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出其不意(1 / 1)
越空桐沒有回答,但越敬山卻先一步替她回答道:“呵呵,你恐怕不知道吧,她早就背叛了她的父親呢。”
“什麼?”越崑崙瞳孔瞳孔一縮,“難道說是你把這傢伙引來的?”
越空桐冷哼一聲道:“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只是跟他們接觸的比較早而已。”
而後她又對越敬山說到:“看吧,我就說他們三個不可能會同意合作的。”
“是啊。”越敬山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僕人,不禁搖了搖頭,“果然是廢物,最多也就對付一下暗勁武者,碰上化勁武者就連拖延也做不到。”
而後他又看向越崑崙道:“你留在這裡,莫非是想我單挑?”
越崑崙淡淡地說道:“就算要殺了你,我也不能讓你繼續玷汙父親的名譽。”
“呵,就憑你?你的父親可是半步丹勁啊。”
“但你的功法跟你的招式並不匹配。”
越敬山聞言目光微凝,“哦?居然被你看出來了?的確,用這副身體戰鬥,既發揮不出他原本的實力,也發揮不出我自身的實力,不過這種技術原本就不是用來戰鬥就是了。”
“技術?你們到底是誰?”
“呵呵,你猜?”
“轟!”下一個瞬間,越崑崙直接腳掌抓地,瞬間縮短了與越敬山之間的距離,而後一掌劈向越敬山。
這一掌不僅勢大力沉,且勁力凝而不散,宛如刀鋒一般,莫說是人的身體,就算是合抱粗的大樹,也能一刀砍作兩截。
越敬山目光微凝,心知對方已經將明勁中的剛勁練到極致了,這一掌不能硬接,於是身形一晃,飄然後退。
眼看越崑崙這一掌便要落空,但卻見他陡然肩膀一震,手臂急旋,竟是帶著刀鋒般的手掌,如同扇葉一般旋轉,繼續迫向對方。
越敬山眉頭微蹙,身體微側,斜斜撞向越崑崙身體的另一側,欲要攻其之必救。
越崑崙見對方合身撞來,手臂的旋轉終於停了下來,雙手猛然合攏,打算給他來個擒抱。
然而越敬山陡然身體一矮,便如泥鰍一般從對方這一抱中鑽了出去。
越敬山一逃脫,便迅速反擊,一個老樹盤根,手臂如同巨蟒一般纏向了越崑崙的腰際。
只要他猛然發力,就能直接將對方如同臘腸一般,生生絞成兩段。
然而越崑崙畢竟是化勁高手,不等越敬山手臂收緊,腰間便猛然爆發出如同萬道鋼針般的真氣之流。
越敬山立刻手臂吃痛,纏繞之勢微松,而越崑崙則是趁此機會,雙拳緊握,猛然砸向他的天靈蓋,這兩拳若是砸中,自然是當場就把對方給斃了。
眼看對方拳頭就要落在自己的天靈蓋上,越敬山立刻鬆手,一個靈活的翻滾,便避開了這一擊。
然而他還未站穩身形,越崑崙又是一記直拳砸來。
這次他躲閃不及,只能雙臂交叉放在胸前,擋住了這一拳。
嘭!拳頭與雙臂相撞,頓時發出一陣空氣炸裂之聲。
而後越敬山的拳頭上瞬間綻出了幾道血花,越崑崙的雙臂則是軟軟地垂了下去。
這一次交手,越敬山顯然佔了上風。
但越敬山的身法似乎更加高明,身形一晃,便再度跟越崑崙拉開了距離,同時對那些趴在地上的僕人吼道:“還趴在地上幹什麼?裝死嗎?”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該像是動彈不得的僕人,立刻一個個都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而後衝向越敬山。
越崑崙原本不以為意,卻沒料到每個僕人在衝向自己的過程中,都從兜裡拿出了一支血清,然後紮在了自己脖子上。
越崑崙心中一凜,立刻猜到對方應該是用了興奮劑之類的東西。
但血清的威力顯然超出了他的想象,這些僕人在注射了血清後,一個個都力大無窮,讓越敬山無法像先前那樣輕鬆地震開他們。
不僅如此,原本注射了血清的人,都會因為氣血上湧而失去理智,而眼前的這些僕人卻是由電子頭箍控制著行動,宛如絕對冷靜的機器人一般,瞬間讓越崑崙陷入了苦戰。
要知道劉燁在修煉龍象般若功之前,都有自信能憑一身蠻力,戰勝當時的東海第一高手王智化。
這些注射了血清的僕人力量雖然沒有劉燁那麼大,但每一個人帶給越崑崙的威脅都相當於一個暗勁高手。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就算越崑崙是化勁高手,面對十幾個暗勁高手的圍攻,也感到難以招架,就更不用說旁邊還有一個半步丹勁的高手虎視眈眈。
越敬山自然也看出了越崑崙的窘境,立刻出言嘲諷道:“哈哈,看來你不僅沒能幫父親解脫,反而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呢。”
聽聞此語,越崑崙面色一沉,突然真氣勃發,震開眼前擋路的兩人,而後不管不顧地衝向了在一旁看戲的越敬山。
越崑崙硬吃了身後僕人的數拳,口中溢血,但仍舊速度不減,眼中只有越敬山一人。
越敬山見狀瞳孔一縮,已然感受到對方哪怕是同歸於盡,也一定要宰了自己的決心。
雖然就算這具身體被對方打死了,自己也不會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傷,但那樣也意味著計劃失敗,他可不想擔這個風險。
於是越敬山選擇了暫時撤退,而越崑崙則像是發了瘋一樣追了過去。
兩人一追一逃,一時間竟是形成了修為低的人攆著修為高的人跑的奇景。
雖然被追的到處亂跑,但越敬山卻不以為意,因為他料定對方受的傷比自己重,修為也比自己弱,肯定沒自己能跑。
到時候自己只要趁他筋疲力竭,就能輕鬆地宰了他,或者制住他。
然而就在追到某條走廊的時候,越崑崙突然轉身就撞向了一旁的窗戶,伴隨著嘩啦啦的玻璃碎片,成功落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越敬山猛然反應過來,對方之所以對自己窮追不捨,不是要宰了自己,而是要跑到這個地方,趁機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