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天一還魂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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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四十餘年,改朝換代,元世祖忽必烈統一了中原。

有一年,北方大旱,顆粒無收,據說地處北方的“大都”還有熱死人的事發生,連皇太后,太子都因暑氣而得病。

百官奏請皇上,都說是“妖孽”作怪,必須請張天師到來才能消滅妖邪。

三十六代天師張宗演接到聖旨,火速進京。

但四處檢視之後,除了炎熱難當,卻一點兒也聞不到妖氣。

找不到“妖”,張天師就不能施“法”。

而皇命又不能違拗,張宗演天師急得愁眉不展,心驚膽戰。

驛館內,夜已三更,月明星稀,萬里無雲,張天師無法入睡,一個人在小花園冥思苦想。

忽然,見一中年婦女和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雙雙來到天師面前向天師行禮。

“你們是何方人氏,不知有何見教”?張天師問。

“啟稟天師,我母女倆是專程來為你解難的。你是否因為找不妖氣而犯愁呢?”中年婦女問。“正是,不知賢母女有何妙策?”。

“這次大旱不是妖魔作怪,所以您無法可施。

原因是文天祥兵敗退人海邊時,曾祭拜過東海龍王。元世祖殺了文天祥,龍王震怒,所以有此災難。

天師可啟奏皇上御祭文天祥消除怨氣。我母女當潛入東海哀求龍王降雨,以報天師恩德”。

母女說完,即刻變成一對狐狸飛速而去

。張宗演天師到這時才恍然大悟,忙拱手向狐仙飛去的方向拜謝。

正因這樣,才有了元世祖三祭文天祥的故事。

不說張天師啟奏皇上御祭文天祥。

卻說狐狸精來到東海,打扮成道士,手執張天師的懇求信,請求龍王發水

。龍王說:“我們在興建龍宮,無暇顧及此事。你可向南海龍王求救。”

。狐仙無奈,只好萬里迢迢求見南海龍王,而南海龍王卻說:“京津一帶不是我管轄的範圍,不能發水,你還是去找東海龍王吧”。

邊說邊揮手,表示拒絕。狐仙母女雖遭冷遇,仍不灰心,再次奔波踏進東海龍宮,情真意切地向龍王訴說乾旱之事,懇求龍王以天下眾生為念,不可因元世祖枉殺忠直的文天祥而株連到廣大百姓。

龍王被感動了,也醒悟了,於是拔出一柄降雨牌並指示九太子協助天師降雨。

由於張天師祈雨有功,元朝一百年都對天師道推崇禮遇,封張天師為“正一教主”主管三山(茅山、閣皂山、龍虎山)符籙。

由於張宗演天師的至誠邀請,狐仙母女便常到天師府做客,張天師還專門把女兒的繡花樓空出來給狐仙母女居住。

從那時起,便有了“狐仙樓”。

朱元璋登基後,號稱明太祖。

他對張天師很崇拜,曾撥給大量銀兩擴建天師府,並賜匾額“大真人府”。

洪武年間,杭州太守飛奏朝廷,稱西湖內常鬧鬼怪,致使美景關閉,人不敢遊。朱元璋立即下旨四十三代真人張宇初赴杭州為民除害。

張宇初真人與隨行人員商議,決定先觀察,然後設法擒拿。

第二天走到西湖一看,見湖水掀波逐浪,浪中有一怪物很像老鼠。天師斷定這是“老鼠精”作怪。

隨即想到狐狸是老鼠的最好剋星,馬上焚香禱告,邀請狐仙速到錢塘降妖。

狐仙接到天師符命,迅速來到杭州,縱身跳入湖中,僅用幾個回合便將老鼠精擒拿上岸。張天師命令攔腰一斬,然後懸掛湖畔示眾。

自此,西湖鬧鬼鬧妖之事便平息了。

前來西湖遊覽的人們,無不稱讚說:張天師真了不起,一舉斬除了妖魔,我們世代子孫都要銘記天師的功德。

張宇初天師從杭州回到龍虎山天師府後,隨即趕到雲臺山答謝黃,白二位狐仙並同她們交流道法。

狐仙畢竟修煉多年,道法猶在天師之上,張宇初天師也獲益匪淺。

後來,朱元璋命張宇初編纂《道藏》,當時交通不便,收集經典十分困難,兩位狐仙還為此走遍全國的名山宮觀,協助蒐集到許多上古失傳的經典。

據說四十三代天師羽化之時,曾留下法旨:“百餘年來,雲臺山二狐對吾道貢獻良多,已成仙果。天師府內可為其塑金身以祀。”

四十四代天師張宇清遵從遺命,便把中庭繡花樓闢為“狐仙堂”並塑了神像。

這就是“狐仙堂”的來歷,也就是今天我們可以看到的“狐仙堂”。

由此可見,人與妖並不是生來就是宿仇,有些人喪心病狂還不如妖,而有些妖心地善良遠勝於人。

狐仙堂至今任在,只是不知道狐仙娘娘是否真跟著63代天師遠離大陸去了。

龍虎山天師府所供奉的狐仙,是唯一有向天庭發文申奏,經玉皇大帝特許繼續修行的﹝一般坊間的狐仙廟所供奉的牌位並無此歷程,因此僅能再牌位上書寫大仙或胡仙}。

也只有這隻狐仙方能稱之為狐仙,一般的最多是家仙。

“原來天師府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蔣嚶嚀懂得可真不少。

我們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不過話說回來,這和蔣嚶嚀騙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和你撒謊有什麼關係嗎?”我醒悟過來,蔣嚶嚀將天師印拿在手裡說:“你真以為這是什麼祥瑞之物嗎?這是燙手山芋,我要不說是閭山派的法印,你們到處去說是天師印,到時候龍虎山的道士找來了,你們覺得自己能抗衡整個天師府嗎?”。

我心想說的也是,天師府可是整個道教的老大,要是和他們鬧僵,那我們面對的恐怕是整個道教了。

“還是不對,既然你說是燙手山芋,你拿在手裡幹嘛?”

“當然是和天師府做交易。”蔣嚶嚀將天師印收了起來,我沉下臉來,蔣嚶嚀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和天師府做交易。

“做什麼交易?”。

“天師府藏著一個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天一還魂丹。”蔣嚶嚀靜靜開口,我擦嘞,蔣嚶嚀瘋了吧,這玩意兒我都沒聽過,她居然想和天師府做交易。

天師印至關重要,這不僅是龍虎山志在必得,還有琉球島那邊的天師府也會虎視眈眈,蔣嚶嚀把這籌碼丟擲去,無異於在兩個雞蛋上跳舞,誰都不能踩破,誰都不能得罪。

“你真是瘋了!”我怒斥一句,蔣嚶嚀自己是一個聻,肯定是沒法復活的,那她要復活的人又是誰?

“走吧!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蔣嚶嚀抬腿,王陳家村外面走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也只能暫時離開陳家村,對於陳家村我已經是盡力了,如果沒有我們出手,鬥三爺肯定會把整個村子吸的一乾二淨。

我們四人回到了鎮上的小旅館,我這一晚上都睡得不怎麼好,主要是今晚發生的事太過離譜,城隍爺居然是白道士,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

而且蔣嚶嚀居然歪打正著的得到了天師印,更讓我心驚的是,面具人居然還不是鬥三爺,那面具人到底是誰,這是我最大的心病。

我真害怕面具人等我們走了之後又出手,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要去知行觀拜會一下白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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