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去做夜場兼職?(1 / 1)
奇怪了。
佳欣媽的腿腳又不利索,這會兒會去哪裡呢?
想起昨天張佳欣穿的那麼漂亮出了門,林放總覺得有一些不放心。
他迅速地攀上樓梯,直接從窗戶爬了過去,鑽林了張佳欣家的陽臺。
張佳欣家裡打掃得很整潔,沒有任何外人進入的痕跡,佳欣媽是換了鞋出門的拖鞋整整齊齊的擺在了鞋架上。
可能是他多慮了吧。
這時林放看到張佳欣床底下夾著一張宣傳單。
抬頭四個大字躍然入目:“招寒假工”。
“新月酒吧高薪誠招夜班女服務員,月薪300!”
林放猛地揉碎了那張宣傳單。
這還不如去送牛奶呢。
林放又砸開了樓下那輛那輛可憐的小單車,騎著單車往下林路的新月酒吧去了。
顧明濤曾經跟他說過一件事。
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蝴蝶效應的,要是執意改變一件事情,那就要接受改變它的代價。
新月酒吧是是個無主之地,既不屬於龍虎也不屬於黑金,但聽說鬧事的人很少。
林放都忘了,大白天的新月酒吧不開門,周圍冷冷清清,什麼也沒有。
路上行人不徐不疾,縣裡的人都不奔忙,他們就是再忙碌賺的錢也不會更多,許多人便閒下來,享受週末的閒暇。
你跑到哪裡去了?
他沿路問了許多人,社羣裡的人說張佳欣昨晚出去了就沒有回家,一整晚家裡都黑著燈的。
於是林放回到家,在樓梯口坐了一個下午。
他不止一次在想通訊器真的要儘快開發了。
到了下午6點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裙子扎著馬尾的女生從樓下上來,見到林放抱著膝蓋坐在樓梯口,她突然嚇了一跳。
“林放?你怎麼坐在這裡呀?”
林放一下抬起頭,正見到那張清秀溫雅的臉蛋就在自己面前,湊得很近。
她那身黑色束腰修長的連衣裙是林放從來沒有見過的,腳上那雙綁帶高跟鞋也一樣。
他打量著眼前的張佳欣,一時間覺得極為陌生……
極為陌生!
“你去了哪裡?我去你家拍了會兒門,沒有見到你。”林放問道。
張佳欣大概沒有想到,他會去自己家敲門,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僵硬了。
“你在找我嗎?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要不要到我家坐坐?”
林放甩開她的手,死死握住了她的肩膀。
“佳欣,你家要是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缺錢也可以跟我說!”
“你在說什麼呀?你到底怎麼了嗎?”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林放越說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是用吼的,把張佳欣嚇得打了個寒戰,此時的林放再也沒有先前那種溫和秀氣懦弱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威懾和冰冷。
張佳欣眼睛一下紅了起來,薄唇上下顫抖。
“你……”
“你想讀大學我可以供你讀大學,你家缺錢我可以幫助你,但是張佳欣,如果你做了那種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林放本來就比她的個頭高,如今高高在上的站在樓梯上俯視著她,眼裡沒有溫度。
他用了幾十年去想念的女人,現在看起來好像破碎的不堪入目。
“林放!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張佳欣大叫著,小臉憋得通紅。
還不承認。
林放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被蹂躪的宣傳單,扔在了張佳欣的面前。
那一刻張佳欣的心裡像是有什麼破碎了,“你進過我房間?”
“你跟我說實話。”林放道。
可是她什麼也沒說,眼淚一下湧了出來,用力地推開林放,衝回家裡猛地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巨響。
樓下好幾層都聽見了。
顧明心從家裡探出頭來,小心翼翼的問道,“林放哥哥,你怎麼跟佳欣姐吵架了?你不是想她想的不得了嗎?”
林放看了她一眼,顧明心吐了吐舌頭,乖乖地把腦袋縮回去了。
次日上學。
林放此時的氣場已與平日截然不同。
別說普通同學不敢靠近他,就連邱明也不敢走近問個明白。
大清早的,班裡的同學陸陸續續來上課。
張佳欣沒有來,她請假了。
沒有看見張佳欣,林放按理說是沒有慾望繼續唸書的,他留在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陪伴張佳欣。
但今天林放沒有走,他就趴在課桌上睡大覺。
同桌江玲玲輕輕拍了拍他,以前的林放都是很友好容易親近的,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覺得林放一點也不好交流,甚至也不敢跟他說話。
“林放。”
“說話。”
“……佳欣怎麼沒來上課呢?你好像住在他家樓下,你知道這事嗎?”
林放瞪了她一眼,把江玲玲瞪得根本不敢搭話。
江玲玲只好拉著旁邊的女生說道,“今天要是沒了張佳欣我們的小組作業可就交不上了。”
“誰知道呢,聽說她去做了夜班兼職,也不知道請假了沒有,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都快高考了還非要做兼職,她也是夠拼的。”
“那也不能耽誤我們交作業呀。”
“這會抄還來得及嗎?”
“真是的,說好了我們付錢,他幫我們做作業的,怎麼人都不來呢。還好沒給錢。”
林放聽著他們叨唸,居然睡著了。
夢裡的林放看到了一個窈窕身影,她推開門,走進一個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酒吧,穿過層層人海,在舞臺最中心蹦迪。
女人散著一頭漂亮的長髮,穿著低胸包臀的鱗片短裙,飽滿的身體在舞臺上盡情扭動,妖嬈地展現著她完美的輪廓。
男人遞來的每一支酒她都喝,每一疊錢她都收,輾轉在情慾場上酣暢快活。
漸漸林放看清了那張臉。
那張精緻美豔的臉蛋上沒有化妝,櫻桃色的唇若張若合,挑逗的神情很是嫵媚。
正是張佳欣的臉。
她朝林放的方向伸出了手,可是無數男人先他一步撲上去,將她吞沒在人堆裡,肆意拉扯。
“不……”林放嘟囔著。
可是沒有人回應。
他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折磨,而她朝自己伸著的手卻始終沒有放下。
“都給老子滾!”
那一刻林放像是恢復了殺虐本性,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槍。
他怒喝著,把所有人殺個乾淨。
而此時的張佳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像個被玩壞的玩偶,恰如那日他在河邊所見。
“嚯啦”!
椅子挪動刺耳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
所有同學和老師都呆呆的看著站起來的林放,神情裡無不充滿了迷惑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