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鼠鼬(1 / 1)
我們兩人夾攻,應該能起到一點作用,老子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沈衝看見我們兩人朝他圍攻,嘴裡不住的發出“嘶嘶嘶……”的聲音,腦袋上的黑霧就跟個煙囪一樣,源源不斷往外冒黑氣。
那些黑氣猶如通靈,朝著我席捲而來,蔣嚶嚀已經一刀插到了沈衝的肩胛骨上面,她也真是下得去手啊,雖然現在沈衝是被衝體了。
但這身體還是他的,要是在他身上戳幾個洞,後面疼的還是沈衝自己啊。
不過我倒是想多了,蔣嚶嚀手中一向所向披靡的匕首這一次紮在沈衝身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問過蔣嚶嚀,這匕首是什麼做的,她說是一條巨蟒的骨頭外加一些特殊材料鍛鍊而成,這把匕首不僅削鐵如泥,而且還能剋制一切歪門邪道。
我心裡覺得奇怪,不知道沈衝到底是被個什麼玩意兒給衝體了,居然這麼厲害,連逆鱗都不怕,不過眼前這情況根本不允許我多想,黑霧已經近身了。
“他媽的,豁出去了!”我不知道這黑霧是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千萬別碰,我咬破舌尖,混合著口水一口噴出去。
黑霧頓時冰消雪融,出現了一個口子,我閃身往後退,看來黑霧還是懼怕純陽之物,那不如這樣,我掏出一張之前就畫好了的太陽諱,將口裡的鮮血噴在符紙上面,隨後將符紙纏在春雷劍之上。
春雷劍本就是至剛至陽,有了太陽諱的加持,應該是完全不用懼怕這黑霧的。
這黑霧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暫時不知道,但還是儘量不要碰,否則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左手捏了個劍訣,右手握著春雷劍,往前一揮,黑霧頓時消散一多半,果然有效,我心裡有點微微得意,剛想過去給蔣嚶嚀幫忙,腳底下的土地中卻鑽出一具具白骨骷髏。
這些骷髏頭身上還套著一些沒有完全腐爛的衣服,某些關節和部位還連著絲絲腐肉,別提有多噁心了,一個骷髏不小心跌倒在地,瞬間被後面的骷髏踩碎了腦袋,沒有爛完的眼珠子‘噗嗤’一聲滾到了草叢裡面。
“臥槽!”我罵了一句,沈衝這狗日的到底觸碰到了什麼機關,怎麼這些東西層出不窮。
“去你媽的吧!”我虎吼一聲,一劍揮過去,頓時將骷髏頭給斬掉了,誒,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厲害啊。
這些東西要是被普通人看見,可能會嚇尿,但是在本掌門的眼裡真是不堪一擊,正在我覺得撿了個便宜的時候。
卻聽那邊的蔣嚶嚀大聲道:“沈衝剛才挖的那個地方有蹊蹺,說不定上沈衝身的本體就在下面,你不要和它們過多糾纏。”。
蔣嚶嚀這麼一提醒,我頓時明白了,難怪搞這麼些戰鬥力低下的東西,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擦,緩兵之計,老子還誤以為是這裡的正主兒沒多大的能力,差點兒就上當了。
“好!”我高呼一聲,手上的春雷劍使的虎虎生風,一劍一個就將那些骷髏頭給盡數消滅了。
解決完骷髏,我便三步做兩步,狂奔到沈衝之前挖開的地方,四周的泥土都有鬆動痕跡,我將春雷劍插在地上,從背上抽出兵工鏟,沿著沈衝挖過的痕跡繼續下去。
就算這下面藏著什麼機關,但是現在已經被沈衝給觸碰了,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動手。
“老子看你搞什麼鬼!”我將兵工鏟使勁兒插了進去,然後用力一撬,剛才那塊土都被撬翻了,撬翻之後我才發現這個坑是四四方方的,而且坑的四周都用石頭壘起來了。
這些石頭的顏色灰白,觸手冰涼,我心裡頓時‘咯噔’跳了一下,這是邙石,操,和陳家村老樟樹下面的枯井一樣,都是邙石!
但這規模顯然沒有陳家村那麼大,不過我心裡仍然有些害怕,畢竟凡是出現邙石的地方肯定都是暗藏玄機的。
“臥槽啊……下面好像還有東西。”我擦了擦鼻尖的汗珠,現在這情況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蔣嚶嚀在那邊拼命將沈衝纏住,而我卻因為害怕猶豫不決。
好幾次我都看見沈衝想突破蔣嚶嚀的攔截,想衝過來,這表示這下面肯定有他忌憚的東西。
既然如此,我怎麼能退縮!
但我也不傻,我不會用手直接伸下去掏,從旁邊抽出春雷劍,使勁兒往裡面一插,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深,春雷劍還留了一小半在外面。
憑感覺來說,春雷劍是抵到了什麼東西,無法再往下插。
“到底是什麼?”我將春雷劍抽了出來,劍尖帶血。貓爺忽然一下從我背上跳了下來,一縱身就跳進了方坑,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更別說阻止了。
我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狂吼道:“貓爺!”。
不知道貓爺是受了啥刺激,居然跳進了坑裡面,它可是跟著我爺爺的陰陽貓啊,要是在我手裡出了差錯,那我可就真的是無顏面見我爺爺。
我在上面急的團團轉,現在又不敢用春雷劍亂插,萬一把貓爺給誤傷了咋辦。
只聽方坑裡面傳來貓爺的嘶吼,還有一陣‘吱吱吱’的聲音,這聲音叫的很急促,想必是被貓爺盯上了。
這種聲音一直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我手心裡都是汗,生怕這下面是個什麼兇猛怪獸,怕貓爺回不來。
還好,又過了一會兒,貓爺渾身是血的從方坑裡跳了上來,嘴上還叼著一隻白毛老鼠。
這老鼠的個頭幾乎有貓爺一半大,要不是貓爺不是單純的貓,肯定是制服不了它。
貓爺將貓叔丟在了我面前,已經沒了生氣。
而就在同時另一邊的沈衝也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蔣嚶嚀快速的跑了過來,我明白了,剛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這老鼠搞的鬼。
我抱起貓爺仔細檢查了一下,身上有許多細密的口子,不斷在往外冒血,我那叫一個心疼啊,“貓爺,對不起,又讓你受傷了。”。
貓爺叫了一聲,似乎在說沒關係,隨後自己用嘴舔舐著傷口,我將貓爺放在地上,蔣嚶嚀用匕首將老鼠撥了過來,我瞬間覺得這老鼠很怪異。
它渾身白毛不說,而且嘴巴上沒有一般老鼠的那種尖牙,一般的老鼠上嘴唇都有兩顆尖牙,這老鼠卻是個例外,而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它的眼睛又大又圓,就像人的眼睛一樣,我們經常用一個成語罵人,叫賊眉鼠眼。
老鼠的眼睛狹長而小,非常難看,可這隻老鼠卻完全不同。
要不是貓爺把它給宰了,我都想帶回家去養起來。
“嚶嚀,你見過這種老鼠嗎?”我問蔣嚶嚀,想必以她的見多識廣,應該知道一些,這老鼠肯定是成精了,否則不可能讓沈沖沖體。
而且它自己的本體還藏在方坑裡面,能達到如此地步,這老鼠應該修煉了很多年。
“這不是老鼠。”蔣嚶嚀搖了搖頭,我一奇,這不是老鼠是什麼?
“這是鼠鼬,和老鼠是近親,但是個頭比老鼠大,而且它們還能放出一種很臭的氣體,擾亂人的心智。”蔣嚶嚀解釋道。
這麼說來,先前籠罩在沈衝頭上的黑霧就是它搞的鬼,難怪我說沒見過如此大的老鼠,原來不是真正的老鼠。
“這裡面應該還有東西吧?”蔣嚶嚀指了指用邙石壘成的方坑,我舔了舔嘴唇道:“就算有,咱們也沒辦法弄到啊。”。
這可是邙石,要命的玩意兒。
蔣嚶嚀卻不以為意,淡淡說道:“你跟我來。”。
跟你來你能想到辦法嗎?真是的,我嘟囔了一句,腳下還是跟著蔣嚶嚀走了過去。
——是哪位大佬投的鑽石,非常感謝,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