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秘境追蹤(2)(1 / 1)

加入書籤

我越想越感覺頭暈目眩,從我和葉薇薇分開起到現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我從河裡出來上半身就沒有穿衣服,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著涼了,雖然成為陰陽師之後很少生病了。

我越來越支撐不住身體,強忍著不正常的睏意,手裡牢牢拿著碗。

最後還是頭一歪睡著了。

“賣粽子~江米粽子~便宜咧~“

一陣叫賣聲驚醒了我,

“老李,出什麼事了啊,這麼多人圍在這?“

“喲,這個乞丐都在這躺了半天了,趕都趕不走!踢他都不醒的!“

“嘖,這年頭了怎麼還有那麼多叫花子。“

我茫然的睜開眼,四周的環境已經翻天覆地的變了,

我光著膀子躺在大馬路上,手裡拿著個破碗,

這應該是一個小學門口,我躺在這裡已經擾亂了交通,叫賣聲是從我那個年代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聽見的賣粽子的聲音。

周圍圍了一圈家長和看熱鬧的人。

“趕緊起來啊!還躺著做什麼?碰瓷啊?神經病,衣服都不穿!“

保安拿著警棍戳了戳我,我平常最看不慣這種人了,就算在夢裡也要把他收拾一頓。

“呵,我就是暈倒了而已,你倒是叫幾個人揹我起來不就結了?“

“慢著!

潑皮無賴,豈有此理?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什麼我一個陰陽師都沒辦法抬你起來?“

有一箇中年男子撥開人群走了過來,身高八尺有餘,骨骼輕奇,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爺爺林正義!

我驚訝的揉了揉眼睛,沒想到還會夢見我爺爺。

三十多歲的模樣比起我記憶裡的仙風道骨多了一些英氣逼人,當年也是小鮮肉一枚。

“爺爺!”

我連滾帶爬的起來,拽住他的衣角,大聲的喊著。

“誰是你爺爺?真晦氣!”

林正義冷笑道,順手就在我身上貼了兩張符,一張是諸邪退散符一張則是定身符。

一時間我就只能保持著一手拿著碗,一手向前伸,上半身前傾的尷尬姿勢。

“哇,林大師果然厲害!”

“是啊是啊,真不愧是新一代的陰陽界的後起之秀!”

周圍的人開始不停的拍馬屁,我年輕的爺爺臉上也收不住了露出了些得意的神色。

“咳咳,大家都散了吧,這個乞丐有些身份,我一定帶回去好好處置!”

爺爺說道,一時間周圍的人都作鳥獸散,留下嘖嘖稱奇的餘音。

“小子,走跟我回家!哼,少耍花招。”

說著揪著我的耳朵也不管我被定身了,直接拽著就走。

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幹壞事被爺爺發現的那天。

我就這樣被拖拽著回到了曾經老命館的地方。

只感覺耳朵裂了一樣疼痛不已,才看到褲子都破了,膝蓋上的血汩汩流淌,在地上摩擦出了一道血痕。

偏偏我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等回過神來我的臉上溼漉漉的,都是眼淚。

一半是想到了自己童年和爺爺的往事,其實絕大部分還是疼的和恨的。

我被爺爺一把掌甩到了沙發上,解開了符,我總算是舒了口氣。

“死老頭!你幹嘛啊,你要把自己孫子殺死啊!哎喲~疼疼疼!”

我氣呼呼的說,我爺爺倒也不言語,也不驚訝,冷靜的給我塗上藥膏,包紮了起來。

等我身上的傷口盡數處理好,爺爺才開始正襟危坐,一時間回到了從前的嚴肅和老態龍鍾。

“跪下!”

爺爺不容抗拒的命令道,

我猶猶豫豫,同時也很疑惑。

“跪下!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我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但是每當我做了十惡不赦的錯事時爺爺都會很厲害的罰我,

經常是從罰跪開始。

我骨子裡對這件事的害怕讓我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說吧,你哪錯了!”

我支支吾吾,一臉懵逼,但是還是不敢抬頭看爺爺。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顯出一條灰色的鞭子,我知道那是他的常用武器——遏魂鞭。

心中一驚,鞭子說時遲那時快的落在了我身上,又疼又響還帶著皮肉撕裂的聲音。

我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但是爺爺肯定是知道我是他孫子的,而且我這回犯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大錯。

相比較之前和在小學女同學的桌兜裡放蛤蟆已經上升了不止一個性質。

“不說是吧,沒想到我元神分離之後還是在這裡看見你了!孽種!”

話音未落又是一鞭,這一鞭不僅讓我的後背皮開肉綻還和上一鞭有重疊,霎時間火辣辣的疼。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呵,還是我啊,都怪我,林家這可算敗在了你我手裡了!”

他仰天長嘯,聲音發顫。

“爺爺到底怎麼,這是哪裡?”

我急切的詢問。

“你還有臉問我,難道你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嗎?你的元神恐怕要永遠在此地迴圈了!”

我心裡一驚,

“爺爺,沒有,我只是不知為何從蕭山傳送到這裡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狡辯!你一個純陽之體怎麼肯能去蕭山那種地方?我今天就告訴你,就算你元神打不死,我也要拼了老命給你往死裡打!”

說罷又是一鞭,我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爺爺,我真的不知。而且就算我的元神已經分離,我怎麼可能還有記憶!而且您有為什會在這裡?”

“呵呵,就算你不知,其實我也有罪,只是沒想到你也不理我的後塵。我根本不是壽終正寢,

我是毀了肉身卻難以割捨你這孫子,終究是為了一己私慾分離了元神,不人不鬼,沒有魂魄。

最後害怕忘了你這孫子,給自己施了咒,我元神將永遠停留於三十二歲的一個週六。

真不知道這尋尋覓覓,那個每天都出現在我身邊的乞丐居然是你!

可笑啊,哈哈哈,真是可笑!可悲!可憐!

說著每一個詞他都又狠狠的抽在我身體上。

我爺爺居然是用了元神分離的禁術才“死”的,

我不由得大跌眼鏡。

“爺爺,爺爺,你不要打了,聽我說!”

我忍著疼,吃力地從腳邊夠到了那個碗,然後向爺爺解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