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治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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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霧如煙,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頸脖處一條淺灰色的圍巾,雖然背影有削瘦,但身材修長,氣質清峻,彷彿國畫中淡墨的一筆,空靈而又遒勁。仔細一看,那人赫然就是顏元青,為了參加此次畫展,顏元青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好歹是京城,要是被人認出來可不能給語柔丟臉。此時已是三天過後,是畫展開放的日子。自從上次把李道揚和他師父幹敗了之後的兩天風平浪靜,果然這幫人只有揍老實了才能消停。

現下顏元青站在畫展門前正在觀賞門邊這風采飄逸的字型,剛要進門就聽見一聲聲車鳴,這喇叭按得還挺有規律,周圍人都被這聲勢浩大的車陣吸引了,顏元青也側身看去,打頭的那輛騷氣的蘭博基尼最為顯眼,後面還跟著三輛黑色寶馬呈直線行駛,最後停下來,一堆保鏢先下來動作有素的站在一旁,,最後由保鏢開啟車門,那亮騷紅的蘭博基尼的主人才下來。眾人一看,原來是一位富家公子,見他穿著價值不菲的西裝,腕間的表哪怕沒有陽光的照耀也是金光閃閃,這得鑲了多少顆鑽石啊,眾人心想。又見他最後吸了口雪茄然後扔到了地上,向這畫展走來,看他身後的保鏢幫他把煙撿起收拾掉。真是差距啊,有的人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事無鉅細的照顧,捧著,顯得其他許多人都活得似乎卑微了些,可無論什麼時候,這個社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都是窮人多一些,顏元青心裡這樣想著,之後轉身跟著眾人進入畫展。

一進門,顏元青就被這裡的藝術氣息所感染,這裡的建築美輪美奐,又都深深渲染著古老文化的氣息。中間的大廳有兩根龍柱在矗立,周邊的牆上覆蓋著一張張濃墨的山水畫。這些舉凡偉大的藝術,那些用心血、思想和靈魂來進行的創作,言論和行動都充滿了精神和生命力的藝術家的作品都向人們提供精神食糧。顏元青一一走過去,細細觀察。

正欣賞津津有味時,對面油畫區傳來清脆的“咔嚓”一聲,是玻璃杯落地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男子怒罵聲,“你他媽沒長眼睛啊,端著酒盤子往誰身上倒呢。”顏元青抬眼一看,竟是前兩天砍了大爺奶牛的那個富二代,幸好他沒帶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不然真的要噁心死。而且他旁邊還站著個剛剛從那輛騷紅騷紅的蘭博基尼下來的富家公子。然後就看見那個寶馬男對著那個富家公子諂媚的說道,“沒灑到您身上吧,都怪這個瞎子不懂事兒,可別嚇到了您。”那個富家公子輕笑一聲說:“沒事兒,你趕緊走開吧,你現在身上髒死了。”說完就走開了,去了二樓。這邊這個寶馬男臉色難看的很,只能罵罵咧咧的跟著剛剛端酒的服務員離開換衣服去了,服務員只能連聲道歉。沒辦法,誰讓寶馬乾不過蘭博基尼呢,這富二代和富二代之間也是有差別的。

顏元青看那個富家公子去了二樓,往上一瞅才發現還有個二樓,看上去比地樓還要精緻些,於是便也跟了上去。

上去一看,這整個二樓被分割成幾個互相關聯又相互對立的空間。白白的牆體上掛滿了大家們的畫,銀灰色的地毯上鋪滿了每一塊地磚。不僅如此,顏元青還發現每一幅畫的旁邊都貼上了“請勿觸控,禁止拍攝”等標語,看到這些標語,我想它更能體現這些畫的名貴和這次畫展的不同之處,顏元青不禁心想這次真是沒白來。

再往前走,顏元青突然眼前一亮,面前的這幅畫深深地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它應該就是此次畫展最精彩的一幅畫了。

“這幅畫我要了。”顏元青對著旁邊的侍者說,侍者還沒說什麼,後面就有人喊道:

“這幅畫我要了!”

這聲聽著怎麼有點兒耳熟啊,顏元青向後轉過身一看,原來是那位富家公子啊。緊接著富家公子旁邊就有人對顏元青叫囂:“你是誰啊,不知道這幅畫剛剛夜少說要了嗎,你還不快滾?”

顏元青一聽,原來他口中的夜少就是這位富家公子啊,可是他為什麼要讓著他,這幅畫本來就是他先看中的,便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讓?”

“這哪裡來的鄉下小子,竟敢這麼對夜少說話,還不快把他給我帶下去。”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對著他的手下說道。

顏元青一聽,心中冷笑,這趨炎附勢的人還真不少。眼看著他的手下就要抓到顏元青,突然幾聲慘叫,這些保鏢就跪倒一地。眾人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夜少也沒想到眼前這人還有點本事,但有點本事又怎樣,他本事可大著呢!

“哎呦!你什麼意思啊”夜少生氣的對顏元青說道。

“就是這個意思,不讓,這幅畫我要了。”顏元青堅定地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都給我上,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這可把夜少氣壞了。

就看這夜少後面一堆保鏢瞬間蜂擁而上,顏元青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顏元青乾脆給他們來個霹靂掌,這些人頓時向後倒去,有一撥人甚至從二樓掉了下去,還有一撥人倒在了夜少身上,場面一片狼藉。夜少狼狽的起身,嘴角都磕破皮了,還滲了點血在外面。好不容易站穩了,氣急敗壞的嚷嚷道:“你們這幫廢物。”然後衝著顏元青惡狠狠地說:“你給我等著,跟我對著幹,有你好果子吃。”

“還不快起來,趕緊扶本少爺回去,沒看見本少爺受傷了嗎,你們這幫廢物。”走到樓梯處還不忘趁機從保鏢身上拿過來一把刀朝顏元青擲去,可惜被顏元青一把就被抓住微微用力撇了回去,正好劃過了夜少的胳膊釘在了牆板上,衣服刺啦一聲被劃破,但卻沒傷及血肉。

“饒你一命,趕緊滾!”顏元青對著這位夜少說。

“快,快走!”嚇得夜少屁滾尿流的趕緊跑了。

、治病

顏元青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這幅畫,想著回去歇息歇息就回去,畢竟這京城是非多,他可不想再惹上什麼麻煩。但是好不容易來趟京城,以後未必能再遇上這麼好的畫展了,倒不如在多看一會兒,也不枉獨自一人前來這京城了。這麼想著,便抬腳向剛才沒看過的油畫區走去。剛剛的鬧劇雖然很大,但人們都裝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誰也不想惹上麻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顏元青其實到不是很懂油畫,畢竟中醫世家大多比較保守,所以他就是好奇,想看看那些西洋文化。古話說得好“莫把丹青等閒看,無聲詩裡頌千秋。”

走過去一看,顏元青就看見好幾幅幾乎渾身赤裸的男男女女掛在牆上。好吧,之前就聽說過外國人畫的油畫裡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之類的,剛開始還有點不可置信,現在看來,果然眼見為實啊。不知道語柔看見了會怎樣,心裡想著,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幾幅田園風景畫,果然別有一番風味。色彩鮮豔豐富,對比強烈,形成很強的視覺觀。

顏元青算是把畫展裡裡外外都看了個遍,終於看夠了。出門一看錶,該吃飯了,心裡正盤算著吃點啥。於是乾脆打車,對師傅說:“去京城最有名的飯店。”

此時,在同樣的時間,就在那京城最有名的飯店裡,剛剛在畫展受氣的夜少剛一進門就扯脖子喊:“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一聲鬼哭狼嚎叫的是驚天動地。緊接著立馬從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邊走邊喊:“哭什麼,多大個人了,像什麼樣子”還沒教訓完,就看見自家兒子鼻青臉腫的趴在桌上哭。

老爺子一進門,掃視了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顏元清身上。

“就是你打了我兒?”

雖然是問,但語氣卻是相當的篤定,還夾雜著十足的蠻橫。

顏元清藐視了一眼那老爺子,他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李家,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

這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李老爺子,李正陽,大名鼎鼎的老流氓,上個月剛娶了第十八房小妾。

顏元清慢慢站起來,直視著李正陽,笑著答道。

“不錯就是我,不知李老爺怎麼獎勵我幫你管教兒子?”

不就一個李正陽嗎,他絲毫不放在眼裡。

跟那位比起來,他連人家的衣服角都比不上。

李正陽沒想到顏元清這麼囂張,更是氣的不行,別人也就罷了,居然是這個上門女婿欺負自己的兒子,這要傳出來,他李家還怎麼做人。

“我還當是誰這麼膽大,原來是你一個上門女婿,真是反了天了,居然敢欺負我兒子,看我今天不好好讓你看看牛王爺有幾隻眼?”

要是別人他還不敢這麼說,但顏元清,他可不怕,一個無依無靠的小上門女婿,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好呀,我正想知道這牛王爺長的幾隻眼,但我知道李老爺長的幾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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