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白道士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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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考考你,該怎麼辨別龍氣呢?”白道士總是這些神秘莫測,問的問題讓我不知所措。

我還沒說,林素問就搶先答了:“我知道,八方來龍。”。

我心想你個狗日的這麼喜歡出風頭嗎?

林素問侃侃而談,有模有樣:

如果是乾位來龍於坎方來龍相匯合,然後停足滅跡,要在1-3華里之內實行觀土法仔細尋找,如現有白鹼地一片,稍有凸起,並且在天亮時有白霧照頂,證明這就是真龍跡,可以尋地安穴。

乾坎兌三方來龍是正氣之龍,他的顏色為白色,含有大量的鹼性,如果龍氣從離方或震方折回,土色含有?黃白三色都可以用這種方法尋找。

真龍穴,棺木入地三年之內,墳上寸草不長,墳土變潮,越乾燥天氣表現的越明顯,另外,墳上土質變的非常堅硬,如鐵如鋼,刨之有聲,這叫氣封頂,證明穴地正在生長河鮮物,如蝦、荷花、蓮,此墳如能保持18年大功變成。

但是在這其間家中會連連出現不順,甚至出現傷亡,如果18年內破土移墳,將會滿門絕後。

如果艮方來龍、震方、巽方三方來龍匯兌於一處停足滅跡,大則高出地平面3米,小則高出地面2-3公分,微微看得見,查尋真龍穴要在3華里之內實行挖土法(因乾兌坎三方來龍勁大,所以三里)。

如發現紅黃藍白黑之土(挖半米以下)如見此土證明龍氣存在。

例:如在山地可挖穴3-4米深,平原挖到露棺為貴。

如果離方坤方來龍,匯合後停足滅跡,如發現有黑土象墨染一樣,有光有色,成曲線形,這也是真龍氣,可以安墳定穴。

但是穴不能直接做在氣頂。

因為離龍是火局,熱氣太大,火氣太旺,防止衝棺,如做在正氣之上,家裡將連續有病人出現,只能依附在龍脈邊上。

例:實在查不到土質顏色,可以用衡器稱土法。

在龍的停身處選不同地點,挖土同等數量,搓碎用秤量,那地方的土重,那地方必然是龍氣之地。

味江陵園不論那方來龍聚會,只要構成穴星,穴星就是高凸之堆有2-3個以上,證明龍氣正盛便在高凸之地尋找穴位,如發現以上土的顏色,證明真龍氣所在,如能按水法用地,大地大發,小地小發,功名可就。

跟蹤尋龍法:在山區或平原,在山上見有往山下來的凸包跟著此形尋找,看可有開幛之處,可有現穴之處,或平臺、或窩、或突、或突落,細看四方有沒有再起之處,證明龍在此停止,就在此地尋龍穴,叫跟蹤尋龍法。

平原龍如果發現平地中,有凸起之處,周圍有連續凸起的土包,越多越證明龍氣越貴,再檢視延伸有多遠,在他延伸的盡頭,便可尋地,切記有一包凸起,再也沒有相應的凸起之處,此為孤脈獨龍,不富不貴(土包越多越貴)。

跟藤攆瓜尋龍法:如見山區或平原現出一條高出地面數丈或尺餘的龍氣,跟著攆去,它行程的盡頭可以得穴,陰面陽面都可以尋穴。假如發現支脈,停留處即可尋穴。

例:假若龍脈高低起伏連續出支脈,此龍名收蜈蚣龍。

看氣觀形尋龍法:假若不知龍的去向,找不到龍的真跡,夜間進山或者進田尋龍,如見有霧松立在山中或平地或有傘形之霧,樓屋之霧,都是龍在此,就此處點穴即可,凡是好地,全能看到霧。

觀水找源尋龍法:假若龍脈從河中、江中、海中透過,無法立穴,可以夜間跟水去找,如發現水中出松樹荷花連片或有音樂之聲,證明龍停在水中,可以把骨灰撒在樹上或荷花當中。

如果大河流進山去,或在山坡上,在山的每一個角落,聽到奏樂之聲,夜間有吆喝之聲,或禽獸現形,有轎馬兵丁出現,此地都是一品大員之地,將骨灰撤在樹上、荷花上、兵丁會立時不見。

林素問侃侃而談,大有一種要在蔣嚶嚀面前表現的樣子,似乎還想把我這個名義上的師父給壓下去。

他說的這些東西雖然不全對,但是八九不離十,即便民間的普通風水先生都很難做到這一點。

僅僅一個八方來龍便讓人頭暈腦脹。

“你學的什麼派系的風水,還不錯。”白道士衝著林素問微微頷首,林素問頓時傲嬌的跟公雞打鳴一樣。

那表情和神態宛如一個得了表揚的小孩子,要是此刻蔣嚶嚀再在他耳邊說上一句你真厲害,估計他整個人都要飄起來。

“過路陰陽。”林素問恭恭敬敬的回道,畢竟昨晚他可是看見白道士手持生死簿的樣子,白道士要是不高興,一筆就能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原來如此,倒也算得上名門大派。”白道士點點頭,似乎是認可了林素問的師承。

林素問表現的更為高興,連連說不敢當,不敢當。

“白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知行觀下面到底鎮壓著什麼?”我急切的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在我看來,他和林素問這些互捧臭腳的行為一點兒也不可取。

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我無法告訴你,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白道士高深莫測的搖搖頭,這下我心裡就很不爽了,心想你明明就知道這些事,居然藏著掖著,真不夠意思。

“那你能不能給我說下,昨晚鬥三爺到底是用的什麼秘法。”無論怎樣,我都一定要從白道士嘴裡套出一絲有用的訊息。

白道士卻依然跟個老頑固一樣:“閭山派的造魂之術,不過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陽間人不要管陰間事。”。

白道士一句話就堵死了我接下來想問的事,我想問他能不能聯絡上我爺爺,畢竟他是城隍老爺,而我爺爺陳山謀是玉龍縣陳家村的人,於情於理,我爺爺死後都應該歸他管。

如果他能把我爺爺叫出來回話,我自然會少去很多煩惱。

“白先生……”蔣嚶嚀忽然輕聲喊了一聲,我們三人同時看向她。

蔣嚶嚀面不改色的說:“你能說下你自己的來歷嗎?”。

我去……蔣嚶嚀吃錯藥了嗎?城隍一般都是由死人擔當的,活人做不了城隍,除非是神仙。

但白道士我看他不像死人,也不像神仙,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他的來歷。

不過我不敢問,怕他怪我唐突。

蔣嚶嚀果然是個直性子,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要聽故事麼?”白先生喝了一口茶。

蔣嚶嚀點點頭:“洗耳恭聽。”。

“你們知道知行觀的神像為什麼不見了?”白道士又問,實際上他這個問題只有知道,但我回答不出來。

我也是從何大叔的口裡得知的,知行觀的神像不見了。

我對神像為什麼不見了,其實沒多大興趣,但既然白道士願意說,我也樂得聽。

他們三個搖搖頭,我說:“不是大火給燒沒了嗎?”。

“你也是道聽途說罷了。”白道士一下拆穿了我,我又不是知行觀的道士,當然只能道聽途說了。

“因為在我面前,泥塑神像根本不配讓我上香。”白道士忽然站了起來,口氣大的能把天吞下。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我肯定當場就要潑他的冷水:“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可我面前的是白道士,是白天做道士,夜晚做城隍的人,而且他要不是神仙的話那就是凡人,以一個凡人的身份坐到城隍的位置,從古至今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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