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犧牲品(1 / 1)
沐寂沉的死,讓我感到十分的內疚。
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被白玄墨害死的。
我只是覺得,白玄墨也太狠了點,他無情起來讓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想就算是沐寂沉真的被那些毒蛇啃食,他的屍骨應該還在竹林裡,所以我趁白玄墨不在的時候,找到了那片竹林,我想要找到沐寂沉的屍體,讓他入土為安。
這是我唯一能夠為他做的。
只不過,我找遍了整片竹林,也找不到沐寂沉的屍骨。
我不知道,沐寂沉是不是真的已經被那些蛇給吃了,還是白玄墨故意說那種話騙我的?
“你來這裡幹什麼?就不怕遇到危險麼?”
冷淡的男音傳入我的耳中,我尋聲望去,就看到白玄墨白衣飄飄,朝我走過來。
“你是來找沐寂沉的是麼?”
他走到我的身邊,垂眸凝視著我,和我的距離十分的貼近。
“我想讓他的屍骨入土為安。”
我回答白玄墨,這也是我此次來竹林的目的。
“我看你是對他念念不忘吧?”
我都已經實話跟白玄墨說了,但是他還說這種話,我覺得他就是存心的。
“白玄墨,既然你是這麼覺得,那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沒好氣的道。
反正這段時間我跟白玄墨之間也鬧得夠僵的。
我的這個答覆,很顯然的,讓白玄墨感到很不滿。
他一貫的方式,伸手抬起我下顎,讓我對上他異常俊美的面容。
只是他那雙狹長的眼眸冷冰冰的,沒有絲毫柔情可言。
白玄墨生氣的這個樣子,我還是很害怕的,只是,他蠻不講理,我才會這個態度對他。
“就因為一個沐寂沉,你都跟我鬧多少天矛盾了,你真的就這麼在乎他嗎?”
白玄墨之所以會生氣,是因為我在意沐寂沉,所以他才會這樣對我。
“沐寂沉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絆腳石,除掉他,就沒有人阻攔我們在一起不是嗎?”
白玄墨跟我說道。
“可是你也不該害死沐寂沉的,他也只是為了我好。”
白玄墨冷笑一聲:“為你好,就是阻止你跟我在一起嗎,如果不是你阻攔我,早在之前我就除掉他了,他一而再再而三阻攔我們,我可沒那麼多的忍耐。”
確實,一直以來,沐寂沉都阻止我跟白玄墨在一起,正因為如此,白玄墨才會下狠手。
白玄墨接著跟我說道:“不要再去想沐寂沉,安心的跟我在一起,好嗎?”
我是喜歡白玄墨,我也想跟他在一起,但是,他害死沐寂沉,我心裡多少都會難受。
畢竟是我連累了沐寂沉。
“你肚子裡還懷著我的蛇子,懷孕期間生氣,對你和胎兒都是不好的,你考慮過這些嗎沒有。”
白玄墨說著將手覆蓋在我的腹部,提到胎兒他的話語變溫柔了幾分。
“我會好好對你的,你不用懷疑我的。”
我與他狹長的眼眸對視,我在白玄墨眼裡看不出絲毫破綻,他並不像是在說謊,也不像是在騙我。
我想也許真的是我多慮了,白玄墨留我在身邊,除了他提出來讓我助他修行以及給他生蛇子以外,他並沒有別的什麼意圖。
我想不出來我一個普通人,會對白玄墨存在什麼利用價值。
我都已經懷上他的孩子,再跟他這樣鬧下去也沒什麼意思的。
“沐寂沉救過我,是我的恩人,我想給沐寂沉立塊碑,好不好?”
我跟白玄墨商量。
我對不起沐寂沉,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
這一次,白玄墨終於沒有反對,他只是跟我說:“那你以後不能再念著他,不然我還是會生氣的。”
我還沒見過,像白玄墨這麼小氣的男人,沐寂沉都被他給害死了,我念起沐寂沉他也不準。
我也深知惹毛白玄墨沒什麼好果子吃,也不敢違揹他的意思。
我在竹林裡給沐寂沉立好了碑之後,白玄墨就牽起我的手帶我回了鳳凰住宅。
他拉著我在床上坐下來,跟我說,別再不開心了,你答應過我的要做到。
白玄墨所說的,就是讓我不要念著沐寂沉一事。
我也並不是,就是要念起沐寂沉,只是我心裡對沐寂沉的愧疚是怎麼也抹不去的。
這件事情之後,白玄墨就跟往常一樣,帶著我去給他引出妖邪,然後他從妖邪的身上吸取靈力,再把得到的靈力注入給白柳。
就為有朝一日,能夠復活白柳。
只有這樣白玄墨才能夠從白柳手裡拿回蛇丹,我也是清楚的。
就是這一段時間,我發現我的肚子大得十分的迅速,我明明才懷疑兩個月,但不過,我的這個肚子,就跟懷了七八個月一樣大。
我問白玄墨怎麼會這樣?
白玄墨告訴我,我懷的胎兒並非正常的胎兒,所以,跟普通人懷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用不了多久,孩子就會生下來。
這還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想到我懷蛇胎,這麼的快就能生下來。
跟我說完,白玄墨在椅子上坐下來,他讓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修長的大手覆蓋在我的腹部上,他將臉貼在我的懷裡,也不說話。
“你怎麼了嗎?”
我雙手捧起白玄墨的臉,對上他狹長又迷人的一雙眸子,他突然這樣抱我,只是感覺白玄墨跟平常有點不一樣。
“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白玄墨回答我,他說想抱抱我,但是就這樣抱了我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白玄墨拿出一身新衣服讓我換上,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給我買的一身新衣服,還有,他怎麼突然就讓我穿新衣服?
我有些不明所以,就問白玄墨,你幹嘛讓我換新衣服呢?
“因為,你換上這身新衣服,很好看。”
這是白玄墨給我的答案。
白玄墨給我買的這身新衣服,穿在身上挺合身,也確實是挺好看的。
換好新衣服之後,白玄墨又讓我在椅子上坐下來,他親自給我梳理頭髮。
他的動作十分的溫柔。
雖然,白玄墨對我還是不錯的,但不過,梳頭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
我總覺得吧,白玄墨的做法有點反常。
給我梳理好頭髮,白玄墨跟我說,他要去給白柳注入靈力,帶我也一起去。
自從我知道了白玄墨跟白柳之間的這層關係之後,白玄墨去給白柳注入靈力,我每次都跟隨他一起去的,所以,我也沒有想太多。
白玄墨牽著我的手,帶我去白柳的墓室,之前每一次白玄墨到白柳的墓室,都會讓我摘一束花放在白柳棺材前,因為這是白柳的意思,但是這一次因為我挺著大肚子不方便,白玄墨就親自摘了一束花,放在白柳的棺材前。
放好了花,白玄墨就立身在白柳的棺材前,一雙狹長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棺材裡的白柳。
之前我還沒注意,我發現白玄墨看白柳的眼神,似乎是帶著某種情愫的,十分入迷的樣子。
“白玄墨,你看夠了沒有。”
我莫名的感到有些吃醋。
白玄墨這才將目光從白柳身上收回,落在我的身上。
他伸出雙手扶在我的肩膀上,目光有些沉沉的看著我,跟平時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樣。
“譚冰月,我今天帶你來這裡,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
“什麼事情?”
我問白玄墨。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落在我的腹部。
“復活白柳,不僅需要得到聚靈的靈力,以及一些妖邪靈力,還需要蛇胎的靈力。”
白玄墨這番話讓我驚呆了。
他的這個意思,他讓我給他懷蛇子,其實是為了想要用蛇胎靈力來複活白柳,而我
只是一個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