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洩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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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顧富貴!

我彈坐而起,即時心意相通單陵,提及顧富貴已死。

單陵讓我淡定,隨即去找凌小翁商議對策。

我在心意相通單陵之後已快速冷靜下來,但並沒卵用,並沒能為顧富貴的驟然死去找到合適的託辭。

如此情況我索性不去多想。

已沒半點睡意的我就此開始修煉內力。

半個小時後單陵心意相通我給出對策,建議我不如對顧富貴的死假裝毫不知情推脫個一乾二淨,畢竟在顧川面前我會多說多錯。

我長嘆一口氣繼續修煉內力到天亮後,調整好情緒出來艙底後開始四處找尋顧富貴。

做戲要做全套,我需要演給顧川的眼線瞧。

我四處找尋顧富貴自然是找不到,顧富貴已經碎裂成渣,冰渣也已化水揮發。

我沒找多久也就不找,也沒通知顧川。

單就一隻普通的貓而言,我過於上心反倒可疑。

顧川認為顧富貴在我眼裡只是普通的貓,那她就是一隻普通的貓。

我不找之後撐船入海域,這一次,顧川那從不入海域的眼線,隨即也撐船跟上。

我入海域後隨便找個孤島停船開始掌握掌握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顧川的眼線撐船從孤島旁邊經過。

我專注掌握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到天黑時候回返淺灣,填飽肚子後繼續在船艙內掌握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

天亮之後我再入海域,顧川的眼線再次跟隨,這次不等我停船已越過我的船駛向更深海地界。

我再次找地方停船後繼續注掌握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天黑時候回返淺灣填飽肚子後入艙底休息。

接下來的小半個月時間我除了吃喝拉撒睡都在掌握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地點在海域或淺灣。

期間,我每每入海域顧川的眼線都會尾隨。

小半個月結束時候我盡數掌握了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後,用了一夜時間將顧川之前教我的佈置幻境也盡數掌握。

天亮時候有群陌生男女到淺灣打聽我在哪裡,叫囂著要讓我以命抵命。

我不緊不慢著在淺灣內裡的船尾做著飯,任由他們想要靠近過來,但隔著淺灣又沒誰願意自找麻煩載他們過來。

從他們的叫嚷中我得以知道,他們中有一位是之前被我一口回絕的驅邪生意的僱主。

僱主之前的電話聯絡是想讓我幫他女兒驅邪。

他女兒如今已經死了。

於是他就將喪女之責歸到了我的拒絕上面,於是就帶人過來滋事洩憤了。

這算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聽明白那群人的滋事原因後,稍加考慮再電話顧川簡要講述現況。

顧川讓我不用理會該幹嘛幹嘛後,我再提及顧富貴丟了。

顧川無所謂語調說丟就丟了他隨後會再給我弄只貓陪伴,我自然是選擇,爽快同意他的安排。

我掛了電話後繼續做飯,再吃完飯後撐船入海域停好船開始修煉內功,沒去留意顧川的眼線是否再次尾隨了我。

天色昏黑時候我正準備折返回淺灣,滋事的那群人竟弄了條船追進海域。

他們這是,非死不可麼?

我就此停下解開錨繩的動作,靜靜立在孤島上,耐心等待他們發現我,並把船靠近過來。

隨著他們下船,我沒給他們再開口的機會即時銳刺出刃一個不留。

我接著再將屍體盡數扔進海里後,撐船回返淺灣。

隨著我回返淺灣,淺灣裡的疍民們議論紛紛,議論我原來是個驅邪師難怪古怪且不以漁為生還不缺錢花,議論滋事的那群人在海域找不到我肯定還會再來淺灣滋事。

也有人議論,滋事的那群人遲遲未歸也可能是被我殺了。

我在議論聲中生活做飯再入艙底休息,夜半時候顧川再次回返淺灣。

顧川暫沒帶回新的貓妖,他的回返理由是,因為我早上的電話聯絡有些放心不下我。

我告訴他滋事的那群人已經盡數死在海域,他讚許了眼神,笑那群人居然追入海域必須是自尋死路。

“我現在很想知道,他們用的那條船是誰租給他們的。”之前疍民的議論紛紛中,有人低聲提到滋事的那群人所用的船就是顧川的眼線租給他們的。

至於顧川的眼線是否也向那群人提供了我的方位,暫時猶未可知。

“等揪出來後直接殺了。”顧川倒是痛快。

“好。”我心中冷笑。

“丫頭,顧富貴是怎麼丟的?”顧川切入正題。

“不知道。就您上次離開那晚丟的。我測試時候陽氣被吸足了大半,那晚太累了點,偷懶沒鎖上籠子沒給籠子罩上保暖黑布,在您離開後直接睡了。我那晚睡得很沉,結果第二天就找不到顧富貴了。我問了鄰居都說沒見,我在淺灣裡也沒見到屍體。”

“丫頭覺得顧富貴是死了還是跑了?”

“不知道。一隻貓而已,不值得我去浪費腦細胞分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您隨後給我再弄只過來,我就有新的了。”

“說的也是。”

對話到這裡,顧川不再提及顧富貴,開始問詢我對剪紙巫術的新學內容以及如何佈置幻境的掌握程度。

我告訴他我都掌握了一半,也都再次有了莫名覺得夢境要再起變化的感受,但夢境依舊沒變。

我依舊是無夢狀態。

這種情況讓我很是苦惱,我不想讓他失望,我對自己很失望。

“別急。預見這種本事可遇而不可求。真能預見是我們的運氣,不能預見我們也沒損失。”顧川連忙寬慰,但並不提要再教我本事。

“話雖如此,但我已經對預見有了期待。我想要儘早幫您找到赤丹,我希望赤丹的位置是由我替您發現的。”我一副鬱鬱寡歡模樣。

“唉,瞧把我家丫頭愁的。怪爺爺給丫頭壓力了。”顧川就此岔開話題。

他再和我閒聊幾句也就再次離去,我進入艙底休息。

我剛剛躺下突然能耳聽到詛咒聲。

詛咒聲初時輕微斷斷續續,漸漸繁雜到聒噪。

詛咒聲都來自淺灣內的疍民的聲音。

我竟然,可感應到淺灣內活人曾發下的詛咒了?

我訝然坐起再仔細感應,漸能感應到整個海域內活人的詛咒,漸能感應到天地間無盡的活人詛咒。

我意念鎖定天地間無盡的活人詛咒,抬手撫過面前虛空,成功以活人詛咒入墨,瞬成符圖。

我緊接著再試,將活人詛咒糅合入咒怨和妖物詛咒為己所用,竟再次成功。

如此,我的咒符基本已是全能,不管是對鬼魂對屍對妖對人都有效。

我再揮手潰散符圖之際,心情已沒有一絲絲激動。

我能再添技能,十有八九是因夜孤瀾和我用了福禍蛛且我為福蛛而來,只不過直到此刻才顯露出來而已。

我堪堪潰散符圖,強烈睏意這個時候再次襲來,我避無可避秒睡當場。

再次入夢,我依舊直接到了墓門之外。

墓門樸素無華,若用整塊大石製作而成,絲毫看不出有開合過的痕跡。

海溝之下,‘我’跪坐在墓門之外,垂著雙手猶如石像般一動不動。

墓門之外,除了‘我’,還有剃光頭髮的夜孤瀾。

他身上穿的寬大僧袍硝得雪白不染半點塵汙,他倒在‘我’面前,緊閉著雙眼,微微蹙著眉心。

大片大片的血跡從他後背那貫穿向心髒位置的傷口處,暈散開來,不斷染紅四周海水。

他的臉色和我一樣慘白。

他那薄而勁瘦的右手前伸著朝向我,若想要再握住我的手,距離我雖咫尺之間,終究還是沒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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