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再度聚首(1 / 1)
陳景洪微微一怔,旋即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畢竟是二十多年的事了,很多細節我早就忘記了。”
葉軒心中一驚,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相當大的疑點。
半個月後,某趟由北江飛往百川的航班上。
越二少爺越湯浩戴著副墨鏡,似笑非笑地對著面前的女子道:“抱歉了,顧漫,又要麻煩你陪我跑一趟。唉,也不知道我們家老爺子把我們幾個都叫過去,又是要搞什麼鬼,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顧漫淡淡地說道:“你可以直接問問你大哥啊。”
越湯浩嗤笑一聲,“開什麼玩笑,真以為我們幾個被教訓了一頓,就會乖乖和好嗎?這次回去,說不定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呢。”
顧漫搖了搖頭道:“真是無法理解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想法啊。”
“呵呵,那你可以考慮一下跟我交往啊,那樣說不定就能理解了呢。”
“說的也是,在那之後找個機會宰了你,就能圖謀你的家產了呢。”顧漫冷冷地回答道。
越湯浩急忙澄清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完全看不出來啊。”
幾個小時後,越湯浩和顧漫來到了越家大門外,剛好碰到了從高階轎車上下來的大姐越文潔。
“哇哦,這不是大姐嗎?怎麼,這回你沒有帶一隊僱傭兵來嗎?”越湯浩打趣道。
越文潔聞言立刻漲紅了臉,良久才沉聲說道:“別開玩笑了,這裡是我們的家,不是嗎?我也好,爸也好,都沒有喪心病狂到會在這裡動手的程度吧?”
聽到大姐這麼說,越湯浩反而有些尷尬了,撓了撓臉頰說道:“呃,顧漫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帶她來家裡也沒什麼,對吧?”
“哼,隨你吧。”
就在這時,又一個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哼,你們姐弟的關係還真是好呢,不愧是兩個殺人犯預備役。”
越文潔和越湯浩轉身望去,發現說這話的人正是么妹越空桐,兩人臉上立刻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越湯浩苦笑著說道:“沒想到在經歷了那件事之後,你還是願意回來啊。”
越空桐一臉陰沉地回答道:“我不來的話又會被你們說三道四吧?既然如此,那我非來不可。我先提醒你們,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女孩了。”
說罷,越空桐便徑直朝屋內走去,沒有再理會自己的哥哥和姐姐。
越湯浩面色古怪地說道:“怎麼感覺她跟變了個人似的?”
越文潔嘆了口氣道:“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成長吧。”
“哈,老爸他真的希望看到這種成長嗎?”說到這裡,越湯浩不禁搖了搖頭。
很快,兩人以及顧漫便也走進了越家大宅。
來到大廳後,除了越空桐外,兩人發現大哥越崑崙也等候在那裡。
作為上次家庭聚會的大反派,越崑崙可以說給其他三個兄弟姐妹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越崑崙大概還是父親越敬山指示的,只能感嘆父親手段之狠辣了。
越文潔目光微閃,直接上前問道:“大哥,你知道父親這回把我們叫來,到底是要幹什麼嗎?”
越湯浩沒想到大姐會直接丟擲這個問題,不禁有些驚訝,但還是饒有興致地看向越崑崙,好奇他到底會不會回答。
越崑崙沉默了一會,而後搖了搖頭道:“抱歉,這我也不清楚。”
越文潔聞言一怔,旋即有些不悅道:“越崑崙,我們都知道你是爸的心腹,他有什麼計劃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實在不行你直接說不能透露就行了,幹嘛要推說不知道呢?”
誰知越崑崙苦笑一聲,而後解釋道:“不,我是真的不知道。爸已經好久沒有找過我了,他把你們都叫來的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聽到這裡,越文潔心裡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他該不會真的想在這裡動手吧?”
越崑崙微微一怔,旋即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爸其實愛著我們每個人的,他上一次沒有趕盡殺絕,這一次就更不可能了,這點我可以保證。”
儘管大哥這麼說,但越文潔心中的擔憂並沒有散去,她悄悄拿起手機,讓一隊僱傭兵立刻到越家附近集結,以防不測。
就在這時,大廳二樓忽然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越敬山便出現在了二樓。
越湯浩看到父親滿臉的笑意後,不由微微一怔,旋即眉頭一挑問道:“爸,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我從來沒看到過你這麼高興的樣子。”
越敬山瞥了一眼越湯浩,旋即輕笑一聲道:“我確實很高興,畢竟你們兄弟姐妹四人都到齊了。”
就在這時,越文潔忽然沉聲開口道:“你到底是誰?父親可從來不會露出那種噁心的笑容,也不會用那種口氣跟我們說話!”
“哦?”越敬山聞言一怔,旋即似笑非笑道:“看到你們再熟悉不過的父親的樣子,居然還能懷疑我是別人嗎?”
越文潔冷哼一聲道:“整容,化妝,面具……這年頭想要偽裝成別人的樣子再簡單不過了,但內在的氣質卻是偽裝不了的!你到底是誰?父親被你藏到哪裡去了?”
聽到這裡,越崑崙面色大變,因為他是兄弟姐妹四人之中,和父親待在一起的時間最久的一個,而他卻未能察覺父親被掉包了,簡直就是他的失職。
越敬山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想要騙過你們這些子女果然還是太過勉強了啊。不過我要宣告一點,我現在所使用的身體,的確是你們的父親越敬山無疑哦。”
“什麼?”眾人聞言都大吃一驚,只有越空桐面色不變,似乎早有預料。
“你……到底是誰?”越崑崙沉聲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前提是你們必須要乖乖聽話,聽我這個家長的話。”越敬山也不裝了,直接用他最習慣的語氣與姿態講起話來,愈發凸顯出其內外完全是另一個不同的人,讓兄弟姐妹幾人都感到無比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