,你們一個個都幹什麼吃的,還沒查出我父親究竟得了什麼病?”
張峰眼神冒火,臉色陰沉,前幾日自己的父親不知為何原因,突然病重,昏迷不醒。
張海昌是隻老狐狸,生性多疑,十分狡猾,對於權勢又十分執著,這些年張家一直都由他主事,將家族所有產業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便是自己的兒子也無權染指。
此刻他一倒下,偌大的張家雖然尚且維持表面的運轉,但暗地裡似乎群龍無首了起來。
“我要你們這群飯桶何用!”張峰咆哮出聲。
“少爺息怒!”下人皆惶恐起來。
一個看起來資歷較老的下人,戰戰兢兢地出聲道:“少爺,恕老奴愚昧,這些日子我們什麼法子都用過了。可是無論怎樣,都無法探清老爺究竟得了什麼怪病。”
“而且這病似乎……”他猶豫了片刻,看了眼張峰的表情,才顫巍巍說道,“這病似乎極為惡劣,若是再不找出解救的辦法,老爺恐怕……”
“說!”張峰猛地一瞪眼。
“恐怕,恐怕沒有多長時間了。”老人苦笑著搖頭道,“老奴在醫道上鑽研這麼久,從未見過這種病症,恕老奴無能為力了。”
聞言,張峰臉上表情頓時變幻不定,過了片刻,他的眼睛睜大,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念頭。
“父親這一倒下,家族內定然陷入混亂,此刻我再站出來繼承家主之位,那我豈不是可以更早的接管家族了!”張峰眼中散發光亮,這個念頭愈發強烈。
“此事你們莫要再過問,我自會另尋他法,解救父親。”張峰驅散了下人,以防張海昌真的被他們給救了回來,那時候自己的打算可就前功盡棄了。
“大哥,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治好父親的病嗎?”一道聲音小心翼翼地傳來,一個看起來略顯瘦小,但長相文雅的年輕人還停留在屋內。
張家次子,張輝,也算是張峰的弟弟。
此刻,他神色十分緊張,看著父親大病,臥床不起,心裡很是焦急。
雖說自己只是作為張海昌的私生子,兩個月前因為機緣巧合,才得以認祖歸宗,而且在這偌大的張家,註定名不正言不順。
作為異類般的存在,一直以來被張家冷眼相待,甚至派去做些下人乾的活。
但是張海昌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血肉親情不可磨滅,此刻看著父親張海昌躺在床上,一副痛苦的模樣,自然十分擔憂。
“你算個什麼東西?”張峰聞言,下意識的以為有人要阻礙自己的好事,頓時警覺起來。
看見出聲者竟然是張輝這個,兩個月前才不知道被自己父親張海昌,從哪撿回來的野種後,頓時不屑之色溢於言表。
“一個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野種罷了,也想管我張家的事。”張峰毫不留情,猶如對下人般呵斥道,“給我滾出去,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讓你在不敢踏進我張家半步!”
聽出張峰言語中的不屑,以及侮辱,張輝只是咬了咬牙,並未多說什麼,他再次擔憂地望了眼床上昏迷的張海昌,默默走了出去。
“哼,也不看清自己的身份,一個野畜生也敢來壞我的好事。”張峰冷笑連連,同樣看了眼床上的張海昌,“父親,您就安心去吧,我會好好替你管理張家的。”
出了屋子,不知怎的,雖說張峰已經說了會找辦法來醫治父親的病,但張輝心裡的不安卻愈發的濃烈,彷彿他不做點什麼,自己父親的性命恐怕難保。
“不行,我得想辦法救救父親。”張輝眉頭緊皺,事實上,他在醫道上小有天賦,同樣也略懂一些醫術,但僅憑這些根本不足以救自己的父親。
為今之計,唯有找到一個可以醫治自己父親疾病的人。
張輝苦思許久,只覺得心中煩躁,忽然他想到一個人。
……
一個星期後。
魔都第一人民醫院。
蘇軒進入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一道身影雙腿屈膝,徑直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院長杜仁峰站在一旁,只是搖了搖頭,面露苦笑。
之前杜仁峰給蘇軒打了個電話,說這裡有個奇怪的小子要找他,問這小子發生什麼事了,他什麼也不肯說,非要等到蘇軒本人到場才肯說。
蘇軒也是因此才來了醫院,他的心中也是滿是疑惑。
會是誰要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