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荀彧?太像了。(1 / 1)
無奈之下,滿寵只能夠帶著兩個人做了筆錄。
雖然說是已經登記在冊了,但是什麼時候能夠處理,恐怕還是一個未知數。
許都是大漢的都城,來來往往的案子是非常多的。
大家願意去處理的案子,肯定是有油水可以撈的,那些比較難以處理的,兇殺的,世家的案子,肯定都是交給滿寵親自處理。
至於說曹植這個案子的話,他不上不下,油水肯定是沒有的,畢竟是涉及到了曹丞相家裡的二公子,誰敢隨便從裡面撈油水,被曹植知道了你還幹不幹了。
如果說他簡單的話,他也不簡單,難度非常大,因為沒有實際的證據,連馬都找不到,最後大機率是會變成一樁無頭的懸案。
然後這個案子彙報到司隸校尉那裡,鍾繇一看啊,原來是曹丞相家的公子弄丟了三匹馬,這三匹馬多少錢啊,直接給個調令補起來就是了。
刑曹的人看著這個案子,基本上已經腦補好了處理的流程。
本質上就是二公子他有些賭氣罷了。
所以,根本沒有人處理這事情。
曹植這個人倒是也健忘,登記一下之後就是什麼都不管了,乾脆就是自己出去玩了。
蘇墨自然是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想要在城裡面拜會一下各個官員的。
第一個自然就是荀彧了,荀彧他一直以來都想見見,畢竟是曹操內部的行政大員,自己想要推廣一些東西,比如說高產棉,都需要有荀彧的幫忙。
要不然的話,光是自己一個人,在莊子上面種,那真的是需要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把這個東西推廣開來。
藉助行政的力量才是正道。
畢竟他每次出來的時間都不長,最多就是個半年,那要是時間都花在種棉花,推送棉花這種事情上面,那可就是太浪費了。
聽說蘇墨想要見見荀彧,曹植自然是不會推辭,連忙就請人約了荀彧,在許都的迎客樓上就餐。
迎客樓本來是許縣的一個小酒樓,也是這個縣城裡面唯一稱得上是酒樓的地方了,因為只有他一家是二層的,上面有可以讓客人單獨吃的房間。
在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都是沒有到外面請客吃飯的習慣的,只要是有點家產的,都有自己家的廚子,肯定是選擇在自己家裡面吃飯了。
就是請不起廚子,自己動手做些飯菜,從外面買些酒肉,招待客人,也比在外面和人吃飯來的舒服一些。
除非就是兩個人遇上了,就在外面,突然之間來了一些靈感,就是想要吃席,才會到酒樓裡面大吃一頓。
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些行腳商人或者是外地人,在酒樓裡面吃個便飯,匆匆忙忙又走了的。
荀彧聽了門房的通報,眼睛一閉,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孃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自己就是跟這曹操去宛城處理一下公務,然後就被曹操帶到了蘇墨的府上,曹操假裝人家岳父,從人家最裡面套話。
自己被拉著,跟著在旁邊旁敲側擊。
如今這個蘇墨不知道為啥,突然就從宛城跑到了許都,然後想要拜見自己。
雖然這個很尋常,因為曹操現在都不在上京裡面,郎官的管理都是他荀彧在做,那些世家子弟想要混一個出身的,大多數都想要字啊荀彧面前混個臉熟。
再加上荀彧個人又比較溫和,在世家之中名聲很好,交遊廣泛,大多數人都有一些門路來拜會他,他自然也是來者不拒的。
但是這個蘇墨,他真的是不想見啊。
這要是和蘇墨會面了,一切都露餡了,這要是讓老曹知道,那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他好不容易才把這個蘇墨騙成了女婿,這種大才,被他們幾個人耍得團團轉。
這要是被蘇墨知道了,說不定會惱羞成怒,直接投奔敵對的劉備這些人。
荀彧可是記得,郭嘉還活著的時候,自己和他討論劉備,郭嘉就嘆息地說道“劉備雖為明主,關張亦為萬人之敵,然無謀無斷,難以成事。”
假如說讓蘇墨這種大才到了劉備手裡,指不定會發生什麼變化呢。
於是今天,荀彧居然破天荒的開始化妝了。
以前年輕的時候,大家出去玩,荀彧也是看著這些人化妝的,畢竟都想要討女孩子的歡心,不過他荀彧荀文若從來沒有。
因為他自己天生麗質,不需要什麼打扮。
荀彧有些得意地想著,雖然他知道,那是因為他沒有婚姻自由,從小就被定了娃娃親,根本沒有必要討女孩子歡心。
因為就算是討到了歡心,也沒有辦法娶人家為妻,他的命太苦了。
對著鏡子,把自己的眉毛畫立體了起來,然後給自己的臉上稍微塗黑一點,衣服立馬換了,穿比較華麗的,要足夠耀眼,讓蘇墨沒辦法關注自己。
然後就是香囊,荀彧這次特地準備了兩個味道比較濃的香囊,這必須把自己的香味給遮住,要不然被蘇墨聞出來,說不定也得露餡。
曹植陪著蘇墨在樓上等了好一會兒了,荀彧這才姍姍來遲。
看著荀彧的樣子,曹植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強行忍了下去之後,他的眼角還是忍不住直抽抽。
這荀令君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打扮成了這個樣子。
他可是知道的,荀彧平常在朝中都是從來不打扮的,睡醒了啥樣子,洗個臉刷個牙就去上班了,最多就是把頭髮給捆一下,別的什麼都不做的。
今天居然自己搞成了這樣,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得出來曹植的驚訝,但是荀彧也沒有什麼辦法,這個事情也不是他荀彧的問題,那都是曹植他爹做的好事,讓自己沒有辦法好好見人。
搞得他打扮了好久,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才敢出門的。
但是,似乎情況不是那麼好。
看著荀彧的臉,蘇墨的大腦似乎陷入了沉思。
這個人,真的好熟悉,我好像好幾天前才看過這個人。
嘶,這個荀彧為什麼和孟伯父身邊那個文士那麼像,太特麼像了,簡直一模一樣,難道孟伯父身邊那個是他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