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封印觸發(1 / 1)
“二叔,您這什麼意思?”趙滄海問道。
“你去年九家聯比的成績是多少?”
“呃,一百位開外吧。”當然,是舊榜。
“我想著也不能讓你繼續遊手好閒了,還是去找份正經工作吧。”
看到這裡,葉軒直接噗嗤笑出了聲。
趙滄海聽到笑聲,立刻從背後瞪了他一眼。
葉軒雖然感覺到了,但並不以為意。
大家族總有大家族的難處,就算是九大世家也不例外。
像趙滄海這樣已經可能沒有在武道上更進一步的家族成員,自然不可能再留在家中,免費享受家族資源的供給,而是要打發出去做事了。
沒法專心修煉,修為自然會退步,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趙滄海心裡也清楚這一點,於是直接問道:“到底是什麼工作?”
“呃,是什麼來著……哦,想起來,是推銷員。”
看到這裡,葉軒再度笑出了聲。
趙滄海雖然氣得牙根癢癢,但也無可奈何。
而銀幕中的趙滄海則是一臉愕然的樣子,“推……推銷員?”
“呵呵,別誤會,推銷員只是一個代號而已,自然不可能讓你挨家挨戶地上門推銷。”
二叔雖然笑呵呵的,但趙滄海卻從他的笑容之下感受到了惡意。
“那具體是做什麼的呢?”
“別急,先跟我去趟劉家。”
“劉家?這工作跟劉家有關?”
九大世家中,有陳家和楊家這樣關係極差的,也有趙家和劉家這樣關係不錯的。
兩家一直保持著密切的合作,讓他們提供工作似乎也合情合理。
在去劉家的路上,二叔一直一語不發,讓趙滄海感到有些壓抑,同時對於自己的工作也多了幾分不好的猜測。
來到劉家門口,早有幾個人站在那迎接,其中一人便是劉家的家主劉然,這讓趙滄海心中愈發緊張了起來。
“他就是這次的人選了?”劉然看了趙滄海一眼,淡淡地問道。
二叔無言地點了點頭。
劉然似乎看出了趙滄海的緊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緊張,我會給你詳細說明的,不過在那之前……”
他忽然對身旁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全身都籠罩在陰影之中,看不真切,但他的那雙猩紅的眸子卻給趙滄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當趙滄海的目光觸及他的雙眼時,對方的雙眼似乎陡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吸力,化作兩個巨大的漩渦。
銀幕瞬間破了兩個大洞,影像也中斷了。
葉軒手中的爆米花立刻消失不見,一臉凝重,他萬萬沒想到,讀取記憶也會引來咒術的反擊。
“這畢竟是個機密,劉家自然考慮到如果他落到咒術師手上,可能會把這個機密洩露出去,所以才會委託我,在他的腦海中設下封印。”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葉軒的背後響起,葉軒扭頭望去,發現坐在那裡的趙滄海,不知何時變成了銀幕中出現的那個猩紅眸子的主人的樣子。
葉軒豁然起身,桌椅銀幕什麼的瞬間消失,審訊室也顯現出了它真正的樣子,赫然就是那個破舊的小木屋。
雖然身下的椅子突然消失,但紅眼人並沒有因此而一屁股坐到地上,而是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饒有興致道:“心象世界麼?有點意思。”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葉軒死死地瞪著他,沉聲問道。
“我?我是劉家請的咒術師啊。”對方淡淡地回答道。
“我不是問你的身份,而是問出現在這裡的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對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而後思索著回答道:“怎麼說呢?你可以把我理解為一個封印,或者說這段記憶本身吧。”
葉軒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就算殺了我,也只會讓這段記憶憑空消失罷了。”對方笑呵呵地回答道。
“咚!”一聲槍響,憑空出現在葉軒身旁的黑影人手持獵槍,槍管還冒著縷縷硝煙。
紅眼人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大洞,一臉愕然。
他當然不是愕然於對方突然開槍,而是愕然於對方的子彈擊中自己時,所發生的奇妙變化。
“某種超路徑的咒術攻擊,真是不可思議,但是這份異常似乎並非來自對方本身,而是來自這方空間?”
紅眼人思考著,但他畢竟不是真人,即使思考也是徒勞無功,於是他放棄了思考。
下一秒,葉軒一步邁出,瞬間來到紅眼人身邊,抓住了他的天靈蓋,強行把他的臉扭向自己,並惡狠狠地說道:“直視我,崽種!”
咒力再度噴薄而出,葉軒開始讀取對方的記憶,不過這似乎會形成某種套娃。
好在套娃最終還是沒有發生,銀幕再次出現,上面播放的影像依舊是趙滄海的記憶,而非是紅眼人的記憶。
趙滄海的目光和對方的眼睛一觸即分,但他卻感覺自己的腦袋裡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好了,我們進去說吧。”紅眼人很快便離開了,劉然則帶著趙滄海以及二叔朝某個位置走去。
最終,他們來到了地下實驗室。
趙滄海一臉震驚道:“這……劉府的地下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二叔笑呵呵地說道:“誰家底下沒點秘密呢?不用大驚小怪。”
看到這裡,重新回到座位上的葉軒目光微閃,拿了一把爆米花塞到嘴裡,而後自言自語道:“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紅眼人就坐在他身邊,不過此時的他只是一具空殼,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葉軒也不甚瞭然。
“你應該知道我們九大世家各自的使命吧?”銀幕中,劉然忽然對趙滄海問道。
趙滄海愣了一下,而後回答道:“知道,可是……可是不是說已經不用管了嗎?”
二叔呵呵一笑,“的確,我們九家在過去一直為盟約所束縛,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那個終極目標,而在吳家已然消亡的現在,我們沒有必要再一昧追求那個目標。但反過來說,就算繼續追求那個目標,也是我們的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