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錦園(1 / 1)
我默唸爺爺夢中最後教給我的那段符咒。
默默的燃燒心血,準備衝開身上束縛的詛咒鎖鏈。
只要我能衝開鎖鏈,不管那劉大叔身上有多少的毒物,小雅的身體有多少靈性,他們也不能承受這樣熾烈的陽炎。
那是用我純陽之體燃燒的火焰。
我希望我能趁著最後清醒的時候,把葉薇薇丟出棺材鋪去。
我必須要嘗試,我必須要成功。
可惜了這棺材鋪了,就要和我肉身一起燒成灰燼了。
王老闆也是活該,誰讓他叫個幫手都這麼墨跡。
我不再亂想,清除了雜念。
讓自己的陽氣從丹田和天靈兩處燃燒起來。
那束縛我身體的詛咒鎖鏈第一時間就捆住了我的丹田和天靈。
正常人天靈和丹田被封一個,就會痛苦萬分。
可是我於這詛咒鬥爭了十幾年,早就能忍住這樣的痛苦。
若是剛才葉薇薇不是救我心切,我計劃直接硬挺劉大叔的毒物,既然他想這麼折磨我,就不會讓我直接去死。
只要活著就一切有希望,時間拖延下去,我倆獲救的機會就越多。
可是現在我得用命去救葉薇薇了。
我當然是願意,也不後悔的,只是我死了,葉薇薇想要解開詛咒也沒了著落。
葉行舟把她趕出家門自然不會用心給她想辦法。
葉薇薇,希望等你二十四歲的時候能找到解開詛咒的辦法。
劉大叔已經拿著食心蟲走到了葉薇薇的面前。
我的丹田和天靈已經開始燃燒了起來,那鎖鏈雖然捆綁著我,卻也在受著我丹田和天靈裡火焰的燃燒。
什麼真金不怕火煉,那是沒有足夠猛的火。
而純陽之火,就是時間最烈最猛的火。
我感覺身上的鎖鏈馬上就要燒開,衝破鎖鏈束縛的時候,變化卻在這時候發生了。
在棺材鋪外竟然飛進來一把巨大的摺扇。
那摺扇一進屋,就馬上張開,露出了扇面。
那扇面上畫著三山五嶽,那扇面一開啟,那三山五嶽就從畫面上飛出來,直直重重的朝著劉大叔砸過來。
竟然是法寶錦繡山嶽扇!
我趕緊熄滅了丹田和天靈的陽炎,太好了,不用死了,我和葉薇薇都有救了。
若說法寶的名氣,這錦繡山河扇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和他齊名的就是百川入海圖了。
這兩樣法寶都屬於正道陰陽師聯盟,在聯盟傳承了千年。
這一圖一扇包羅山川河海,由明朝的大才子,大陰陽師唐寅所畫,他用絕世的畫筆,在這一副扇面,一副圖中畫盡了祖國明山大川的美麗和氣勢來。
在畫卷中又暗藏符咒和心血,于山川龍脈相對應。
這錦繡山嶽扇使用起來的時候,只要有一身正氣,就能有五嶽之威力。
一直是正道陰陽師聯盟的盟主所使用。
我也是聽爺爺提起,到近代這扇子不幸遺失,他老人家一直遺憾。
我雖然不知道這遺失的扇子,怎麼又出現,可是我知道使用它的一定是有一身正氣的好人。
那劉大叔本來得意洋洋的想要拿著食心蟲給葉薇薇用上。
突然看見飛進屋裡來的扇子,他馬上執行心法,他剛才手上拿著的這麼多毒物竟然一下子就被他吸乾了毒素,變成了白灰。
那各種毒素混雜在一起,在劉大叔手裡形成七彩斑斕的顏色,那劉大叔手上七彩顏色閃爍,迎著錦繡山嶽扇的召喚出的八座大山,就是一拳。
那劉大叔道行深,卻沒深到移山搬海,能硬抗八座大山的地步。
那七色毒物彙集的光芒和七座大山只僵持了一下,就瞬間的熄滅。
劉大叔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壓在了大山下面。
我不太敢相信,劉大叔這個道行深厚的邪道陰陽師就這麼被幹掉了嗎?
我的眼前一花,看到葉薇薇身邊有個虛影出現。
是劉大叔!
原來他剛才雖然無力硬抗那錦繡山嶽扇,卻成功的脫身。
他現在想要逃跑,竟然還不忘要把葉薇薇掠走。
只是在他手剛要捱上葉薇薇的身上。
有一個身影從棺材鋪外面快速的閃進來,他身形太快,我的眼睛沒法跟上,就發現他已經擋在了葉薇薇和劉大叔之見。
那身影閃過來,朝著劉大叔伸過來的手,就是一掌。
劉大叔倉促之間回了一拳,兩拳相交劉大叔的身影又轟然爆開,變成了一張蛇皮落在地上。
而站在棺材鋪外面的小雅和羅廈都被他掠走,裹挾著一陣陰風跑遠了。
我身前的人影現出身形來,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他。
他就是幾天前,我在錦園中見到了中年人,就是他給了我爺爺留下來的符咒。
而另一個身影也從門外走了進來,收起了錦繡山嶽扇。
這個人我也認得,正是當天在跳蚤街指點我的那個算卦的老人。
原來他竟然是錦繡山嶽扇的主人,這可能是比爺爺還厲害的陰陽師,我當日還要請他來我的小店坐鎮,只能希望他老人家寬宏大量不要計較了。
那錦園的中年男人看我和葉薇薇被控制住了行動,從兜裡掏出一個葫蘆來。
他開啟那個葫蘆,裡面飄散出一陣香菸,我聞了那味道,身體自然又可以行動,就連吐出那口心頭血的損耗,都被補上了不少。
葉薇薇聞到了那香味也能夠動彈了,第一時間就抱住了我,哭了起來:
“曹運,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成為那個怪物的身體了。”
“我以為你要被那各種各樣的毒蟲咬死了。”
“嚇死我了。”
葉薇薇雖然堅強,可是剛才陣仗和對死亡的恐懼是她一輩子都沒經歷過的。
她怎麼能不哭呢?
葉薇薇抱著我哭,那中年男子和算卦的老人就在原地,面上帶笑的背手等著。
雖然知道有些失禮,但是現在我是絕對不會放開哭泣的葉薇薇的。
過了一會兒,葉薇薇終於緩過來。
我趕緊帶著葉薇薇給兩位救命的老前輩道謝。
沒想到二人連連擺手,那中年男人說道:
“不用謝,這也是我們疏忽了。”
“沒想到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竟然有邪道敢鬧事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