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拍賣會(1 / 1)
就這樣,慈善會就這麼熱熱鬧鬧的進行著。
所有人臉上都掛著虛偽的笑容,熱情洋溢地推杯換盞。
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現在的一切都無足輕重,他們所等待的,是那個被稱為醫術通天的醫尊。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張家。
一道身影迅捷如箭,穿梭於張家內部,速度奇快無比。
正是蘇軒。
他巧妙地避開了張家安置在內部的眼線,沒過一會兒,便找到了家主張海昌所在的屋子。
門前有幾個人把守著,嚴密監視四周。
不知何時,空氣中似乎傳來淡淡的清香,幾個門衛尚未發現異常,只覺得腦袋愈發昏沉,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迷香散無色無味,即便是一頭成年公牛也能瞬間喪失意志,這玩意兒可比麻藥效果更猛。”
蘇軒的身影出現,他毫不顧忌地推開門,便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病懨懨的中年男子,身形有些肥胖,此時正無意識地發出低聲的呻吟,正是張海昌。
此次前來,保險起見,他連張輝都沒有通知。
那天在醫院,蘇軒便明白,張家內部一定有人想要張海昌死。
他若是直接上門,恐怕會被幕後的人直接趕出去。
倒不是他信不過張輝,只是保險為上。
於是,他便想出了這個辦法,讓朱欽以他的身份舉辦一場慈善會,吸引張家主事的人過去,自己則好趁此機會,給張海昌醫治。
徑直來到張海昌床前,蘇軒就見此時後者眉頭緊鎖成一團,顯然正在遭受極大的痛苦。
“真是報應。”蘇軒冷笑,但手上並未停下,他單手結勢,放在張海昌脈搏上,號起脈來。
這是他從當初那位神秘人那裡學來的眾多本事之一,不同於平常的號脈,這種號脈方式能夠探知病人的四肢百骸中的氣的情況。
尋常的古醫講究一個氣的說法,認為五臟六腑的執行情況皆與氣有關。
氣順,便渾身舒暢,百病不沾身。
氣不順,就會造成周身筋脈堵塞,久而久之,病症自然生。
只是現代醫學已經漸漸擯棄傳統的氣的說法,就連張家,王家,趙家這種古醫世家,也認為那不過是古人胡亂編撰出來的。
殊不知,蘇軒從那位神秘人那裡學來的本事,正是將氣的作用發揮到極致,在配合特殊的藥物,遠遠超越了現代醫學的水平。
“嗯?”這時,蘇軒已經發現了張海昌身體內病症所在。
或許對於別人來說,張海昌體內的病,基本上屬於絕症的範疇,十分詭異。
但在蘇軒一番探知之下,那病因根本無所遁形,只是知曉病因之後,饒是以蘇軒醫術超絕的眼光來看,也是覺得有些棘手。
張海昌這病,確切來說,並不能稱為病,準確的說,這是一種毒。
而且這種毒,在張海昌體內蟄伏許久,長達幾十年,可能並非外來之毒,只可能是自幼從孃胎中攜帶下來的餘毒。
張海昌的母親,以前或許中過某種毒物,但是由於沒有祛毒徹底,現在遺留到了張海昌身上。
這種胎毒十分麻煩,畢竟幾十年來已經和肉身化為一體,要化去這毒素,一不小心反而會傷到重度之人。
再加上現在張海昌中毒已深,要想根治,需要一味百年靈芝,才能徹底祛毒。
只是自己這一時半會兒上哪去給他找百年靈芝?
眼下唯一的辦法,也只能給張海昌放一點血,延緩毒素擴散到全身的速度,待自己找到百年靈芝後,再來醫治他。
“張海昌,感謝你生了個好兒子吧。”蘇軒眼神冰冷,拿起張海昌的手腕,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便出現在手中。
正要劃開張海昌手臂,這時,似乎感受到身前有人,這老狐狸如同迴光返照一般,張海昌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意欲睜開雙眼。
蘇軒眼疾手快,立刻轉身從門口溜出去,也就在這時,張海昌睜開雙眼,看到門口閃過一道身影,心中驚懼異常,當即大喊大叫起來。
“來人!快來人!都他媽死哪去了!”
腳步聲傳來,張家的保安似乎都在朝這個方向趕來。
只是這時,蘇軒幾個騰挪,身形已經翻出了張家之外。
“看樣子只能先去弄到百年靈芝,在找機會回來醫治了。”在張海昌甦醒的上一秒,蘇軒便轉身離去,並未暴露身份,此刻張海昌也只能依稀分辨一個背影罷了。
“只是這百年靈芝估計有點麻煩。”蘇軒有些頭疼,如今這個百年年份的藥材已經不多了,要想弄到恐怕得多耗費一番功夫。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找不到,那就是老天爺要收了你這老狐狸的命。”
思及此處,蘇軒直接開車回到了林家。
此刻,另一邊,慈善會上。
正當眾人觥籌交錯,不亦樂乎的時候,一位服務員突然湊到司儀身邊說了些什麼,就見司儀的臉色突然變得非常難看,遲疑了許久才走上臺,拿起話筒說道:“各位尊敬的來賓,很遺憾告訴大家,經過主辦方的確認,醫尊臨時有要事要辦,暫時不能出席此次活動了……”
譁!
下面頓時一陣陣驚呼。
“什麼?醫尊走了?那怎麼能行,我可是備了一份厚禮,怎麼能說走就走了呢?”
“是啊,這不是耍我們嗎?這算什麼醫尊!”
“喂,此話可不要再提,若是傳到醫尊耳中,恐怕有的你好受的。”
張峰此刻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紅,心中十分憋屈,自己這次可是精心準備了一番,不惜花大價錢準備厚禮,就是為了在醫尊面前賣個好,攀個關係。
可誰料得了,這醫尊竟然臨時有事,扔下自己這一堆人,就走了。
但即便如此,自己這堆人又敢有什麼怨言?那可是醫尊,醫術在當今世上,絕對是舉世無雙的存在,誰能保證自己未來沒有生病的一天。
到時候保不準還得哭著去求別人。
此時得罪別人,明顯是不明智之舉。
這就如同被打了一耳光,偏偏你還不敢還手。
張峰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憋屈,回了張家。
“此次沒能和醫尊攀上關係,對我的損失並不算大。只要那老傢伙還躺在床上,張家遲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張峰眼中浮現陰狠的光芒,回到張家,正準備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這時他的眼睛突然瞪大,彷彿見了鬼一樣。
“爸,爸……”他的語氣哆嗦起來,此刻,他竟然見到原本應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父親,現在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你眼裡還知道有我這個爸!”張海昌勃然大怒。
他醒來後自然聽說了,在自己昏迷的這斷時間內,自己這個兒子都在做些什麼。
雖然下人所說的是,張峰正在到處為自己找尋良醫,為自己治病。
然而知子莫如父,自己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心裡想的什麼,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根本瞭解的一清二楚。
他不是想讓自己好,根本是想讓自己死!
“爸,你聽我解釋!”張峰說話結結巴巴起來,他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正要辯解,只見張海昌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張峰臉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養不活的畜生,給我滾回屋子,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間半步!”
張峰捂著臉,被此刻張海昌盛怒的氣勢嚇得不敢說話,只能不住地點頭,隨後迅速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內。
“哼!”張海昌眼中餘怒不減,氣的胸腔直鼓動。
好一個張峰,好一個孝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