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巫術(1 / 1)

加入書籤

我嘔吐良久才勉強止住胃裡的翻騰之後,快步走出別墅。

顧川攙扶著我跟出別墅,在我停下腳步後問我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我再幹嘔幾下,提及別墅內的屍臭味腥臭味太過濃重了些。

他鬆口氣哭笑不得了表情,讓我待在別墅外稍等他一下,他去跟僱主道個別就回來。

他一離開,我的胃頓時不藥而癒。

我對他的噁心,已經噁心到生理上都有反應。

我長舒一口氣仔細再去回憶他那黑色長鞭。

黑色長鞭其實如鞭似劍,鞭梢處連有稜形劍頭。

稜形劍頭通體烏黑不帶半點光澤,和鞭子幾乎融為一體不易區分,他用的其實是劍鞭。

劍鞭應該是他的本命武器。

劍鞭來得快去得也快,我沒能看得更具體些。

他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我在原地待上一分鐘左右,再重新折返入別墅。

我的揹包迴旋鏢還有棺釘索都還在別墅內。

我在進入大門時候找人要個口罩戴上。

時間再到我背上揹包尋回迴旋鏢正從龍蝦的白肉裡取棺釘索時候,僱主將他送出會客廳。

他看到我的動作連忙叫停,嗔怪我覺得噁心還再入別墅,承諾他隨後會幫我重新再弄新的棺釘索。

他的現身,讓我再次開始反胃。

我忍著反胃就此去找水管反覆洗手,再和他一起重回淺灣。

回返的路上他不斷的試探著我,試探我是否會告訴他我之前曾連續一個多月沒回淺灣,試探我是否已知道了些我不該知道的內容。

他的這些試探,擱在從前我只會認為是關心。

對於他的試探,我拿出早已想好的說辭。

我讓他覺得我是在主動告訴他我之前曾連續一個多月沒回淺灣,我讓他篤信我還不知道任何不該知道的內容。

兩隻狐狸的較量,表面上一片和諧,表面下暗潮洶湧。

扮豬吃虎扮虎吃豬三十六計,還是他在虛假人生中為了顯擺而教我的,如今這也算得上是反噬。

我的本事都來自小和尚的親授。

他在虛假人生中,將峨眉刺咒符書兼修內功外功收放煞氣的功勞歸於他。

他安排了紙人顧姓老者和老道充當工具人,合理化了,我已通任督二脈,關於驅邪占卜看地擇日知識的來處。

他也安排了工具人青伯教我讀書識字生生改了我的字型,也順道讓我再遭背叛刺激得我再不信良善。

他的本事,除了迴旋鏢,從不曾教我半點。

我在回返到淺灣之後,向他提出我要學他的剪紙巫術。

他不露聲色著提及我咒符未成。

我最好是繼續專注咒符,大成咒符之後再修其他。

我於是絕口不提要學他的本事,拿出迴旋鏢把玩著。

練習迴旋鏢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他給我的迴旋鏢鋒利無比,讓我練足一週才練成。

我是在練成迴旋鏢的當天晚上,夢境再起變化的。

從那天晚上之後,我持續無夢,只在小和尚復生當日才再次做夢並夢到小和尚還在石洞。

他當時教我回旋鏢,自然是為了促發我夢境的再起變化。

自從練成迴旋鏢的當天晚上夢境再起變化後,我給他輸出的訊息是我持續沒再做夢。

他定然心裡著急。

他看到迴旋鏢,十有八九會再起促發我夢境再起變化的念頭,即便我不教我剪紙巫術,也會再教我些別的本事。

他在我絕口不提要學他本事之後到船尾做飯,不時關注向把玩迴旋鏢的我。

我只用眼角餘光關注著他,看他眼底帶起思索,看他遲疑不決,看他漸漸下定決心。

我們再用餐期間,他又提藝多不壓身,提升咒符不是一蹴而就事情,我既然對剪紙巫術感興趣他教我就是。

我笑出了聲,速度填飽肚子也就找出剪刀和紙。

剪紙巫術是門十分古老且幾近失傳的巫術,也不像厭勝術或者祝由術那樣人盡皆知。

剪紙最早始於漢唐時期,早期的剪紙跟道家祀神招魂祭靈有關。

其實,真正的剪紙巫術不止能夠招魂驅鬼,還能製作替身為己所用,也能令人產生幻覺,更能尋人等等。

他教我剪紙巫術,只提了剪紙巫術裡的製作替身為己所用,也只教我如何製作替身為己所用。

我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也清楚,單就學習和掌握剪紙巫術裡的製作替身為己所用,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更清楚,只要他還沒能從我這裡獲取到他想要的,我就一直還有機會繼續蠶食出他的其餘本事。

他在淺灣待到第二天晚上全部教完我關於製作替身為己所用的內容之後離開,臨行前叮囑我要勞逸結合。

我秒懂他勞逸結合的真實含義。

他一方面還是希望我能多入海域溜達畢竟越靠近越能感應得更清晰,一方面又寄希望於我儘快學成他新教的內容後夢境就能再起變化。

他其實更想讓我邊在海域溜達邊掌握他新教的內容。

他的勞逸結合叮囑,也讓我越發篤定赤丹就在海域某處。

他所謂的借屍在陸地地下進行地毯式搜尋赤丹,很可能是扯淡,他應該在籌謀計劃著別的。

我目送他離開再重返船上,即時著手對新學內容的掌握。

我不抗拒夢境能再起變化。

我希望握住主動權。

只是,按照他之前提及夢中預見所講的話,我的這種夢中預見的能力該屬於天生就具有的能力只是到了一定年齡後才顯現出來,為何他清楚我的這個能力,而養大我的小和尚卻不清楚?

這中間,還有什麼是我和小和尚都不知道的?

想到這裡,我停下了手中動作。

當年我只有三歲左右時候,小和尚奉師父之命去接我回師門。

他趕到的時候,有幾撥勢力正在纏鬥,有要帶走我的有要殺我的。

因為他也是要帶我走的,於是一出現就成了眾矢之的。

纏鬥的幾撥勢力都是誰?

我當時只有三歲左右,想殺我的自然和我的身世有關,仇,自然是來自我的父或母。

關於我的身世我的父母是誰這個姑且不談,想帶走我的,為何要帶走我?

如果想帶走我的單純是為了救我,就不會,和想殺我的立刻聯合一起,去合擊小和尚。

我身上的秘密例如預見能力或許還有別的,想帶走我的那些人,勢必清楚。

小和尚是奉師父之命也去帶走我的,若我的父母不曾同意甚至不曾知曉師父要收我為徒,那麼,我身上的秘密例如預見能力或許還有別的,師父也該清楚。

那麼,師父也是因為我身上的秘密例如預見能力或許還有別的,才派小和尚去搶人的。

那麼,師父和其他想帶走我的人,從出發點上而言並沒區別,圖的都是,我身上的秘密例如預見能力或許還有別的。

顧川是當年想要帶走我的其中一位?

還是,他和師父其實是認識的,他關於我身上的秘密例如預見能力或許還有別的,其實是從師父那裡獲知的?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我唇角勾起譏諷弧度,繼續開始手中動作。

之前跳海自殺的野貓這個時候竄到船上,他的外傷已經痊癒,低垂著腦袋走到我腳邊蜷成一團。

“你如果是想到我這裡找安慰的,對不起,慢走不送。”我瞟一眼他那慫樣也就收回視線。

“她死了。”他帶著哭腔,身體微微顫抖。

“恭喜。”我並不同情。

他既然是錯付,她的死對他自然是種解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