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獸紋面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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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聯紙人到這裡正準備撤掉關聯開始休息,阿滿跑出昏黑潮溼屋內後卻並沒急於離開,而是在院內開始找起了什麼。

我於是藉助紙人之眼繼續去看。

她接下來在院內先找到一條毛巾纏在手腕上,再找到石灰和糯米之後,再次回到屋內。

她踏入屋內時候抓一把糯米含在嘴裡,衝到蒼老女人身邊後,將糯米吐到蒼老女人脖子上的血紅斑塊上。

糯米沾到斑塊不但沒有掉落,反而融化成了漿糊,順著蒼老女人的毛孔鑽入其體內。

蒼老女人脖子上的紅斑瞬間擴大到了整個脖子高高凸起,表面青筋血管縱橫交錯像是個巨大的核桃。

高高凸起緊接著又迅速縮小同時,顏色也越來越淡,最終就連血紅斑塊也沒入到蒼老女人體內消失不見。

蒼老女人因此更顯痛苦在地上翻滾哀號。

阿滿將糯米吐到蒼老女人脖子上的血紅斑塊上之後,就已不再關注蒼老女人,轉而再對付胖子和瘦子。

胖子和瘦子已開始嘴裡不停地念著什麼,雙手高舉著在空中揮舞。

隨著阿滿的靠近,胖子腰間的那條怪蛇竄向阿滿。

無數個小白點從瘦子的身體裡擠出,密密麻麻一大片,還在微微蠕動,讓他像是全身長滿了白色的芝麻。

阿滿展開纏繞在手腕上的毛巾,一把罩住蛇頭緊接著抓著蛇頭狠命一擰。

隨著吧嗒一聲蛇頭被生生擰掉,胖子命絕當場,垂下了高舉的雙手腦袋歪向一邊嘴角滑出一抹血跡。

胖子的死,讓瘦子悲傷地吼著。

另有小白點從他體內再次鑽出,又是一大片白色的飛蛆,和他體外已有的飛蛆齊齊朝著阿滿飛來。

阿滿速度後退著向空中揚出一把石灰。

飛蛆遇到石灰,立刻被燒成黑色焦粒。

阿滿緊接著再一把糯米撒出。

糯米落到瘦子張開的還沒有閉合的毛孔,層層疊疊的看上去無比噁心。

糯米遇到瘦子的皮膚也化成米漿融進了瘦子身體,瘦子悶哼一聲,在地上抽搐一會兒也就沒了聲息。

至此,蒼老女人還沒死。

她哆嗦著將身體幾乎蜷縮成了一隻大蝦。

阿滿杵在原地靜靜看著她。

“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解蠱了?我死了你的蠱也解不了。”蒼老女人盯著阿滿呵呵笑起。

“一命換三命,值了。”阿滿不為所動冷冷接腔,沒去對蒼老女人施以任何援手。

“你……你……你……”蒼老女人抬手指向阿滿帶起憤恨,聲音越來越微弱,話未結束已沒了氣息。

阿滿環顧下地上的三人,突然又嚎啕大哭起來緩緩蹲下身體盡顯軟弱。

接下來,不等她再能止住哭聲,我之前在山上見過的五位草鬼婆已一起匆忙闖入院內。

阿滿急急擦拭乾眼淚從地上站起,就此離開屋內。

五位草鬼婆見到阿滿的出現連忙迎上,阿滿垂著眼眸,任由她們七手八腳著,替她檢查有沒有受傷。

我關聯紙人到這裡撤掉關聯,在大師兄的臂彎裡換個最舒適的姿勢開始休息。

阿滿這個徒弟我是收定了。

等到時機成熟我還有命活著,我就去將她救出苦海。

我很快沉沉睡去,再醒來,已是深夜。

大師兄難得比我晚醒還睡的正沉,我們進屋後在屋內佈下的籠罩整個屋內空間的結界還完好無損。

我換個姿勢再次關聯上留在崔靈兒住宅的紙人。

紙人已按照我之前給出的指令尋遍崔靈兒所住的別墅地界,但不曾找到暗室,正躲在隱蔽地方待命。

崔靈兒已然休息,值班的傭人垂手待在一樓的門口若死屍一般一動不動。

我於是再令紙人離開別墅,在別墅區內做地毯式搜尋。

別墅區內燈火輝煌。

保鏢們的巡邏隊伍很密,將別墅區保護得若鐵桶一般,即便交接班,也不會讓誰有進入別墅卻不被發現的可乘之機。

我藉助紙人之眼再看到別墅區的外景,越發覺得,司音昊天若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應該就被藏在某一棟別墅的某處。

我關聯紙人到這裡,從儲物戒內取出已有玉靈的彩蝶玉雕進行滴血認主。

隨著我的血滴倏然沒入玉雕,玉雕更顯栩栩如生若振翅欲飛,關於玉雕的詳盡使用方法就此湧入我腦海。

大師兄這個時候醒轉,將我更緊擁在懷裡。

我接著再催發玉雕,直觀再看玉雕的主要效果。

萬千彩蝶幻影,就此從玉雕內乍然飛出。

彩蝶幻影在飛出玉雕的瞬間自動隱入空中,仔細去看也只若淺淺水痕。

“玉雕要幫上我們大忙了。御獸之力果然是不容小覷。”我抬手潰散彩蝶幻影,輕啄下大師兄的唇。

“等到天亮,我們就再去崔靈兒的地盤。若能找到我岳父,就讓千笠負責將岳父給偷出來。”大師兄接腔間,我的肚子咕咕叫起。

大師兄輕聲笑起問我想吃點什麼。

已是深夜,我看看時間讓他泡桶泡麵就成。

大師兄依言而行,我從床上坐起正準備繼續研究玉雕,再有強烈睏意突襲而來。

我秒睡當場,再次預見。

潑天大雨下,肆虐到能割肉斷袍的狂風中,‘我’和師兄師姐們相對圍坐成圈。

大師兄居於首,‘我’封於尾。

‘我’和師兄師姐的正中地面上,是一尊一人高的石雕。

‘我’和師兄師姐們皆戴著獸紋面具,正闔上了眼低聲誦唸著經文,左手死死壓在地上。

獸紋面具古怪又肅穆,還透著一股隱約的邪氣。

在‘我’和師兄師姐的身後,還躺著一圈小和尚。

他們均是頭朝石像腳朝外擺著,雖模樣有差都穿著僧袍。

他們形成的圓陣形成了一個銅鐵之罩,擋著了大雨和狂風,護住了石雕上的紙符不受雨水侵襲也紋絲不動。

殷紅血流從‘我’和師兄師姐們的手指之下汩汩流出,直奔那石雕而去,已將整個蓮座染成暗紅色,正沿著石雕朝上而去。

‘我’和師兄師姐們的脖頸已無力支撐抬起的頭。

再次預見我頓時惶恐。

我的目光努力想要穿透大雨看看四周環境但無法達成,我依舊看不清石雕的模樣就連石雕的輪廓都看不清楚。

刻在石雕上的繁複符文是我不曾見過的。

其中夾雜的,乍一看像是某個部族流傳下來的自創文字,的古樸字元,也是我不認識的。

石雕上自上而下貼滿的油黃紙符,也都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我惶恐間,有紅光從石雕處發散而出。

紅光勾勒出了隱隱身形,貌似是一個腳踏蓮花座的人形。

那人形從背後看,衣袍飄逸。

那人形從正面看,根本看不出五官,貌似臉上也罩著一張獸紋面具。

我預見到這裡猛然驚醒。

大師兄還沒走到熱水壺旁邊,我死死握著彩蝶玉雕正靠坐在床頭。

我默默擦拭下額頭冷汗,默默平息再次預見帶給我的多餘情緒。

那人形從背後看衣袍飄逸。

師父也總一襲白袍。

石雕雕的應該是師父。

我和師兄師姐們本就是在為師父的計劃獻祭。

不過,凡事都有萬一。

萬一石雕雕的不是師父……

“玄機閣的迷陣裡都有什麼?”我穩住心神後問詢大師兄。

他曾為福禍蛛闖過迷陣。

也或許,我預見到的石雕就在迷陣中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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