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相見無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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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寬慰大師兄,爺爺對師父的懷疑或許純粹是憂思過度。

爺爺能選擇和我和解自然會憂患我的未來不希望我前路坎坷,不管師父是否無辜,我們都不該怪責爺爺什麼。

連我之前都曾對師父有過懷疑,爺爺也懷疑師父實屬正常並非刻意抹黑師父。

害人之心可有可無,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們該把爺爺的懷疑放在心上才對。

這,並不妨礙我們繼續敬重師父。

師父將來若能,打臉我的懷疑,打臉爺爺的懷疑,那是最好的結局。

我的急忙寬慰,快速消散了大師兄的眼底殺意,他收回視線和我四目相對之際再次溫柔了眉眼。

他的氣壓依舊很低。

他的眼底有傷。

我更加的心疼他,眼淚更急。

他還不知道,我或許是曇花命。

他還不知道,藏有赤丹的海墓的墓門,或許需要我和他的雙血才能開啟。

“害人之心可有可無。老婆你改了諺語。”他抬手為我擦拭下眼淚,輕聲再問我接下來是否要告訴師父我和爺爺已然和解。

客廳內就此陷入靜寂。

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忍著淚意後,提及師父和師兄師姐們已開始著手全國範圍內找尋爺爺,且都對爺爺怨念頗重。

雖然他能為我和爺爺冰釋前嫌,但師父和師兄師姐們不一定能原諒爺爺曾兩次取他性命。

爺爺已失大半修為。

我們想讓爺爺的安全有保證,只能先不讓其他人知道我和爺爺已和解。

關於我和爺爺已和解事情,需要等合適機會,最好是等我們確認爺爺對師父的懷疑純粹是憂思過度,再告知師父和師兄師姐們才最為穩妥。

我如今只願,八師姐的悟心術不要太早大成。

若八師姐大成了悟心術,師父應該會強綁了爺爺讓爺爺經歷被讀心,到時候,師父不但會知道我和爺爺已和解,還會知道爺爺對他的懷疑。

若爺爺對師父的懷疑純粹是憂思過度,還好。

師父雖會不悅,但也會感念爺爺對我的真情實意不會殺了爺爺,我和爺爺願意負荊請罪。

若爺爺對師父的懷疑並非是憂思過度,後果自然嚴重。

爺爺會性命不保。

師父被撕破了臉,勢必會就此加快推進,窺破生命枷鎖觸控到長生秘密的進度。

那麼,我和他,還有其他的師兄師姐們的性命,也將岌岌可危。

“丫頭,爺爺準備去國外。”爺爺接腔表態。

“爺爺?!”雖然爺爺的決定,是我在決定重演和解時候已和爺爺商量出來的結果,但我還是沒能忍住眼淚。

爺爺在我弄清楚一切之前不會再回國。

此一別,相見無期。

“爺爺只有遠遠離開才能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只可惜,爺爺沒機會再幫你們任何。以後的路,你們要謹慎小心,也要,彼此信任才能走得長遠。”爺爺再講到這裡噴出一口鮮血。

我急忙閃身到爺爺身邊想要替他療傷,但被爺爺堅持拒絕。

爺爺讓我不用擔心,告訴我他性命無虞。

大師兄這個時候也走到爺爺身邊,抬掌貼到爺爺的背部。

對於大師兄的替他療傷,爺爺愣神下終是沒有再次拒絕。

時間再到大師兄為爺爺療傷結束,爺爺低聲說謝謝,大師兄不帶情緒著微微點頭沒有接腔。

爺爺接著再拿出一摞房權證遞給我之後輕聲嘆息,叮囑我以後要照顧好自己,再帶著已收拾好的行禮徑直離開別墅沒給我和大師兄相送的機會。

我目送爺爺離開別墅乘車離去,淚眼朦朧著開啟房權證。

房權證中,包含有,此刻所處別墅的房權證,以及,村鎮上顧記和隔壁門店的房權證。

每一本房權證無一例外在房主那欄都是顧畫眉,有些是很早之前就登記了顧畫眉,有些是爺爺前段時間回國之後變更的。

我將房權證收入儲物戒躲在大師兄的懷裡嚎啕大哭,良久才止住眼淚後告訴大師兄,我以後再也不要流眼淚。

“好。以後再也不哭。”大師兄為我拭乾臉上的淚痕,帶我就此離開別墅。

我們在外面簡單填飽肚子後留宿賓館。

我們在前臺登記時候單陵心意相通告訴我,爺爺已安全登機,他正被顧小黑強行帶去國外。

我和大師兄進入房間後,我洗漱結束也就上床休息。

大師兄也洗漱之後將我攬入臂彎。

我閉上了眼睛但持續沒有睡著,因為大師兄徹夜未眠。

他在我呼吸平穩貌似熟睡之後輕緩動作下床替我掖好被角,到窗邊開啟窗戶,任由冷風灌入望著外面的夜色若冰雕般立著。

他這一立,立到了天色微亮。

期間,單陵心意相通告訴我爺爺已安全抵達國外,他和顧小黑已再次和爺爺匯合一起。

隨著天色微亮,大師兄關了窗戶拉上窗簾,去衛生間再用熱水將身體暖熱之後,重回床統領我攬入臂彎。

我差點沒忍住眼淚,更湊近他懷中。

他更緊擁著我,輕拍我的背部。

我終是放心入睡,無夢到再次醒來時候已是下午時分。

隨著我睜開雙眼,我落入大師兄那熟悉的寵溺目光中。

我瞬間又紅了眼眶。

“老婆,有人昨天才剛說過,以後再也不要流眼淚。”大師兄輕聲笑起,及時提醒我。

“好吧。我憋回去。”我揚起笑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主動撩撥他到情難自禁……。

眼見著他的愉悅,我再累也值。

我們在賓館休整幾天也就再次踏上揚名咒師大人之路。

新僱主提供的位置距離司音昊天隱世之前的住所只有半個小時的腳程,這,讓我沒問酬金就接下了生意。

我遲早都要去一趟司音昊天隱世之前的住所。

擇日不如撞日,這次剛好是個機會。

為了儘早到達僱主提供的位置,我和大師兄抄了近路,近路需要經過一段環境惡劣的林區。

林區內的道路泥濘隱有沼澤,林木可謂是遮天蔽日,縱橫交錯的枝丫上到處趴著巨大的蜥蜴以及和樹幹一個顏色的蟒蛇。

如此環境大師兄建議他帶我經過,我讓他該多給我些鍛鍊的機會。

我和大師兄於是分別借力沿途草木輕功越過林區期間,我恍惚聽到,有誰輕笑了一聲。

笑聲貌似來自我的右側。

林區的惡劣環境下誰想要安穩藏身絕非易事。

誰在笑?

我有些訝然,但我需要一邊借力一邊擊殺不斷撲來的蟒蛇和蜥蜴無暇分心,於是對於那輕笑聲並沒及時循聲望去。

我和大師兄經過林區之後,我問他是否曾聽到輕笑聲,他給出的是否定答案。

這是,有誰隔空傳音只傳到我耳中?

還是,我其實是聽錯了?

大師兄問我是否要折返回去確定一下,我回望一眼林區拍拍就近的樹幹,擺手說不用,提及自己或許是聽錯了。

大師兄自然是沒錯過,我順手貼到樹幹上,顏色幾乎和樹幹融為一體的小小紙人,對於我的拒絕,笑著說好。

就在這個時候,從樹幹後面猛然平移出一個女人。

她的臉蒼白如紙,溼漉漉的長髮緊緊貼著臉頰,黑洞洞的眼眶像是在平整的紙上深深挖了兩個大坑,眼眶裡面沒有眼球但又能讓我覺得她的目光在漠然的注視著我。

我和她避無可避著對視一起,我瞬間恍惚。

我恍惚間看到,她眼眶兩邊又蜿蜒出了兩道血痕,若醜陋的藤蔓蔓延在根本沒有顴骨凸起的皮膚上。

與此同時,她綠色的嘴唇微微翹起似乎在對著我微笑,卻又露出幽藍色的牙齒之際,嘴巴倏然張大若深淵直罩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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