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存心作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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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這個蛇女到底有多愛白玄墨,居然想到要剝我的臉皮,我要是把臉皮給了她,我還有命活麼?

“要,要不你換個條件?”

我小心翼翼的跟她商量。

“譚冰月,就這一個條件,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定你這張臉皮。”

蛇女面目猙獰伸出紅豔豔的長指甲就要剝我的臉皮,我被蛇身緊緊纏繞想逃逃不了,嚇得閉上眼睛,腦海裡已經浮現了我被剝去臉皮血淋淋的慘狀。

臉上並沒有傳來疼痛感,反而是纏緊我的蛇身一鬆。

我睜開眼睛,就看到小彩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出我的肚子,它已經變成了一條彩色大蛇正在跟蛇女撕咬。

我一直很反感白玄墨在我肚子裡養的寵物小蛇,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白玄墨的這條寵物蛇救了我兩次。

按理來說,我跟白玄墨的關係鬧僵了,小彩應該吃了我的內臟才是,我也不知道它怎麼會出來救我?

來不及去想太多,我趁著小彩對付蛇女,連忙上了車,發動車子從公路離開。

生怕蛇女追上來,我邊開車邊往後視鏡看,好在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蛇女並沒有追上來。

駛出偏僻的路段,我終於回到了熱鬧的市區,內心稍微平復了一點。

開著車都轉了一天,眼看天就快要黑了,我找了家酒店住下來。

洗了個澡之後我躺在床上,開啟手機才看到沐寂沉給我發了很多的訊息過來。

訊息內容就是問我去了哪裡,他在找我,他很擔心我。

我不想沐寂沉這麼擔心我,回覆了他一條不用擔心我的訊息,之後我給手機充電

躺下睡覺,只是怎麼也睡不著,思緒有些亂。

如果白玄墨沒有灰飛煙滅他會要了我的命,蛇女也想置我於死地,我都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我睡著過去,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感覺身體很涼,似乎有什麼冰涼冰涼的東西正一圈一圈的纏住我的身體,帶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耳邊也傳來一個冷冽的男聲,冰寒入骨:“譚冰月,你真的是一點也不聽話。”

我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跟我說話,但是眼皮沉得睜不開。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次日清晨,想到夜裡所發生的事情,我猛地掀開被子,被窩裡並沒有我所懼怕的東西。

我懷疑是自己在夢,但是,那種感覺卻又是那麼的真實,還有那股血腥味,還縈繞在我的鼻尖。

“難道白玄墨沒有死,他找上我了?”

沐寂沉也說了白玄墨傷得很重,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找上我的,再說如果真的是白玄墨找上我的話,他也不會放過我,他應該會把我吞掉才是。

總之,我也有些弄不清楚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現實。

一個嘶嘶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尋聲望去,小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床尾,它盤旋著蛇身,一雙散發著冷意的蛇眼睛正盯著我。

雖然它現在已經變小了,但不過它這樣突然出現還是把我嚇了一跳。

“小彩,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跟小彩說話,不過它並不能夠回答我的話,只是在蛇嘴裡不斷髮出嘶嘶的聲音。

我原本還想問小彩它把蛇女怎麼樣了,不過想到它不會說話,我還是作罷。

就是,有一點我想還是有必要跟它說明一下的。

“我跟白玄墨已經斷了關係,你回去找他吧,不要在住在我的肚子裡了。”

我對小彩說道。

我跟白玄墨斷了關係,自然不想讓他的寵物蛇繼續住在我的肚子裡。

只不過,小彩似乎聽不懂我所說的話,它朝我蜿蜒過來,吐出信子似乎是在兇我不要阻止它,然後對準我的肚臍眼準確無誤的鑽了進去。

這個毛骨悚然的畫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雖然排斥肚子裡住了一條蛇,但不過這種排斥的感覺沒有之前那麼強烈,興許是小彩救過我的緣故。

洗漱之後,我剛拿起手機,就看到沐寂沉剛剛給我發來的一條語音訊息,他在語音裡跟我說白玄墨並沒有死,昨晚傷了他的師傅,問我白玄墨有沒有找上我?

白玄墨沒有死?他有沒有來找過我我還不敢肯定,不過沐於一師傅被他所傷一事還是讓我感到挺吃驚的。

我就是怕連累沐寂沉才會不告而別,出乎我意料的是,白玄墨居然傷了人家師傅,就因為沐師傅給了他一劍?

我發現白玄墨還真是一條有仇必報的小氣蛇。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因我而起,沐於一師傅也是為了救我才會傷到白玄墨的。

我連忙給沐寂沉發訊息,問他沐師傅傷得重不重,我還告訴他白玄墨並沒有找上我,為的就是不讓他擔心我。

我問了沐於一師傅的住址後,開車趕了過去。

這要是沐師傅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還不得內疚死。

沐於一師傅就住在一個道觀裡,我把車開到道觀旁停下來,知道我要來沐寂沉早就在道觀外面等我。

我剛下車他就朝我走過來,一張英氣的面容流露著擔憂道:“冰月,你去了哪裡?師傅被白玄墨打傷,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的安危。”

看的出沐寂沉很是擔心我,所以,他問我話的時候,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只是不想連累他才會離開,沒想到讓他擔心了。

“我,我沒事的。”

我抽出手,問沐寂沉:“沐師傅怎麼樣了?”

我讓沐寂沉帶我去看沐於一師傅。

從沐寂沉口中我才得知,白玄墨昨天夜裡找到道觀,跟沐於一師傅打了起來。

沐於一師傅給沐寂沉打過電話,等沐寂沉趕過來的時候沐於一師傅被打傷,而白玄墨已經離開了。

“白玄墨受傷沒有?”

想到昨天夜裡聞到一股血腥味我就問沐寂沉。

“沒有吧。”

沐寂沉回答我。

“冰月,怎麼這麼問?”

沐寂沉問我。

我連忙搖搖頭,跟他說沒什麼。

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白玄墨有沒有在夜裡找過我,如果真的是他,那股血腥味有可能是他被刺傷還沒有痊癒。

沐寂沉帶我來到沐於一師傅的房間,沐於一師傅躺在床上,他受的是內傷。

“沐師傅,你好點沒有?”

我關心的問道。

都是因為我,沐師傅才會被白玄墨所傷,我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沒多大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沐師傅跟我說道。

“對不起沐師傅,是不僅連累了沐寂沉,我還連累了你。”

我很抱歉的說道。

“冰月,這不怪你,妖孽一般都很記仇的,那天我傷了白玄墨,我早該料到他會找我報仇的,是我疏忽大意了。”

沐於一師傅跟我說這些話,其實就是不想我內疚,他人還是挺好的。

沐於一師傅因我被白玄墨打傷,我也做不到一走了之,道觀空房很多,我整理了一個房間住下來,跟沐寂沉一起照顧沐於一師傅,給他熬藥什麼的。

想著等沐於一師傅好一些我在走。

晚上給沐於一師傅熬了藥,我又做了幾道家常小菜,我們三人一起吃。

吃了晚飯之後我回到房間睡覺,剛剛才睡著,就感覺身體被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纏住。

這一次我沒讓自己睡過去,猛的睜開眼睛,因為光線太暗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能感受到一雙陰冷的眸子面對面正凝視著我。

血腥味撲面而來,並沒有昨晚那麼濃。

“譚冰月,你居然跟沐於一和沐寂沉師徒為伍,存心要與我作對是不是?”

白玄墨冷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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