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心(1 / 1)
我問狐洛君,他有沒有想過一點,那就是我跟他雖然躲在神墟大殿裡,我們現在的處境相對來說是安全的。
但是他們狐族,得罪了整個妖族,那些妖邪,很有可能會找他們家族的麻煩。
我這話似乎是對狐洛君起到點作用的,他跟我說了一句,他希望他家族裡的人會沒事,尤其是他的老祖。
狐洛君對他家族的人還是存在感情的,尤其是對他的老祖。
狐洛君還跟我道出,他仰慕冰蟬一事他的老祖是知情的,並且,他的老祖曾多次勸他,就生怕,有朝一日冰蟬成為了一個妖族的叛徒,只是,狐洛君並不聽他老祖的話,還是選擇給冰蟬的元神白柳做事。
聽了狐洛君的話,我也明白了過來,為什麼她的老祖在見到我的時候會是那樣一個態度,其實她應該很反對,狐洛君接近我才是。
“你要是不想連累你們的家族,也許現在還來得及。”
我跟狐洛君說道。
“譚冰月,如果沒有我保護你,你很有可能就會被妖邪害死,你覺得我會丟下你不管嗎?”
“即便你丟下我不管我也不會怨你的。”
我把話說得很清楚。
狐洛君冷冷一笑對我說道,還是你不想欠我什麼人情?
說真的,我還真不想欠狐洛君什麼人情。
“我為你做了很多,你已經欠了我,別想跟我撇清關係,我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陪伴你的左右。”
狐洛君深情款款地對我說道。
就因為狐洛君仰慕冰蟬,所以,最終他還是背叛了整個妖族,我不知道狐洛君想過沒有,他這麼做,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他所牽連的,不僅只是他的家族,而是整個狐族。
“你自己看著辦吧,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我是不想欠狐洛君人情,但不過我也左右不了他的決定。
既然他決定要跟隨在我的身邊,我也沒有辦法。
“有沒有可能,冰蟬的原身並不在這裡,白玄墨把她封印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我說道。
狐洛君告訴我他發現這個房間裡有一個極強的封印,他懷疑白玄墨,就是將冰蟬封印在這個房間裡。
我有些不可思議地問狐洛君,你是說,冰蟬很有可能被封印在這裡?
狐洛君點了點頭,他說,雖然他吸取了不少的靈力,但不過他還是不能夠解開這個封印。
這麼看來,我的原身,真的是很有可能就是被白玄墨封印在這個房間裡。
只要狐洛君能夠破解封印,就能夠得知冰蟬是否被白玄墨封印在這裡。
大殿裡封印的妖邪基本已經被狐洛君吸了靈力,當他有足夠的能力之後,他終於破了房間裡的封印。
狐洛君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冰蟬的原身,就被白玄墨封印在這個房間裡。
並且,她就躺在那張很大的床榻之上,我跟冰蟬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她身上穿著薄薄的半透明的紅色紗裙,看樣子就跟睡著了一樣。
狐洛君率先走近床榻,走到了冰蟬的身邊去,我問狐洛君你要幹什麼?
狐洛君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他掀開了蓋在冰蟬身上的被子,我也才看到,在冰蟬心臟的正中央插了一把匕首,將她的身體跟床定在了一起。
“終於找到你的原身了。”
狐洛君看著床上的冰蟬說道。
我的原身是找到了,我問狐洛君,知不知道復活她的辦法?
“我問你,復活白柳的時候,白玄墨用的什麼辦法?”
狐洛君的意思他是要用同樣的辦法來複活冰蟬。
我也如實告訴狐洛君,白玄墨用了我的血來複活白柳。
“用你的血?”
我點點頭。
“如果你的血能夠復活冰蟬,那麼就再好不過了。”
狐洛君問我怕不怕痛,我沒有回答狐洛君,只是向他伸出手腕。
狐洛君割破我的手腕,一滴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冰蟬的身上,神奇的是,我滴落在冰蟬身上的血液很快就被她吸收,冰蟬吸收了我的血液,但是她並沒有很快醒過來。
我跟狐洛君說,是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不管用,冰蟬怎麼還沒醒過來?
狐洛君凝視著冰蟬,他跟我說也許是血液還不夠,讓我這段時間每天都給冰蟬吸收我的血液,如果一次給她足夠血液的話,狐洛君是擔心我失血過多,會受不了。
其實,有一個問題,我很想知道,那就是冰蟬復活之後我會不會跟他融為一體?
我是冰蟬的靈體,我想,我會跟她融為一體的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白玄墨和眾多妖邪,跟她融為一體,那就跟她融為一體吧,過多地我也不想再去多想。
讓冰蟬吸收我的血的第七天,冰蟬終於復活了過來。
“狐洛君,譚冰月,是你們將我復活的?”
冰蟬開口道。
她說著,拔掉插在他心臟的那把匕首,然後慢慢的從床上直起了身子。
狐洛君見狀,連忙走過去攙扶冰蟬。
“白玄墨想要毀滅你的元神和靈體,我能做到的,只能是保住了你的靈體。”
狐洛君這是想要冰蟬知道他的功勞,不過說來,我這個靈體能夠活下來,狐洛君確實是功不可沒。
“就是有一點,白玄墨挖走了譚冰月的心臟,我也沒能幫你保住你的心臟。”
狐洛君跟冰蟬解釋道。
“我的心臟其實是一個神心,只要我的心臟還在我就有復活的機會,在白玄墨我殺死之後,我元神出竅,轉世成了白柳,但不過白玄墨還是找上了白柳,我擔心會被他挖走心臟才會讓我元神裡的靈體再一次轉世,為的就是保住我的神心。
只是沒有想到我的靈體還是被白玄墨纏上,並且讓他剜走了心臟。”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復活過來,但不過白玄墨聰明得很,他並不想給我這樣的機會,看來是我低估他了。”
冰蟬所說的話並沒有什麼毛病,我也覺得白玄墨十分的精明,想要除掉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麼說來,必須要從白玄墨手裡拿回神心才行。”
狐洛君道。
冰蟬也點了點頭。
她說,一旦她的神心毀滅,她就會灰飛煙滅。
白玄墨之所以沒有毀掉神心,是因為蛇族的太多蛇子蛇孫都在她的手上。
“我想白玄墨也不會輕易毀掉神心的,除非他想他的蛇子蛇孫全部灰飛煙滅。”
冰蟬所分析不是沒有道理。
要不然的話,我想白玄墨也不會給冰蟬復活過來的機會,他肯定在得到我的心臟之後就毀滅了我的心臟。
冰蟬並沒有讓我跟她融為一體,他只是跟我說這段時間她需要我的血,讓我跟狐洛君輔佐在她的左右。
冰蟬還給我交代了一點事情,她跟我說她被白玄墨所傷,靈力流失了很多,唯一能夠補充靈力的聚靈鼎,也落在了白玄墨手上,如果他對付不了白玄墨,讓我想方設法也要從白玄墨手裡奪回神心。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本事,白玄墨太厲害了,如果你也對付不了他,我一個普通人就更不用說。”
我只是擔心冰蟬交給我的重任,我不能夠勝任。
“你是很弱,但是你也活到了現在,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冰蟬還跟我說了,她將蛇子蛇孫封印在了什麼地方,除非是從白玄墨手裡拿回來神心,如若不然,不能放過他的蛇子蛇孫。
“白玄墨對我的恨十分的深,只有拿回神心才能將他除掉,否則會被他永遠踩在腳底下,甚至會被他送給男妖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