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該不會吃醋了吧(1 / 1)
這一天下來,白玄墨利用我引出了不少的妖邪,也得到了不少靈力。
到了晚上,我主動跟白玄墨提出來,我們在外面住吧。
白玄墨聽了我這話,他停下腳步,一雙狹長的眼眸凝視著我,透著淡淡紅色的唇角微微上揚,他問我,怎麼突然提出要在外面住。
“我就想住在外面,我討厭白柳,也不想面對她。”
我找出這樣一個理由。
其實我是計劃著想要對白玄墨下手。
對於我的話,白玄墨似乎也沒有起疑,他同意了下來。
“那好,我們就住在外面。”
白玄墨就帶我去了我們前個晚上住的那家酒店,還是開了前晚我跟他住的那個房間。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我對白玄墨態度最好的一次,他對我這樣的態度感到十分滿意。
也沒等白玄墨催我,我就去浴室洗澡。
白玄墨個妖孽應該是有潔癖,所以每次那種事情之前,都要先洗澡。
我洗好之後換白玄墨洗,在白玄墨洗澡的時候,我在枕頭底下放了一把刀還有許多我自己畫的符。
我計劃等刺傷白玄墨之後,就用符貼他,還不行就用掌心雷對付他。
這種時候我在想,若是沐寂沉送給我的木劍帶在身上就好了。
木劍有驅邪的作用,要更有作用一些,之前一次,白玄墨被沐於一師傅用木劍刺了一劍,雖然他沒有灰飛煙滅,但不過還是受了傷的。
在我做好了準備之後,白玄墨洗了澡穿著白色的浴袍從浴室出來。
他個妖孽顏值高,身材又好,他身著浴袍的樣子真的是帥到爆了。
只是現在我也沒有心情欣賞白玄墨,我對他付出真心,但是沒想到他那麼陰險,算計我,傷害我,所以我一心只想著要除掉他,並沒有別的多餘的想法。
在白玄墨跟我進入正題的時候,我心一狠,抽出藏在枕頭底下的刀,深深的扎進白玄墨心口的位置。
白玄墨可能也沒料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對他下手,我紮了白玄墨一刀之後,又將枕頭底下所有的符貼在他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我從床上起來站在床邊冷眼凝視著白玄墨。
白玄墨被我刺傷的地方流出了血液,血液染紅了雪白色的床單。
還有,他被我貼了符的地方,開始冒起黑煙。
“譚冰月,你居然暗算我。”
白玄墨一手按著流血的傷口,一雙狹長的眼眸帶著冷意,他剛想靠近我,我使用掌心雷對付他,白玄墨身上,又多出了一道傷口。
我還以為,白玄墨被我傷成這樣,就只有死路一條,但不過,是我低估他了。
他把我拉了過去之後,直接就將我壓在床上。
“你還挺狠的。”
他居高臨下怒視著我。
“我沒你狠。”
這種時候我也不怕白玄墨。
我早已經想好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你就這麼恨我?”
他問我。
“白玄墨,我真心待你,但是你卻設計讓我給你懷蛇胎救你的心上人,我怎麼不不去恨?”
“白柳還想利用我跟你在懷一次蛇胎,到時候,她得到蛇胎靈力成神,與你成婚,而我不過只是你們的一個犧牲品,你以為我真的會傻傻地成為你們的犧牲品嗎。”
我說著這話,眼淚忍不住滾落了下來,其實我心裡好難過的。
“我殺不了你,那你殺了我好了。”
我閉上眼睛,等著被白玄墨殺死。
但不過,白玄墨遲遲都沒有對我動手,他只是給我擦去臉上的淚水。
我睜開眼睛,剛好對上他的雙眸。
他眼底的冰冷被柔情所取代。
我不明白,白玄墨什麼意思?
他沒有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只是將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我吸了蛇胎靈力來複活白柳,是有原因的。”
白玄墨跟我解釋。
“什麼原因,你說,就是因為蛇丹嗎?”
我問白玄墨。
我只想問個清楚。
“蛇丹只是一個原因。”
白玄墨回答我。
“還有什麼原因?”
“你真的想知道嗎?”
白玄墨問我。
我點頭,事到如今,我自然只想把事情弄個清楚。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白玄墨說完,給我穿上衣服,他剛穿上白衣,就被鮮血染紅,看來,這一次,他真的被我傷到了。
之後白玄墨就帶著我離開了酒店,他把我帶到了另外一個陌生的環境。
“你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
我問道。
白玄墨不回答我的話,他一直把我帶到一個像是墓室一樣的地方才停下。
白玄墨並沒有將我帶進墓室,他說有結界阻隔,不能靠近。
遠遠的,我看到了墓室裡面擺放著一口很大的水晶棺材,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躺著一個女人。
雖然距離有點遠,不過,我還是能夠看清楚,水晶棺材裡面躺著的女人,是白柳。
我還是感到挺吃驚的,我問白玄墨,白柳怎麼會躺在棺材裡?
“我復活的那個白柳是假的,水晶棺材裡的這個白柳才是真正的白柳。”
白玄墨話語淡淡的回答我道。
“什麼?”
對於白玄墨的話,讓我感到無比震驚,我凝視著水晶棺材,說了一句:“真正的白柳?”
“那,你復活過來的白柳,她又是誰?”
我將目光投向白玄墨的側顏。
他的睫毛很長,下顎如刀削一般,還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目前我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她是害死白柳的人。”
白玄墨回答我。
白玄墨還告訴我,假的白柳在與白柳打鬥的時候同樣受了很重的傷,她變成白柳的樣子拿走白玄墨的蛇丹,並且吩咐白玄墨給她做事。
“你長得很像白柳,是因為,你是白柳的靈體轉世,白柳死後靈體離開了她的本體,才會投胎轉世成你,假的白柳明知道你是白柳的靈體轉世,她是為了故意氣你,才會說我找了一個她的代替品這種話。”
“假的白柳讓我找你給她孕育蛇胎復活她,如果我不照做,我拿不回蛇丹不說,我擔心你的本體也會灰飛煙滅,包括你也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她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麼說來,白玄墨所做的一切,也是迫不得已才會那麼對我,如今他給我解釋了這些,我也才明白了過來。
我問白玄墨,假的白柳是否已經知道他將她識破。
白玄墨搖搖頭,他說,假的白柳目前應該還不知道他將她識破,她曾給白玄墨下過咒,迷惑他,讓他喜歡上她,只是白玄墨根本就沒有被她迷惑,並且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迷惑他的白柳是假的。
“我的蛇丹在假白柳的手裡,我也對付不了她,還有這裡結界強大,我還想不到辦法破解這裡的結界救出白柳,所以只能對她唯命是從,你明白了嗎?”
“那你根本就不愛假的白柳對嗎?你對她種種的好,都是假裝的是不是?”
對於我所說的話,白玄墨並沒有否認,他說,他現在裝作很愛白柳的樣子給她做事,就為找機會拿回蛇丹。
一旦拿回蛇丹,他的靈力會增強許多,到那時候,應該就能夠破了結界,救出我的本體白柳。
“那你,是不是喜歡我的本體?所以你才會想要救她?”
我看了一眼棺材裡的白柳又問白玄墨。
我只是覺得,白玄墨為假的白柳做事,就為有朝一日拿回蛇丹救白柳,我想白玄墨是愛白柳的吧。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裡莫名的有些酸酸的。
聽了我這話,白玄墨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上我的臉道:“就算我喜歡白柳,你是白柳的靈體轉世,白柳是你的本體,你該不會是吃你本體的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