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同行(1 / 1)
我走進了吉運命館,老闆熱情的就迎接了出來,我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家店的裝潢不錯,風水擺件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出問題的是我的同行,命館的老闆。
他身上穿金戴銀,一副富貴相。
可是印堂發黑,兩腮凹陷,太陽穴內凹,面色煞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
分明是惡鬼纏身的徵兆。
一個命館的老闆怎麼會讓惡鬼纏身呢?
而他應該也知道啊自己的情況。
身上帶了無數的護身符和玉器。
這玉器讓人體溫養一段時間就有護主的功效,只要有妖邪接近,玉器就會以玉碎提醒。
這老闆身上帶了六七件溫養的不錯的玉器。
不知道是怎樣的妖邪纏身,需要這麼多的玉器防身。
老闆看我打量他,就先開口了:
“小兩口是看姻緣,還是定結婚的日子。”
“看姻緣有兩種套餐,6888看兩人的命運,再加6888就可以給兩人改善姻緣。”
“定吉日同樣兩種選擇,單看日子5888,只有定吉日,不如選擇一個婚禮套餐,15888從定吉日到婚禮佈置顧問,到車隊路線規劃一應俱全。”
“其實還是第二種套餐好,小兩口結婚肯定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問我。”
我和葉薇薇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驚訝,我們實在想不到這家命館的收費這麼高。
簡直超出了我倆的想象。
陰陽師給人看風水命運對自己來說也是積陰德,攢造化的好事。
最重要的是結個善緣。
當然陰陽師也不能餓死,可是收費多少絕對是不能明碼標價的。
陰陽師不能標價,要看被幫助者自願給的價格才行,乞丐傾其所有的一塊錢,有時候比一個身家上億的富豪,給出的十萬塊更珍貴。
這是一飲一啄的代價,不是看你給多少,而是你有多少,又願意給多少。
像是這樣明碼標價,就是把陰陽術當成商品在販賣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這是一個市場,他在開門做生意,沒有強買強賣,有定價的自由。
畢竟不是所有陰陽師像是我和葉薇薇一樣,開店是追求歷練和進步的,有的真的把這個當成職業在做,只為養家餬口。
只是任何病人都不會相信一個病的要死的醫生的建議。
惡鬼纏身的陰陽師給人建議,總是透露出一些古怪。
我此行的目的只是打個招呼,若他是個合格的陰陽師,這惡鬼纏身的事情他自己應該就能處理。
我拱手說道:
“先生,我並不是來求日問福的。”
“我是來和你打招呼的,我在王家棺材鋪旁邊也開了一個命館,叫紅鳥命館。”
“這是我的電話。”來的匆忙,我也沒有提前準備名片,我就在一張紙條上寫了電話。
一聽說我是同行,這紅鳥命館的老闆馬上把臉拉了下去。
黑著一張臉說道:
“風水圈真是門檻低啊,兩個小年輕的就敢招搖撞騙,入行騙人。”
他看了一眼我的電話,不屑的當著我的面撕掉,說道:
“連個名片你都沒有,還學人家開店,你這不是過家家呢?”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名片,遞給我說道:
“等你店開不下去的時候,來我的店裡算算你適合什麼職業吧。”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
“走吧,走吧,站在這裡晦氣,影響我來客人。”
他這麼趕我,我也不氣惱,樂呵呵的說道:
“若三天之後,老闆有什麼事情找我,記得態度客氣一點。”
老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你威脅誰呢?要是三天之後我找你,我就是狗。”
我轉身拉著葉薇薇離開。
聽到那個老闆還在後面罵:
“真是晦氣,遇到這個倒黴年輕人。”
我又看了一眼他的名片,金光閃閃價格不菲,上面用燙金的字寫了:
“吉運命館大叔李千有,驅鬼問福忘憂。”
葉薇薇看了一眼名片氣呼呼的對我說:
“這個李千有的態度真差,真是好笑,還說自己能驅鬼呢,一臉的晦氣,怎麼不給自
驅驅鬼呢?”
金羽鳳,現在叫火羽鳳才更貼切。
站在葉薇薇的肩膀上跟著附和道:
“晦氣,晦氣。”
火羽鳳變成鸚鵡的樣子,就真的放飛自我,抓緊一切機會饒舌。
我笑道:“薇薇你也看出來了?”
葉薇薇說道:“我也是開了天眼的,那個人頭上晦氣的像是頭頂一片烏雲。眼圈發青像是七天七夜沒睡,明顯就是惡鬼纏身無法安眠。”
“他這個樣子,好好的說話,看在同行還可能幫幫他,他那樣的態度,真是可恨。”
我笑道:“沒事,他那個樣子三天之後就會找上門來求咱們的。”
葉薇薇驚訝的問:
“曹運,你是學過相術,未卜先知了嗎,怎麼知道三天一定會找咱們呢?”
我笑著說道:
“相術我只知道皮毛,而且人和環境都在變化,相術也只能說準一時一事,很多時候也是沒法說準的。”
“我這麼說是因為後天是初一。”
葉薇薇不明白的說道:
“初一和那個老闆來找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了。”我解釋道。
“十五那天是滿月對吧,初一與之相對,初一那天天上是沒有月亮,沒有月光的。”
“月亮為太陰真君,吸收轉化太陽的精華,月光富有靈性有驅鬼辟邪的功效。”
“而初一晚上,月光被阻擋不出來。”
“正是百鬼夜行之夜,這一天是陰邪最多最肆無忌憚的時候。”
“我看那老闆李千有印堂發黑的程度,應該是被惡鬼糾纏有些時日了。”
“他身上帶著的那些護身符已經黯淡了不少。而那幾件溫養的不錯的玉器上已經有好幾道裂紋。”
“顯然這幾天晚上那惡鬼已經衝撞了他好幾回了,只是有那玉器和護身符護體,他才能活命。”
“他也在店門口放了鏡子,櫃檯上擺了剪子,手邊放了竹竿,牆上掛了桃木劍。想要用些風水擺件來護身。”
“只是這些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