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兩極反轉(1 / 1)
陳娟聞言還想爭辯,但葉暮卻拉住了她的手,一語不發。
“既然你們兩個都有責任,那我就廢了你們兩個的修為,你們都給我滾得遠遠的,不要再回神都了,明白了嗎?”陳景洪沉聲說道。
陳娟聽了若有所悟,而葉暮則直接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都被廢掉修為,離開了神都,前往東海,度過了短暫卻平和的餘生。
“這樣的可能性如何?”虛空中的羅義再次呵呵笑道:“按照這個展開,你的母親會對你的父親感到虧欠是不是就很合理了?”
然而卻葉軒不以為然道:“開什麼玩笑?這樣不就是給第一個版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嗎?我的母親要是這麼自私,我的父親能看得上她?”
“再說了,陳景洪怎麼就變得這麼有同情心了?還有,就算葉暮選擇把殺人的罪名攬到自己頭上,有必要故意輸給陳景洪嗎?直接逃跑不就好了?”
羅義聞言沉默良久,而後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細節上的問題,稍微修改一下就能圓回去了。其實當時在場的無非就你父母還有邵楓三個人,如果非要有一個人擔責,那必定就是這三個人中的一個,也就是我所演示的三種可能。”
“就算細節上可能有些不對,但大體上是不可能跳脫出這三種可能的,無非就是你願意相信陳景洪的說辭,還是願意相信你的父母的無辜。”
“我不能接受。”葉軒冷冷地回答道。
“哈?”
“這三種可能我都無法接受。”
羅義聞言一怔,旋即冷笑道:“哦?莫非你還能拿的出別的解法?”
“當然可以。”
羅義目光微凝,而後說道:“好,那你就說說看吧。”
葉軒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而後開始說明道:“你所演示的三種可能,都有兩件事無法解釋。”
“什麼?”
“第一,為什麼在所有情況中,只要邵楓死了,葉暮的行蹤就會立刻暴露。”
羅義聞言心中一驚,旋即點了點頭道:“這確實是一個疑點,還有呢?”
“第二,為什麼陳景洪會覺得自己虧欠了自己的女兒?”
“什麼?”羅義再度吃了一驚,“還有這種事情?”
“就是有這種事情!陳景洪那老東西為了讓我回到陳家,不僅主動提出世家演武的規則,還有意撮合我跟吳重衣,雖然我個人對這一點感到很不爽,但從他的角度來看,如果我真的跟吳家後人在一起了,那麼我將來在九大世家的地位就會更加穩固。”
“還有,在吳重衣逃走,世家演武中止的情況下,他居然願意冒著被其他八大世家群起而攻之的風險,偷偷放走了吳重衣,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回到陳家,也是為了彌補他對於自己女兒的愧疚。”
聽到這裡,羅義也感到有些迷糊了,因為在他所提出的三種設想之中,無論是哪一種,陳景洪都沒必要對陳娟抱有如此深的愧疚。
於是他對葉軒問道:“那你覺得真相應該是怎樣的?”
聽到羅義發問,葉軒突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你感到好奇了,對吧?”
“什麼?”羅義聞言悚然一驚,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原本葉軒是好奇者,而他是闡釋者,所以他才能將他落在咒術領域中,而現在的情況完全犯了過來,也就是說,對方將獲得咒術領域的掌控權。
果不其然,下一個瞬間,羅義就感到自己逐漸失去了對咒術領域的支配權。
他只得苦笑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你果然是一位高明的咒術師,現在的我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你告訴我吧。”
“真相其實很簡單,只需要給你所講述的三種情況打一個小小的補丁就行了。”葉軒說著心意一動,周圍的情況便再度發生了改變。
就在陳家兇案發生前的某個時間點,家主陳景洪的房間內,正進行著一次密談。
“你確定那個葉暮就是夜暮刀客?”陳景洪沉聲問道。
陳娟無言地點了點頭。
陳景洪微微一笑,而後說道:“很好,我這就派人去抓住他,如此一來群鴉會便少了一員得力干將,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次重大打擊。”
“等一下。”陳娟突然開口道。
陳景洪眉頭微皺,旋即有些不悅道:“怎麼了?該不會是心疼你這個小男朋友吧?”
陳娟搖了搖頭,回答道:“葉暮武功高強,又心細如髮,你派去的人根本不可能抓得到他。”
陳景洪沉吟了一會,而後道:“那我親自出馬,如何?”
陳娟笑了笑,“那你就更不可能抓住他了。”
“這是為何?”
“根據葉暮透露的資訊來看,九大世家都有群鴉會的內鬼,無論是哪個家主有所行動,他都會立刻察覺。”
陳景洪聞言瞳孔一縮,“沒想到群鴉會的勢力已經滲透到如此地步了麼?”
他沉思了一會,又問道:“你覺得應該如何?”
眾所周知,陳景洪最是疼愛他的這位女兒,可這份喜愛究竟從何而來的呢?
原來,陳景洪一直都知道這位女兒雖然沒有武道天分,但卻智計過人,陳景洪的不少重大決策,都是在陳娟的出謀劃策之下做出來的。
“我有一個辦法。”陳娟而後便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來。
陳景洪聽完後臉色一沉,重重地一拍桌子,而後沉聲道:“我不同意!”
“為什麼?因為需要犧牲大嫂嗎?那也可以換個人,比如……”
“邵楓畢竟不是本家之人,死了也就死了,但你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會捨得讓你跟那個葉暮一換一呢?”
陳娟淡淡地回答道:“我認為這是合理的選擇,也是唯一的方法。葉暮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是頂尖的化勁高手,將來在武道一途的成就不可限量,必定會成為九大世家的心腹大患,不得不除。”
陳景洪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而後便是羅義所敘述的三種可能性中的一種,但葉軒認為二、三兩種更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