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塵埃落定(1 / 1)
想到這裡,我沒再耽擱時間,帶大師兄老爸和爺爺一起入海去協助師父他們獲取赤丹。
顧小黑在我們入海的第一時間漲大了身體用妖氣包裹我們,再馱著我們直奔海底直奔海溝。
我們抵達海墓外面之際,遇到師父帶著師兄師姐們正從墓門走出。
大家都安然無恙。
師父的手裡,握著赤丹。
儘管已得赤丹,大家沒有半點喜色都面色凝重。
隨著我們抵達海墓外面隨著大家都看到我,師父頓時滿臉喜色,師兄師姐們不掩激動。
我淺淺笑著,分不清喜色和激動之中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隨著我看到大家,顧小黑即時馱著我們離開海溝,任由師父依舊藉助結界助自己助師兄師姐們離開海溝。
時間再到大家都出來水面後,師父令大家就此去往玄機閣。
師父和老爸對視一眼,沉默著沒有發表態度。
在路上,師父告訴我和大師兄,他已提前和其餘師兄師姐們提及大師兄的折壽和續壽。
只等我們抵達玄機閣,他要立刻著手為大師兄續壽。
遲則生變,為大師兄續壽事情要趁熱打鐵。
對於為大師兄續壽事情,其餘師兄師姐們皆沒有異議皆願意配合。
對於師父的告知,大師兄更握緊我的手。
我及時隔空傳音方式提醒他不能拒絕也不許拒絕,他雖然沒有口出拒絕但情緒持續不穩。
對於師父的告知,爺爺和老爸越發沉默。
時間再到大家都抵達玄機閣後,師父立刻帶著我和大師兄以及其餘師兄師姐們進入迷陣。
老爸和爺爺默默跟在我和大師兄身後,直到迷陣邊緣處才停下腳步。
我沒有回頭已淚溼眼角。
我怕再也回不來。
我怕再也見不到他們。
再入迷陣,師父領隊依舊是讓大家都踩準他落腳過的地方。
入陣位置相同前行方向相同,但師父的落腳點已和上次帶我和大師兄入迷陣時候不再相同。
當我們再來到石雕附近時候,那裡,已聚集了諸多身著僧袍的小和尚。
小和尚們都處於昏迷狀態,已頭朝石像腳朝外一個挨著一個圍著石雕躺成一圈。
石雕上自上而下,已貼滿了油黃紙符。
迷陣之中小和尚們圍成的圈子內可隨意走動。
隨著我們進入小和尚們圍成的圈子,師父讓我和師兄師姐們以石雕為中心相對圍坐成圈。
大師兄居於首,我封於尾。
我們各自盤膝坐好之後,師父從儲物戒內取出獸紋面具分發給我們。
獸紋面具和我在預見中見到的一模一樣,看不出是何種材質製成的,古怪又肅穆透著邪氣。
“老婆,我愛你。”大師兄這個時候隔空傳音我。
我收回關注向手中獸紋面具的視線望向大師兄,他璀璨著笑容,他的眼中有淚光閃爍。
“切,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愛我的話等續壽結束就和我領證去。”我急急戴上手裡的獸紋面具的瞬間,淚水湧出眼眶。
獸紋面具雖然沒遮雙眼,我卻就此只能看到黑暗,也聽不到外界動靜。
我即時想要再摘掉面具,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也無法再發出聲音或隔空傳音。
我試著去心意相通單陵,但也已無法關聯上單陵。
我被迫繼續坐在原地靜等後續。
時間再過去一分鐘左右,我終是能再聽到外界動靜,聽到的是驟降的大雨聲。
與此同時,我不受控著抬手凝內力將拇指尖扎出一個孔洞,再將帶著拇指摁在了身前地面上。
我感知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甚至除了能感知到自己的動作,感知不到自己身體的任何,若,已失掉了自己的軀殼。
幾息之後,我再不受控著坐直身體闔上了眼,張口低聲誦起了經。
隨著經文聲起,再有狂風聲入耳。
至此,風聲雨聲和自己的誦經聲,是我能聽到的所有外界動靜。
不清楚再過去多久,我再聽到紙符忽然抖動發出的嘩地一聲響,像是狂風吹攪著戰旗發出的拍打之聲。
另有風刀之聲於我上方掃過,我將左手猛地壓向地面。
至此,我的意識陷入混沌。
我恍惚遇到了什麼危險。
我恍惚施展了自己的至陰之力和咒符之能。
我恍惚看到,十條血線如同長蛇一般靜靜地朝著石雕爬去,融進了石像底端,染紅了整個蓮座,再沿著石雕朝上而去。
我恍惚聽到,身後小和尚們發出了哭聲。
那哭聲,痛苦又絕望。
我這是要死了麼?
大師兄是否安好?
我的意識堪堪因小和尚們的哭聲再從混沌中帶起一絲清明,堪堪思慮至此,我又徹底失卻意識。
我賭輸了。
我再也回不去了。
這是我徹底失卻意識的瞬間最後的想法。
不清楚過了多久,我再有意識睜開了雙眼。
隨著我睜開雙眼,我看到了爺爺和老爸。
昏黑環境下霧氣繚繞的一個小屋內,我躺在床上,爺爺和老爸坐在我的身邊,面色凝重,身上都穿著白袍。
爺爺和老爸竟也死了?
我頓時,眼淚奪眶而出。
我一把抓住距離我最近的老爸,急聲問他,大師兄去了哪裡,大師兄怎麼沒在這裡。
我堪堪問詢出口,大師兄從門外走來。
他的臉色,很是蒼白。
我急急鬆開老爸衝下床奔到大師兄面前,投入他的懷抱嚎啕大哭。
我怕他不在。
我更怕他也來。
他終究還是來了。
如今,我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全都到了陰間。
“老婆,我們都還活著。這裡是玄機閣是岳父的住所。”大師兄及時在我耳畔輕聲寬慰。
“誒?”我的眼淚戛然而止,急急抬手掐一把他的臉再掐一把自己的臉,再急急環顧下四周回望老爸和爺爺。
“原來,這眼淚是在哭我們死得整整齊齊?”爺爺頓收眼底感動,吐槽之後噴笑當場。
“我也誤會了。我也以為這眼淚是喜極而泣。”老爸咂舌搖頭,也,笑出了聲。
“本來就是喜極而泣!”我愣神下滾燙了臉頰,謊話講得理不直氣也壯。
“是是是。我老婆本來就是喜極而泣。”大師兄輕聲笑起,牽起我的手帶我到床邊坐下,為我穿上鞋襪,提起啟用石雕的後續。
他是師兄師姐中在師父啟用石雕過程中唯一一直保持清醒的,親眼見證了師父啟用石雕的全過程。
啟用石雕,用上了我和師兄師姐們所修功法各有特定,也用上了三顆神珠。
最終,石雕內的石佛被成功催發,他和石佛合二為一。
他還是他,他也是石佛。
他的續壽和我的逆天改命不同,所以他會虛弱一段時間,所以他如今才會略顯虛弱。
隨著他續壽成功,我和其他的師兄師姐們也都耗盡精力昏死當場。
師父已將小和尚們盡數送回也有重金酬謝,師兄師姐們早我兩天已然醒來。
我會遲遲未醒,跟我體內生機盎然有關。
啟用石雕從某種意義上需要我和師兄師姐們都經歷一次‘死’,和我體內的生機盎然相沖,導致我受到了反噬。
師父篤定我沒有大問題再次醒來是遲早的事,但他和爺爺和老爸依舊放心不下所以日夜都守著我。
玄機閣內今日陰天霧大,所以才有了我看到的昏黑環境下霧氣繚繞。
爺爺和老爸日夜守著我衣服都餿了剛去洗漱過,所以才都穿著白袍。
他剛才會不在我身邊,是因為他在爺爺和老爸回來繼續守著我之後,也去洗漱了。
他已成功續壽。
師父的無辜,已塵埃落定。
對於彌夜族原本生活在哪裡,他已不想知道,他已只想向前看。
只要我們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丫頭,咱爺倆待會兒去跟你師父負荊請罪去?”爺爺笑著接腔。
“好!”我重重點頭。
“老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大師兄寵溺著目光徵詢我的意見。
“好!”我揚起大大笑容。
“雪兒,你和瀾兒的婚期我已擇好。你喜歡婚禮是西式的還是中式的?”老爸也問詢出口。
“都好!”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過的明媚。
一切,終於都已塵埃落定。
往後餘生,我和我在乎的人必須都能平安順遂。
關於從崔靈兒手裡奪回司音家的掌控權,關於收阿滿為徒,對我而言都是簡單事情。
我的故事,雖匆匆忙忙磕磕絆絆,至此結局圓滿,也,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