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時候未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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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再搭理顧小黑,就此開始自行療傷。

我療傷期間,顧小黑爬上船艙內的矮桌,冷血陰森的鮮紅眼睛望著船艙外面貌似在持續思索著什麼。

時間再到我療傷結束,顧小黑懨懨語調建議我不如將大師兄給儘快找回來,加深感情的同時,也可多學本事。

即便我的血能開啟海墓,即便我已跟爺爺學瞭如何破解懸魂梯,即便我能不懼迷宮內的屍和機關,我也不一定能應對黑紅雙棺內的屍和陣。

由細密紅線交叉籠罩在屍身上空連線在棺壁上而成的陣法,是爺爺都不曾見過的陣法。

還有,結界能結也能破。

絕大多數結界,可直接破除。

想破此類結界,前提是要懂如何結出結界。

能懂如何結出結界,自然而然就懂如何破除結界,當武力值趕超佈下結界之人時候就能輕鬆破除結界。

海墓之外的結界,或許也屬此類結界,或許並非一定要用血來破。

“這算是,你的良心建議首秀?”顧小黑的建議正是我接下來準備做的。

“切。你想多了,這是你爺爺的建議。”顧小黑鄙夷瞟我一眼,再提我的至陰之力雖然霸道,但我還不懂如何結出結界,所以我的至陰之力在結介面前只中看不中用。

若我的血能開啟墓門,我剛才流的血已經足夠用了。

我剛才的血沒能開啟墓門也不代表我的血就一定不能開啟墓門,也或許是,時候未到。

“時候未到是什麼意思?”我急急追問。

“沒什麼意思。這句,我加上了自己的天馬行空猜測,也可以理解為胡謅。”顧小黑話語至此閉上了眼睛,儼然是暫時不打算再搭理我半句。

我絲毫不覺得時候未到是顧小黑的胡謅,於是選擇電話爺爺,提及顧小黑所講的時候未到,問詢他時候未到是什麼意思。

對於我的問詢,爺爺沉默會兒告訴我,有些結界在佈下之際會被設定必須有特殊命格的人在臨死前的血才能解開。

例如,曇花命。

曇花命活不過花信之年。

古人以五天為一候,一個月共有兩個節氣六候,從小寒到穀雨結束,一共是四個月八個節氣二十四候,故稱二十四番花信風。

二十四番花信風,又稱二十四風,對應著二十四節氣,分別有二十四種花期。

因為是應花期而來的風,所以叫信。

花信之年又稱為花信年華,花信年華指女子二十四歲,也泛指女子正處在年輕貌美之時。

曇花命活不過二十四歲。

若,海墓的結界有被設定為必須要有曇花命的人在臨死前的血才能解開,那就只能是,臨死前一個小時內的血才能解開。

“丫頭,你不會是曇花命的。你別急,爺爺現在就回國去查你的生辰八字。”爺爺再講到這裡,電話裡已傳來匆忙收拾行李的動靜。

“爺爺,您現在還不能回來。您讓我相信自己不是曇花命,您也該信我不是曇花命。我不急,您也別急。關於生辰八字我會自己去查。”我連忙安撫。

“我必須立刻回去。丫頭你這次說什麼都不頂用。”爺爺絲毫不為我的安撫所動,話語結束直接掛了電話。

我連忙再撥打爺爺的電話,但爺爺已然關機。

如此情況,我急急讓顧小黑心意相通爺爺,但被顧小黑拒絕。

顧小黑提及爺爺的脾氣也執拗得緊,我與其在這裡和它叭叭個不停,不如去想想該如何替爺爺多吸引些火力。

我頓有拎著顧小黑的蛇尾將它狂摔百遍千遍摔到它蛇腦崩裂蛇血流乾蛇肉全無的衝動,但我打不過它。

我只能努力按捺著心中狂躁,儘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著我終是冷靜下來,我長舒一口氣。

其實,只要沒再有其他誰清楚知道我和爺爺已和解,爺爺就可以在師兄師姐和師父面前橫著走。

若師父並非偽善,他自然會顧慮我和爺爺之間有福禍蛛;若師父偽善,他在得到赤丹位置之前為保持形象不露馬腳更不會對爺爺下手。

其實,我回國時候是可以帶著爺爺的。

只是我關心則亂,絲毫不想爺爺再擔負危險唯恐師父能窺破他已失大半功力,所以才抗拒他太快回國。

爺爺已不再虛弱,他已失大半功力這事,只要沒有交手是不會被窺破的。

“想通了?”顧小黑這個時候問詢。

“嗯。嗯?你早就想通了?”

“當然。你和你爺爺都是聰明一世難得糊塗的存在。看你們犯糊塗,必須是種享受。”

“……真是,太陽日了個狗。”

“嗯?你是在罵我?”

“沒有。”

“能解釋下什麼意思嗎?”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對話到這裡,我扔塊抹布準確蒙在顧小黑的蛇腦上,再在船艙內速度換掉血衣後,讓顧小黑轉告爺爺回國後先來一趟淺灣再忙其他事情。

如此,一切更能看似和以前一樣。

顧小黑沒有搭理我,但我篤定它會將我的話轉述給爺爺。

白天接下來的時間段,我用來提升內力。

隨著日落西山,我再將船撐回淺灣時候,見到正好回返到淺灣的爺爺。

我於是將船徑直撐到岸邊,先接爺爺上船,再載爺爺進入淺灣內裡後開始生火做飯。

用餐期間,爺爺提及司音家也是古老的驅邪家族,不過在我不知所蹤之後已然隱世。

若我不是來路不明,我的父親是司音昊天,我的母親是崔靈兒。

我懂占卜,自然清楚摸骨算命算不出是否是曇花命。

他接下來要先查出司音昊天在哪裡,進而才能獲取到我的生辰八字,才能確認我是否是曇花命。

“我左右都要將大師兄儘早找回,後續肯定會多接驅邪生意用於歷練。我若多接驅邪生意將名號打響,或許也能吸引司音昊天主動現身相認。”我接腔給出自己的考量。

“丫頭,你長得沒有半點像司音昊天的。至於你像不像崔靈兒我不清楚,我沒見過崔靈兒。”爺爺的接腔,讓我就此明瞭他之前為何要假設我不是來路不明。

原來,我很可能不是司音昊天親生的。

那麼,我又是否是崔靈兒親生的?

我,不會是崔靈兒給司音昊天戴了綠帽而來的吧?

“爺爺,大師兄當年去接我回師門的時候,當時有幾撥人在混戰,有人想帶走我,有人想殺我。你之前也提過,若我這個司音雪是來自司音家不知所蹤的司音雪,我就是太陰之體我就能預見。那麼問題就來了,為什麼大家會知道我是太陰之體?”

“太陰之體在一兩歲的時候會有端倪。例如觸水成冰例如陰寒氣十足。”

“能生出太陰之體的需要特殊體質麼?”

“貌似不需要特殊體質。”

“司音昊天是個什麼樣的人?”

“為人剛正不阿。”

“崔靈兒呢?”

“不清楚。”

“司音昊天剛正不阿。那他能剛正到,即便被戴了綠帽也不會動手殺了三歲多的孩子麼?”

“不知道,我不是剛正不阿的人也沒被戴過綠帽所以做不到換位思考。”

對話到這裡,爺爺有些忍俊不禁。

“不能。”顧小黑這個時候脫口而出。

我和爺爺的目光,就此齊刷刷關注向顧小黑。

顧小黑能脫口而出,自然是有認真聽著我和爺爺的對話,更自然是,在換位思考之後給出的答案。

且不論顧小黑是否剛正不阿,它必須是,曾被戴過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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