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原來見過(1 / 1)
火羽鳳飛走,我隨手把桌子上放著的秦小樣的照片拿起來看。
我看著照片有點眼熟,葉薇薇也有點眼熟,我一拍腦袋想起來這女孩我在哪裡見過了。
我和葉薇薇在出現在跳蚤街上一瞬間的陰陽師交易中心裡遇到過這個女孩。
當時她在我的葉薇薇的前面,轉身出了交易中心。
我倆還聽到她的喃喃自語,她說道:
“連朱雀淚都沒有,還說這是最大的陰陽師交易中心。”
當時我想懷裡就有朱雀淚,那應該就是火羽鳳進化的時候流出的血淚形成的。
我對沈浪說了當時的巧遇,沈浪說道:
“那陰陽師交易中心歷史悠久,非常的神奇,它可能從全國各地出現,每次出現只持續一晚的時間,不管從哪個地方踏入進入了都是同一片空間。”
“在這片空間裡,可以交易陰陽師的寶貝,可以說應有盡有。”
“你們遇到秦小樣也是正常。”
“秦家一定有交易中心傳送門的出現作標。”
“至於她求購朱雀淚。”
沈浪苦笑了一下說道:
“她求購朱雀淚應該和我有關係。”
“天下的鳳凰只有火羽鳳這一隻。”
“當然別人應該還不知道它已經進化完全,徹底的化成了鳳凰。”
“所以朱雀淚現在只有沈家有。只是朱雀淚除了好看,我們沈家從來沒有研究出來過它的額外功效。”
“醫書典籍上也沒提出它的特殊功效。”
“它只是一個很特殊的專屬於沈家的裝飾物。”
“而沈家從來沒有出賣過朱雀淚。”
“只有早年的時候,將一些朱雀淚贈與給了與沈家關係特殊的人。”
“比如秦鈴就一串朱雀淚的手環。”
我驚訝的說道:
“沈園主,朱雀淚是不是百年只有兩滴。”
“你竟然送給了秦家主一個手環。”
“那不幾乎是沈家全部的朱雀淚了。”
“你的手筆真夠大的。”
沈浪說道:
“當年秦鈴說她喜歡紅色,朱雀淚紅如滴血,透明鮮豔。所以我就送她一串。”
我說道:
“那秦小樣為什麼樣求購朱雀淚呢?”
沈浪苦笑著說道:
“因為朱雀淚沈家獨有,除非沈家家道中落,不然不會出賣朱雀淚的。”
“秦小樣這麼問,應該是恨我入骨,盼著我沈家家道中落吧。”
我說道:
“沈家主,看來你對秦小樣求購朱雀淚早有耳聞。”
“她從什麼時候就開始在交易中心求購朱雀淚了?”
沈浪沉吟了一下說道:
“應該是從她十五六歲開始,每隔半年就要問一次。”
我說道:
“沈園主,我覺得你是誤會了。”
“若沈家出了事情,以沈家的大小和影響力,那不是轉瞬之間就滿城皆知了。”
“秦小樣若想知道沈家的狀況,根本不用這種蠢辦法。”
“而且沈家賣不賣朱雀淚和你們家道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在交易中心還看到一個毫無靈力的牌子,因為出自著名陰陽師之手,據說有增加氣運的能力,就標價了一千萬售賣。”
“那朱雀淚除了裝飾沒有其他的作用,可是若有天你想,單純覺得拿著這些東西累贅,把它賣了也是正常的。”
“畢竟它沒有什麼額外的作用。”
“所以你們沈家出不出賣朱雀淚和你們的家道沒有任何關係。”
“我傾向於這是秦小樣在透過這件事和您打招呼。”
沈浪驚訝的道:
“和我打招呼?”
我說道:
“對啊,沈家主你真是榆木腦袋沒有想明白這件事。”
“朱雀淚是你沈家獨有的東西,出賣朱雀淚的只可能是你沈家家主。”
“而陰陽師交易,因為涉及到法寶和心法的使用方法。”
“賣家是可以留給買家專屬留言的。”
“所以你可以將朱雀淚交給交易中心,出價賣掉,留下留言。”
“而秦小樣買下朱雀淚,就可以聆聽你的留言。”
“那她不就是和自己的父親對話了。”
“沈園主,秦小樣一直問朱雀淚的事情,不是盼著你們沈家倒閉破產,而是等待著你的訊息,等待著你透過這種方式聯絡她。”
沈園主聽我這麼說愣在了原地,不一會兒才重重的用手拍大腿說道:
“原來這些年我一直錯過了和小樣的說話機會。”
“天啊,我好後悔。”
我對沈浪說道:
“沈前輩,換一個角度能想明白的事情,因為您在商場浮沉,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思考。”
“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相比秦小樣想聽你說話,也只是希望你對她道歉。你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拋棄妻子和女兒的壞父親。”
“別的家族仇恨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想到的。”
“所以你不要腦補錯過和女兒說話的機會。”
“很有可能,應該是絕對的,她和你也沒有什麼好話說。”
“而沈園主,你真想和自己的女兒搞好關係,現在就是好幾回,趁著她在A市,就找個機會和她對話,爭取能接觸誤會。”
我這麼說,沈浪點點頭顯然情緒不高。
他是一個女兒奴,卻有十幾年沒見到自己的女兒了。
不過沈浪不愧是江湖上大家的領袖,很快就把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了回來。
沈浪給我和葉薇薇安排了一個小包間,自己匆忙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要幹什麼去了。
我和葉薇薇就在包間裡等著。
葉薇薇說道:
“那沈園主,也是可憐,和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關係弄得如此的僵。”
我說道:
“這隻能說是造化弄人,有機會我還想給沈園主和秦家主撮合撮合,讓他們重新和好呢。”
“總是這樣的遙遙對立,也不是一個事情啊。”
葉薇薇說道:
“關鍵點就在秦家主當年逃婚,於是秦家收回了答應給沈家的藥材。”
“讓沈園主的兩兄弟病死。”
“然後秦鈴在闖蕩江湖的時候又隱姓埋名和沈浪生活在了一起。”
“等到她身份敗露,不,是沈浪當年的兄弟身死的時候,兩人的悲劇就註定,無法調和了。”
“需要沈園主放下仇恨才可能性。這有放下仇恨兩家兩代人才能互相的習慣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