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插翅難逃(1 / 1)
試問誰會歡迎一條蛇?
但是這種話我也不敢說出口,只能跟他說:“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那你什麼意思?”
他不依不饒,如果不是我沒那個膽,我非揍他不可。
見我回答不上來,白玄墨語氣加重:“譚冰月,是不是我對你的懲罰不夠,所以你才會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我讓你不要跟那個捉妖師接觸,你非但不聽,還把他帶到家裡來,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
我怎麼感覺白玄墨是在吃醋。
我最怕白玄墨髮脾氣,他懲罰我的手段我也是知道的,我可經不起他那般折騰。
還有,我想他是誤會我了,我跟他解釋:“我跟沐寂沉只是朋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朋友?我看他對你圖謀不軌。”
沐寂沉對我圖謀不軌?
我怎麼沒感覺出來,是他白玄墨多疑了吧。
“你過來。”
他冷冷的道。
我不肯過去,就有一股力量將我吸了過去,我直接落在白玄墨清香冰冷的懷抱裡。
他將我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俯視著我,對上他那雙泛著寒光的墨色瞳孔,我打心裡感到懼怕,生怕白玄墨變成大蛇會吞了我。
“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但是我發現你一點也不聽話。”
修長的大手撫上我的臉,不帶一絲溫度。
不知道白玄墨是不是真的想要吞掉我,他往我身上嗅了嗅,嚇得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很沒出息的哭著求他:“我會聽話,你別吃我,別吃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冷聲問我:“那你還會不會再跟那個捉妖師打交道?”
眼下保命要緊,我連忙跟他保證我不會了,我不會再跟沐寂沉打交道。
“如果再有一次,可不是這麼好說話。”
白玄墨警告完我,這才鬆開了手,我趁此機會連忙從沙發上起來,抹乾眼淚,跟他保持著距離。
“有件事情我想要問你。”
其實我是考慮了好一會才有勇氣說出這句話的。
“沐寂沉在送我回來的途中撞到一條蛇妖,那條蛇妖想要害他,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
白玄墨冷哼一聲,並沒有否認,道:“他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是他自己找死。”
這個意思,我的猜測是對的,這件事情真的是跟白玄墨有關,如果不是沐寂沉那麼厲害,那麼沐寂沉已經被蛇妖給害死了。
“你怎麼可以那樣做。”
我對白玄墨的做法感到不滿。
“怎麼,你心疼那捉妖師了?”
我發現白玄墨似乎十分排斥沐寂沉,我要是替沐寂沉說一句話,他都很不滿意。
不過說來,白玄墨是妖孽,而沐寂沉是捉妖師。
妖孽跟捉妖師,本來就是勢不兩立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誤會我跟沐寂沉了,我們之間沒什麼的,你也沒有必要非要置他於死地。”
我說的是事實,我只想解釋清楚,不想白玄墨有所誤會。
但不過,白玄墨根本就聽不進我的話,他只是冷冷回答了我一句:“殺了他才好。”
都說蛇是一種冷血動物,我算是見識到了。
白玄墨不僅冷血,他還十分的霸道,我跟沐寂沉不過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他非要弄死人家才肯罷休。
“你以為那個捉妖師是什麼好
東西嗎?”
白玄墨說了一句。
“你什麼意思?”
我不明所以。
“他給你黑紙符那會,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只是沒想到,他會在這裡佈下陣。”
白玄墨冷冷掃視了一眼上空道。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反正,我是什麼也沒看出來。
“你是說,沐寂沉在我家布了陣?”
其實對於白玄墨的這番話我還是感到挺不可思議的。
因為這些事情沐寂沉事先並沒有告訴過我。
如果說他真的在我家佈下陣的話,那應該是在我給他沏茶的時候吧。
只不過有一點,我感到疑惑不解。
“沐寂沉佈下了陣,你怎麼還能夠進來我家?”
聽了我這話,白玄墨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他在你家布了陣,只是為了不讓我接近你嗎?”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不然呢?
對於這些事情我一無所知,白玄墨這才跟我說道:“他在這裡佈下陣,是為了要利用你將我引出來,好將我困在陣裡,這才是他的用意。”
這麼說來,白玄墨現在已經被沐寂沉困在陣中。
但不過,我怎麼看不出白玄墨有一點兒害怕,反而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我問白玄墨:“那,那你不害怕嗎?”
誰知白玄墨聽了我的話大笑起來,他口氣狂妄的道:“我白玄墨還不知道什麼是怕。”
我還以為,白玄墨這麼狂妄是因為他已經想到了破陣逃離的辦法,但是我錯了。
白玄墨並沒有破陣離開,而是跟我住在一起。
如果我在這種時候離開住所,那麼就可以擺脫白玄墨。
只是,白玄墨就好像我肚子裡的蛔蟲,知道我的所思所想,還沒等我付諸行動,我就被他撈入到懷裡。
“別想把我扔在這裡,我一天破不了陣,你就得陪在我身邊,你逃不了的。”
“我們也正好可以利用在一起的時間來懷孩子。”
“不要……”
我才不要跟白玄墨懷孩子,白玄墨是蛇,他的孩子是蛇之子,我不要懷一窩蛇在肚子裡,想想都覺得害怕。
但不過,根本由不得我,白玄墨完全不顧我的意願。
最後還是我吃不消他才肯放過我的。
總之我就這麼毀在一妖孽手裡,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難過也沒用。
就這樣過了三天,沐寂沉終於出現了。
當他看到我跟白玄墨在一起的時候,沐寂沉表現得有些擔憂,他關心的問我:“冰月,這幾天我遇到點事情去處理,沒能儘快趕過來,妖孽沒傷到你吧?”
我對沐寂沉搖搖頭。
白玄墨當著沐寂沉的面將我擁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的女人我怎麼捨得傷她,我疼愛她還來不及呢。”
說完他十分曖昧的聞了聞我的秀髮,完全把沐寂沉當空氣一樣存在,我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沐寂沉兩道冷箭似的目光射向白玄墨,語氣也變冷幾分:“妖孽,你接近冰月有什麼目的,你快放開她。”
但不過,白玄墨並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他這條蛇,似乎一點也不畏懼沐寂沉這個捉妖師。
白玄墨口氣帶著不屑的對沐寂沉道:“我不放開她,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他根本就是沒把沐寂沉放在眼裡。
對於白玄墨這個態度,惹得沐寂沉有些憤怒,他冷聲對白玄墨道:“好一個狂妄的妖孽,你已經落在了我的困妖陣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沐寂沉說完話,嘴裡唸唸有詞念起了咒語。
隨著沐寂沉不停的念,憑空出現了一張金黃色的網。
只聽沐寂沉唸了一句收,白玄墨就被半空落下的網緊緊捆住,就跟捆粽子一個樣。
沐寂沉趁此機會將我從白玄墨身邊拉到他的身邊去。
“冰月,別怕,他逃不掉的,除掉他,他就不可能再傷害你。”
沐寂沉跟我說道。
順著沐寂沉的目光,我看到白玄墨全身開始冒出黑煙,黑煙的味道怪怪的,有些刺鼻。
說真的,看到白玄墨身體冒煙,我還是挺害怕的。
我跟沐寂沉說:“白玄墨很厲害,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我只是擔心,沐寂沉反過來會栽在白玄墨手裡。
我可不想害了沐寂沉。
不過對於我的話,沐寂沉不以為然,他目光輕視的瞥了一眼白玄墨道:“還沒有妖孽能夠從我的困妖陣逃脫的,我相信他也不可能例外。”
白玄墨現在這個樣子,他全身被金黃色的網束縛,看起來的確是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