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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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家的人也沒安排司機送顏元青,他便是自己隻身前往。

范家,

範永豐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資源,請來了滄州所有的名醫。

中西醫生皆有,可彼此都是束手無策!

“僵血之症,氣血時而如洪,時而靜如湖,在人身體遊走不定,如闖八荒,除非有內勁高手,能以內勁疏通范小姐堵塞經脈,加以引導!否則...!”

“恐有性命之憂啊!”

其中一名白衣中年男人說出實情。

的確,時天和行醫幾十載,他何嘗不知這僵血癥之難。

輕者氣血逆流,片刻自行恢復,重者七竅流血,當場死亡!

若是輕微症狀,時天和還有法子調養,可現如今這范小姐身上已然如渾身死血,黑梅斑紋開始連線。

就證明,將死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范家管家焦急來報。

“大人,時家來人了,他說他有辦法醫治范小姐惡疾!”

範永豐聽見,哼了聲,擺手道。

“請!”

聽見有人來報,屋裡眾人也是喜色,跟著出去。

時天和與時語柔,對視一眼,想著會是誰來?

卻是聽見範永豐冷聲警告。

“時老,時小姐!咱們醜話說在前面,來人替你們救了箐兒,那好說!診金隨你們開,要是救不活我箐兒!”

範永豐眼裡透著一股子殺意。

“這冤有頭債有主!我女兒走了,那我也得送您二位走!”

那眼中凌然寒意,愣是給二人瞪的一哆嗦。

他們當然清楚,範永豐沒開什麼玩笑。

時語柔也是憂愁,她心裡盼望著來人是顏元青!

因為全滄州恐怕也只有他能救范小姐了!

這種莫名的信任,也不知何時建立的,但她堅信自己的直覺。

可一到了大廳,那範永豐一看!

竟然是顏元青,臉色頓時鐵青。

回首大聲叱罵。

“時老狗,老子看你們是一心求死是吧?”

“你們時家是沒人了嗎?喊來這麼個廢物!誰人不知他是個傻子?”

“傻子還懂醫術?我範某人看你們是故意想害我女兒死吧?!”

怒罵罷,範永豐眼裡綻出精光,寒芒直逼時天和。

時天和也是一時無措,趕緊解釋。

“範董事,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當初連家家主其實是正是被他所救!元青出生顏家,也是中醫世家,我與他爺爺是舊友!”

哼!

“顏家?我怎麼沒有聽說有這麼號醫藥世家?諸位專家們可有聽說?”

範永豐環顧四周。

周圍醫生專家們皆是滄州內外有名的人物,見識也多寬廣。

可一說顏家,都是搖頭。

“顏家?我等所認識的醫藥世家之中,並沒有顏姓的世家啊!”

“時老先生,你莫是為了推辭責任吧?所以才是找來你這傻女婿頂包!”

周圍人輕笑一句。

對這顏元青皆是冷嘲熱諷。

“一個傻子能懂什麼醫術!?”

顏元青雖然聽說範永豐放出狠話,要對時天和與時語柔二人下狠手。

但如今他時家已經來人了,並非拒絕履行承諾!

而是他范家心裡作祟!

他不信,他還真敢對滄州前任州守做出什麼事來!

對於眾人的譏笑,他也還以顏色。

“可笑!你們沒聽說過,那也是你們見識淺薄,井底之蛙,就敢說自己已窺天下?”

不顧眾人臉色微變,顏元青繼續說到。

“範董事,我希望你明白,你要我時家來人,我時家並非沒來!我顏元青好好的站在這裡,應要求而來,是你不讓我施救,那後果也該是你自己承擔!”

“所以,按你們的意思,是我不配給你女兒施救咯?那請便!”

說罷,顏元青轉身就走,卻說這個時候,范家府外一聲高喝。

“董事,梁州中醫泰斗元鴻羽,元先生到了!”

範永豐聞聲,臉上頓時陰轉晴,喜色道。

“快請,快請!”

滿屋的專家聽見這名字,皆是臉上震驚。

“梁州聖手——元神醫?”

就是時天和聽見那名字,臉上也是詫異,這範永豐實力大啊,竟然連梁州的聖手都能請來!

眾人歡喜。

“那范小姐的病可是有了著落了!”

說著,眾人也是忘記了顏元青這事了,紛紛是迎接元鴻羽了。

一睹神醫風貌,那可是常人求之不得的事啊!

就在範永豐跟著跑去請來了元鴻羽,一邊訴苦自己女兒的情況,一邊懇求著元鴻羽能夠盡力施救!

可恰巧也是碰見負手準備離開的顏元青。

幾人正巧是撞見!

當元鴻羽撞見顏元青時,先是一怔,隨即臉上大喜,趕忙俯首拱手!

“顏神醫,顏...師父?”

元鴻羽眼裡既是震驚又是喜悅,他不曾想竟然在這裡撞見了他。

可元鴻羽這句話,卻是將周圍的人嚇了個半死。

元鴻羽,當今梁州聖手,竟然叫一個傻子為師父?稱其為師父?

這?

這已經不能用震驚二字來形容了!

範永豐暗嚥了口唾沫,隨即艱難啟齒問。

“元神醫?您認識他?”

元鴻羽打著哈哈說。

“認識,當然認識!當年我遊走四方,路遇一村民得了惡疾,當日無論我以何種方法醫治,情況都不見得好轉,那時我都開始懷疑我自己的醫術!”

“卻是不料,顏神醫他出現,給我指點迷津,且傳我一些醫術知識,元某當如醍醐灌頂啊!哈哈!能有這番成績,多虧了顏神醫!”

“只是後來,我再尋顏師父無果!”

說著,元鴻羽不禁搖頭嘆息。

當元鴻羽說罷,說有人皆是一個模樣,目瞪口呆!

沒人相信這副場景,元鴻羽六十多歲,一箇中醫泰斗般的人物,竟然叫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為一句師父。

這?

恐怕震撼二字已經不能描繪眾人此時的心境了!

時天和眼裡驚詫,時語柔眼神則是怪異而神奇。

她自己這個丈夫!

究竟是何方神聖!

也只有顏元青看著元鴻羽,劍眉微挑說。

“我也許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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