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交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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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到了白道士這個地步,他不說便有不說的道理,我再怎麼追問他也不會說的。

與其在這些上面糾纏,我不如抓緊時間多問兩個問題。

十分鐘的時間並不充裕。

“我能活多久?”作為一個凡人,誰他媽不想知道自己的壽命?我當然也不例外,我只是個俗人。

“不知道。”白道士卻出乎我意料的搖了搖頭,我心想你個癟犢子玩意兒,你他媽的是玉龍縣的城隍縣太爺,你會不知道?

“呵呵呵……”我乾笑兩聲,還是沒有放棄追問,“你管著玉龍縣幾十萬人的生命,你會不知道我的陽壽嗎?”。

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和白道士討價還價。

“你是個異數,你的命格被你爺爺給藏了起來,也許不是你爺爺,也許是別人,但總之你的命在地府已經沒了記錄。”白道士卻絲毫沒有生氣,我嚇得不輕,這他媽什麼跟什麼,難道我還是個永生不死的命格?

要真是這樣,我怎麼會這麼慘,從小就諸事不順,長大了還這樣多磨多難。

“你的意思難道是我和孫悟空一樣,不死不滅了嗎?”。

“你覺得呢?”白道士反問我。

我搖搖頭說:“當然不是,要真是那樣我哪裡會這麼慘。”。

“這也許是對你的一種磨練呢?”白道士笑了笑,我愣住了,大人物肯定都不走尋常路,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難道說我是一個大人物,真是扯尼瑪的蛋,我除了下面大以外,沒什麼東西能稱得上大。

“那我寧願做一個普通人。”我心下悽然,有些事並不是我能選擇的,我是什麼樣的命,該走什麼樣的路,我自己都不能決定。

我甚至覺得自己不過就是一顆棋子,別人讓我怎麼走我就得怎麼走,只不過誰在下棋還未可知。

“也許你走的路,也是別人千辛萬苦想走的呢?”白道士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我,但總之讓我心裡舒服了一點。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記住你的話了,石家村和陳家村有著微妙的聯絡,而且清水局絕不能破,相反我還不能讓其他人搞破壞,對嗎?”從白道士的話中其實不難理解,清水局不僅僅是為了壓制石開元。

這其中牽扯的東西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的。

“孺子可教。”白道士點點頭,我又問:“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鬥三爺就是面具人?”。

“不知道。”白道士一反常態的搖搖頭,臥槽,他會不知道鬥三爺是面具人?

這個傢伙守在知行觀不知多少年,我甚至都懷疑知行觀的火災和他脫不了關係,但我不敢亂說。

“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瞪大了眼,顯然不信。

“因為面具人根本不是陳山斗,他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白道士緩緩開口,對我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面具人還活著?我們弄死的不是真正的面具人,臥槽……你娘,這不是扯淡嗎?

“白先生,你可不要嚇我。”我臉都白了,一個鬥三爺就已經把陳家村攪得雞犬不寧,而白先生居然說他不是真正的主謀。

這不是讓人驚掉大牙嗎?

“我沒有嚇唬你,不過面具人到底是誰,我也確實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那個人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白道士語氣有些慎重。

居然能讓白道士如此重視,那真正的面具人不知道有多厲害,他的目的又是什麼?難道是為了毀壞清水局嗎?

如果是為了毀壞清水局,那麼這個面具人很有可能是石家村的人,因為石開元是石家村的老祖宗。

石家村居然藏著這樣的狠人,我擦,這件事難辦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為解決了鬥三爺這個心腹大患,卻沒想到他不過是個小嘍囉。

可是話說回來,一個小嘍囉都是如此棘手,他背後的大佬又豈是我這個垃圾能對付得了的?

“白先生,您真不知道面具人是誰?”我吞了吞唾沫,白先生可是玉龍縣的城隍,按理說玉龍縣就算死只貓他都應該知道。

但是他卻說不知道面具人的身份,難不成面具人牛逼到能在城隍老爺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你為什麼不阻止他?”我問白道士。

白道士嘆了一口氣,道:“萬事萬物都有規律,就算是我也不能妄加干涉。”。

“所謂定數便是如此了,神仙確實可以未卜先知,但這是天道迴圈,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能隨意更改。”白道士說的高深莫測,定數這兩個字對道教中人來說真是聽得太多了。

雖說有一點牽強附會,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就好比算命先生,他明知道一個人明天會被車撞死,他也不能說,說了也不能改變。

算命一般都是求好而不是求壞,要是依命直說,估計算命攤子都保不住。

要真是有這樣的能人改變了既定的命數,那麼相應的劫數和業報就要增加在這個人身上,就好比我爺爺雖說給我逆天改命,但自己卻遭受了惡果。

“唉,難道我們就真的只能任憑命運安排麼?”我第一次對命運產生如此沉重的無力感,命運就是主宰萬物的帝王,生殺奪予。

“不認命又能如何?你以為我就想做這城隍麼?”白道士語氣無奈,看樣子對於做城隍老爺這樣的美差,他似乎不太願意。

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職位啊,更何況這還是一個城隍縣太爺,就算是村裡的城隍也是無數人擠破頭都想去的地方。

白道士居然還頗為嫌棄,真是讓人看不懂,我要是死了能坐上城隍的位子,我馬上就自殺。

“好了,十分鐘差不多了。”白道士的話戛然而止。

“我什麼時候還能再遇見你?”我問道,白道士要走,說實話我還有點捨不得的,這樣的大佬留在身邊相當於穿了一件復活甲。

“知行觀你隨時可以來。”白道士倒是不小氣,給我開了這樣一道大門。

“對了,你要小心你身邊的人,就算是那個姑娘也要留一點心思。”白道士似乎是臨走之前給我的忠告。

我有些懵了,問道:“難道他們都和趙華一樣想害我嗎?”。

“那倒也不完全是,只不過你身上藏著麒麟膽,這件事遲早會暴露的,而且那個姑娘手裡可是天師府丟了許多年的天師印。”白道士的話語高深莫測,我整個人瞬間就炸裂了,高呼一聲:“那不是閭山派的法印麼?”。

“你不是道教中人,這些事你不清楚,但我不會騙你,她手裡的就是天師印,有了此印,她便可以朝天師府借人,而且她身上的氣息絕不是聻這麼簡單。”白道士臉色微沉,沒等我再問什麼,整個身影頓時虛化了。

消失在霧氣之中,我瞠目結舌,整個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又回到了小木屋外面。

白道士竟然知道我身上藏著麒麟膽,這個人還真是無所不知啊,我現在有一種感覺,會不會我脫褲子放屁他都能知道?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訊息,至少從側面證明了麒麟膽確實被我給吞了,尋找成仙路的三把鑰匙之一,現在藏在我身上。

還有一把鑰匙是樟木香,不知道第三樣東西到底是什麼,雖然我對這虛無縹緲的成仙路不太感興趣,但這眼看著送到了我腳下,我是走還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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