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幸的女子(1 / 1)
“你是怎麼找到第一個願意把紅蓋頭蓋在頭上的人的。”
我問道。
張吉運搖頭說道:
“那是一次錯誤。”
“一天我的店裡來了一個女人。”
“她的生活很糟糕,想要一個新的開始。”
“她想要一個新的嶄新的開始。”
“和過去完全沒有聯絡的新的開始。”
我問道:
“你要了她多少錢?”
張吉運說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次我真的一分錢都沒要。”
我不屑的說道:
“你也可能一分錢都不要的嗎?”
張吉運點頭道:
“我那天真是動了惻隱之心。”
“那個女孩實在是太可憐了。”
“她被重度的抑鬱症折磨,渾身都是傷痕和傷疤。”
我問道:
“那些傷痕是她自己弄的?”
張吉運苦笑著說道:
“不是的,一半是她自己弄的,一半是舊傷。”
我驚訝的說道:
“怎麼還有舊傷。”
張吉運說道:
“這個女孩非常的不幸,本來家境不錯非常的幸福,卻遇到了飛來橫禍。”
“她十八歲的時候在街上被一輛拐賣人口的麵包車拉走了。”
“她被一番打罵折磨之後,賣到了大山深處。”
“給一對兒親兄弟做老婆。”
我驚訝的說道:
“竟然賣給了一對親兄弟。”
張吉運點頭道:
“這家也是用了所有積蓄才買下了這個女孩。”
“這兩兄弟討了一個女孩做老婆,把一週分成兩半,分別和她住在一起。”
“若這兩人是個良人,能好好對待女孩,她還至於受那麼大的打擊。”
“這兩兄弟非常的粗魯,對女孩又打又罵。稍微有一點不順心的地方,就把女孩打得遍體鱗傷。”
“女孩想要藉機逃離,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趁著兩兄弟熟睡的時候跑出了家裡。”
“可是大山之中道路曲折,雖然她跑進過一家人家,可是不幸的是那家竟然沒有人。”
“兩兄弟發現她跑了,牽著家中的大狗,連夜追逐,把迷路的女孩抓了回來。”
“這回他們直接把女孩關進羊圈裡,讓她再沒有逃跑的機會。”
“他們白天把她鎖在羊圈裡。”
“晚上就輪流虐待她。”
“女孩身上的舊傷口都是這麼來的。”
“後來終於有一天,兩兄弟的矛盾徹底的爆發,誰也不能再忍受和對方分享她。”
“兩人就當著她的面拿著刀互毆。”
“竟然就這麼同歸於盡,互相糾纏著流乾鮮血而死。”
“而女孩就這麼被銬著,看著兩人在她面前血腥廝殺,最後一起同歸於盡。”
“本來這是一個好的逃離線會,可是兩兄弟死前並沒有把她的鐐銬解開。”
“她就這麼和兩局屍體拷在了一起三天兩夜,直到鄰居發現了不對勁才把她救出來。”
“這些她經過的醜陋事情,給她深深的傷害。”
“她無法忘記這些陰暗的記憶。”
“雖然被救回到家裡。”
“可是每天她都在睡夢中驚醒,害怕兩兄弟持刀過來傷害她。”
“甚至疑神疑鬼,不許任何人靠近她。”
“家人希望幫助她走出陰影,可是她的情況卻越來越惡劣。”
“她開始用各種能找到的東西傷害自己。”
“開始是刀子、針頭和燒紅的鐵器。”
“後來她的家人將這麼東高原地起來不讓她接觸到,她就開始用任何能找到的東西傷害自己。”
“沒有東西她就用牙咬,用手抓。”
“她人也變得瘋瘋癲癲,偶爾能有正常的意識。”
“很多時候都說自己是兄弟中的哥哥或者弟弟。”
“家人把女孩帶到醫院之後,確診為重度的精神分裂。”
“可是經過各種的藥物治療,甚至還有電療女孩也沒有任何的好轉。”
“甚至情況更加惡化,開始傷害醫生。”
“在她用針管傷害了幾名醫生和護士之後,醫院把她送回了家裡。”
“而其他醫院,也拒絕再接受這個危險的病人。”
“那時候我已經開始有一點的名氣,我能忘憂的事情在小範圍內傳遞開來。”
“正巧女孩的父母聽說了這件事,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將女孩帶到了我這裡。”
“也是在給那個女孩進行徹底的忘憂之後,我才開始被惡鬼纏身。”
我生氣的問道:
“你給那個女孩忘憂了?”
張吉運點頭說道:
“當然了,我看那個女孩可憐,沒有收取一點費用。”
“沒想到,竟然給自己招惹來惡鬼。”
“我這一輩子,可能只做了這麼一件好事,沒想到確是這樣的結果。”
我生氣打了張吉運一嘴巴說道:
“你他嗎的還說自己做的是好事。”
“你這種半瓶子不滿一瓶子咣噹的人最能誤人子弟了。”
“活該你被惡鬼招惹。”
張吉運被我打的鼻口躥血不服的說道:
“你說說看,我到底是怎麼誤人子弟了,我給那個女孩忘憂也是好心,你說說帶著那些記憶她怎麼正常的生活。”
“把這些忘記個乾乾淨淨才能重新的生活。”
我生氣的罵道:
“你現在還是不服?還在嘴硬。”
“你哪裡是幫了女孩,你這是害了她。”
張吉運不服氣的,他當初是動了惻隱之心才幫女孩忘憂的,而且忘憂之後女孩子也變得很正常效果很好。
他在意這件事,繼續爭辯道: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陰陽師,就會說風涼話。”
“當時已經毫無辦法了,醫生也沒有辦法了。”
“她早晚會殺死自己,只有忘了一切,她才可能重新開始涅槃重生。”
“我給她忘憂之後效果不錯。”
“她的眼神根本就不再迷茫了,而是變得有感情了。”
“而且馬上就能正常的走動,還能認出自己的爸媽和我道謝,比之前強了不止是一點。”
我再也忍不住一腳踹翻了張吉運說道:
“還不明白嗎,你所謂的忘憂是把女孩的意識洗掉了。”
“現在的女孩是附身在她身上的惡鬼中的一個。”
“只是你這麼說我也沒法判斷是兄弟中的那個。”
張吉運顧不得被我踹倒身上的疼痛說道:
“曹運,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女孩的意識被洗掉了,留下的是惡鬼。”
“到底怎麼回事你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