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死有餘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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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僱主用變成狐狸腿的四肢爬到他老婆身邊,養殖場裡的工人們已因僱主老婆的尖叫聲聚攏而來。

現場情況將工人們駭得各種恐懼。

有人昏死當場,有人癱坐在地,有人雙腿打顫著移不開腳步,有人連滾帶爬著儘快遠離現場。

我就此抬手撫過面前虛空。

符圖瞬成之際,養殖場內的一應狐狸詛咒被符圖盡數吸納其中,包括侵入僱主體內的詛咒。

隨著僱主體內的詛咒被抽離,爬行的僱主僵住了動作。

他那紅蓬蓬尾巴開始漸漸縮入腰間,打彎的雙腿漸漸筆直,從鞋中長出的狐狸爪子開始回縮,脖頸處的紅毛縮入皮膚,耳朵逐漸迴歸原處漸漸恢復人耳。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汗毛也漸漸縮入皮膚,鼻頭漸失紅色,雙眼逐漸遠離鼻樑,嘴巴越來越小。

他以肉眼可見速度再次徹底恢復人形之後,茫然四顧下又驚懼了眼神失聲尖叫瑟瑟發抖。

隨著僱主恢復如初,我揮手推開符圖。

符圖極衝向狐皮,狐皮化為齏粉。

符圖穿過狐皮之後緊接著再衝入養殖場裡的狐肉堆裡,一應狐肉隨著符圖就此潰散當場不留半點痕跡。

“所有人,在我們回返之前最好都不要離開養殖場,也不要大聲議論剛才發生過的事情。否則,就是在送死。”我再結出結界籠罩整個養殖場之後,和大師兄離開養殖場前往僱主之前遇到狐群的地方。

我們到了之後並沒見到狐群。

我們正準備著手找尋狐群,我清晰感知到自己佈下的結界正被外力試圖衝破。

我和大師兄即時再返養殖場。

數百隻大小不一的狐狸已將養殖場包圍其中。

有的像犬一樣蹲在地上悠閒地吐著舌頭繞著唇邊舔舐,有的懶洋洋匍匐著把腦袋擱在爪子上。

有幾隻紅色巨狐,足有哈士奇那麼大,探著頭露出獠牙,喉間嗚嗚作響脖頸上的毛根根豎起,正用妖力不斷衝擊著結界。

隨著我和大師兄堪堪返回到養殖場附近,山中又傳出一聲狐嘯聲。

現場的狐狸頓時都豎起了耳朵抬起鼻子在空中輕嗅,再快速聚攏一起面朝我和大師兄,露出獠牙豎起毛髮盯著我和大師兄嚴陣以待。

兩三分鐘之後,狐群向兩邊分開。

從狐群最後面,走出來一隻巨大的狐狸。

若它不是有火紅的皮毛以及狐狸特有的藍色眼睛以及那蓬毛茸茸的尾巴,甚至可以被認為是一匹馬。

它眼中閃著憤怒火焰,全身的毛都根根豎起。

隨著它站定在狐群前面,我抬手潰散籠罩養殖場的結界。

它即時在空中輕嗅之後,迷茫了眼神。

“這裡已沒有你要找的它。我也能承諾會讓養殖場的主人以後不再驚擾你們。若你們能就此善罷甘休可各自安好,否則就只能生死各安天命。”我淡淡語調抬手瞬成陣圖。

僱主雖死有餘辜,但這是我第一次以咒師大人名號接的生意,必須不能搞砸。

“它去了哪裡?”巨狐隨之盡斂多餘情緒怒聲問詢,露出閃著寒光的獠牙。

“不知道。腳在它身上,它愛去哪去哪。”我淺淡笑容給出答案。

之前被我救下的小狐狸這個時候從林中跑來,再從狐群中間分開的通道中徑直跑到巨狐身邊並躍到巨狐的背上之後,歪著腦袋打量下我和大師兄,再在巨狐的耳邊發出低低狐叫聲。

隨著小狐狸的狐叫聲告一段落,巨狐化為人形,將小狐狸擱放在她的肩頭。

巨狐的人形是老婆婆形象。

她佝僂著身體,滿臉的皺紋像枚皺爛的蘋果,沾滿落葉的白髮垂到腰間若鐵絲般堅硬任憑山風呼嘯紋絲不動。

“原來是你們救了我孫兒,多謝。”她的嘴巴像鳥一樣尖尖的突著,張口講話時露出嘴裡細細密密的牙齒。

她話語出口衝我們歉意笑了笑,尖尖的長嘴咧開,像是在滿臉皺紋上劃出了兩道傷口。

“你要找的它是你的誰?”我突然想知道,到底是誰能讓她如此的大動干戈。

“是我有孕的兒媳。是我孫兒的母親。”她的答案,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再說點什麼。

孕期的狐妖幾乎使不出妖力可謂是妖力全失。

我只知道被活剝的狐狸有孕在身,沒想到竟是小狐狸的母親。

小狐狸還不是妖身,我之前以為它只是一隻普通的小狐狸。

“或許,是我兒死了讓她對這裡已沒了眷戀,她既然已經平安離去,你們既然是我孫兒的恩人,那就,罷了吧。”巨狐長長嘆息一聲,再化為巨狐模樣駝著小狐狸就此奔向山頂。

狐群跟隨而去。

現場,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大師兄。

“這樁驅妖生意很讓人不爽。”我望著狐群離去的方向,頓斂淺笑。

“老婆想要什麼結果?”

“活剝僱主讓他以死謝罪。從他的嘴巴一直豁開到尾巴骨,讓他備受折磨而死。”

“老婆若想,也未嘗不可。”

“誒?你不是該攔著我點麼?”

“老婆,我從不修慈悲。”

“算了,事已至此,就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都行。萬事隨你。”

對話到這裡,他輕聲笑起,和我十指相扣著走向養殖場。

我們再見到僱主時候僱主已能穩定住情緒,我簡要講述下狐群的情況,讓僱主帶著工人們連夜撤掉山上的一應陷阱,警告僱主萬不能再捉野生狐狸,否則,後果自負。

僱主感激涕零著按照之前約定付了雙份酬金之外另多付了一份酬金,央求我們能在山上的一應陷阱都撤掉之後再離開。

對於僱主的央求,大師兄果斷拒絕,拉著我就走。

隨著我們出來養殖場的大門,大師兄一把抱起我儘快趕路,低聲提醒我,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這位高僧,你妄動春心,是不是觸犯了佛門戒律?”我滾燙著臉頰,抬手捏著他的下巴調侃。

“那麼,這位女施主,請問你願不願意從了貧僧?”他配合著表演滿眼笑意。

“願意。”我的答案,讓他更加快趕路速度。

時間再到我們在山下留宿賓館之後,也就到了我開始兌現,喂到他哭著喊不要的時候……

真正的牛逼是將所有吹過的牛逼都實現。

我沒有。

我錯了。

我不該吹牛。

我早早就敗下陣來,完全沉淪在他的節奏裡……

我反被他喂到喊不要……

我們在三天後才再出來房間,離開房間的原因是另有新的僱主。

新僱主雖沒提是誰推薦的我,我也知是養殖場的那位僱主,因為新僱主稱呼我為咒師大人。

接下來直到除夕之前,我們持續在接驅邪生意。

期間爺爺有電話聯絡過我。

爺爺告訴我,我所接的驅邪生意,只有小半的驅邪生意是他給我牽的線,我的咒師大人名號在漸漸打響。

他還不曾尋覓到司音昊天,整個司音家若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跡可尋。

他尋覓司音昊天的同時,也有在試圖確認海墓之中黑紅雙棺內的陣法到底是何種陣法,已有些眉目但還沒能完成最後的確認。

期間連千笠有聯絡大師兄。

他已查明二師兄能知道我的小師妹身份,除了曾見過我和大師兄待在一起,還曾接到過一封匿名信。

匿名信裡不但明確指出我是小師妹爺爺是敵人,還給出了我的具體位置,以及我已中了福禍蛛。

至於匿名信是誰發出的,二師兄還不知道。

匿名信已被二師兄毀掉,他沒見過匿名信,自然也不知道匿名信是誰發出的。

二師兄已自立門戶。

三師姐和六師姐雖沒加入二師兄新立的門戶,但和二師兄走得很近。

期間我曾向大師兄問起師門的老九。

大師兄告訴我,老九的位置暫時空缺著,師父應該還不曾覓得老九。

期間凌小翁常讓單陵問我又跑到了哪裡。

我讓單陵轉告凌小翁,我居無定所,位置在全國各地。

時間轉眼就到了除夕,爺爺依舊未歸,師父倒是現身了。

師父在除夕當天用他在師門內部下達命令時候專用的傳遞訊息方法,通知大師兄回返師門。

除了大師兄之外,四師兄五師兄以及二師兄三師姐六師姐也都接到了回返師門的指令。

七師兄本就守在師門。

八師姐自從被師父帶去島國之後行蹤不明。

師父沒有通知我。

我選擇和大師兄同往玄機閣一睹師父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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