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擒拿(1 / 1)
竇山的水平遠遠比不上曹植,就算是他有了先發優勢,首先開始跑了起來,但是還沒有跑多遠,就已經被曹植給追上了。
曹植本身的身手就是極好的,再加上對於這個傢伙十分嫉恨。
倘若是平常看見了這個人,他也未必敢直接認,就說這個傢伙就是那個偷馬的竇山。
但是如今他大喊了一聲偷馬賊,這個傢伙就做賊心虛,開始跑路了,就是這個傢伙不是竇山,那也是個偷馬的,這個事情是跑不了的。
他曹家公子當街教訓一個偷馬的小賊,就算是鬧到了滿寵哪裡去,滿寵他也不敢隨便宣判啊。
畢竟是曹家的公子,滿寵就算是想要給他判刑,也要給曹操一些面子,這個是肯定的。
曹植左手直接擒住了竇山,然後右手直接把他給扭了過來,雙手用力,一下子就把竇山給拖倒在地。
然後他直接騎了上去,舉起了拳頭,一拳一拳打向竇山,一邊打還一邊叫著:“你個偷馬賊,居然敢偷你爺爺的馬,你知道我是誰嗎?膽子這麼大!”
“今天你算是倒黴到家了,閻王爺親自把你送到我這裡,我肯定是要把你打個半死,就算是不把你送回閻王爺那裡,也要讓你到地府去轉一圈!”
“碰碰”兩拳,曹植的拳頭可是拳拳到肉,根本沒有留手,只看見那個竇山的頭上面好現實開了一個雜醬鋪,紅的黃的綠的一起流了出來。
竇山根本沒有還手的實力,只能躺在地上面不斷哀嚎,希望旁邊的人看到了這個情況,能出來救一下他。
這個曹植看上去是非常用力,基本上就是想要把他往死裡打了。
雖然說他並不認識曹植,但是他當時偷馬的時候,也是知道的,這個傢伙看上去非常富貴,肯定是個世家大族的子弟。
既然說是世家子弟的話,那麼就算是打死了人,他們也不是很害怕,畢竟他們家裡面有一些勢力的,就算是打死了人,找個替罪羊什麼的,也是可以的。
而且實際上他們這些人打死了人,說不定都不會被判刑,如今的這世道,就是這樣嘛。
而且他竇山這個人還是個遊俠兒,雖然說沒有殺過人,但是偷盜搶劫,這些事情都沒有少做,按照大漢的律令,他就算是不該殺頭,至少也得判處一個流放,所以就算是他被殺了,也沒什麼人給他出來伸冤。
畢竟他的這個罪已經差不多夠了。
這個世家子弟要是再上下打點一下,說不定就變成了一個遊俠兒準備搶劫世家公子,但是公子的武功高超,直接反殺了這個遊俠兒,變成了一個懲惡揚善的形象了,這個是非常有可能的。
蘇墨看了看曹植這個樣子,想到了曹丕的情況。
曹丕雖然年紀已經夠了,而且也可以舉孝廉了,但是曹操一直以來都不敢給他當官,主要的原因就是為了避嫌,要讓曹丕培養一個非常溫良的形象,這樣的話,才方便子啊大漢的這個體系裡面出任官員。
這也是為什麼,曹丕一直以來都是處處約束曹植的,因為他想要做官,所以必須儘量減少自己在公眾面前的曝光,當然了,主要是對於壞事的曝光,要是一些做好事的話,他還是願意出來露露臉的,這和蘇墨這種完全不想要名聲的人,是不太一樣的。
倘若是曹植如今當街打死了人,雖然說是一個偷馬的小賊,基本上不會被判處什麼刑罰,就算是被判了,曹操也是有能力把他給撈出來的,這個是完全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對於曹丕來說,說不定曹丕又得等三年,再次煎熬,才能當官,這樣的話,曹丕肯定是會狠狠折磨曹植的。
於是蘇墨快步走上前去,對著曹植說道:“子建,你不要衝動。”
“我大漢光明正大,既然你已經抓到了這個小賊,就該交由官府處置,如今你在街上公然打人,完全是不成體統的,你這樣,恐怕你兄長,要倒黴啊。”
曹植雖然說有一些上頭,但是對於自己老師的話,還是能夠聽進去的,他自然是想到了他哥哥在家裡面等了好久了,就是準備等名聲儲備好了,然後出去當官的。
自己這要是在大街上面把人給打了,說不定曹丕就得再等三年,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將來幾年的日子肯定是不好過的,說不定得整天在家裡面學習文化,這樣的日子雖然還可以,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再繼續這樣過下去了。
於是曹植的雙手也逐漸鬆了下來。
他對著竇山吐了一口吐沫,說道;“狗賊,今天看在我師父和大哥的面子上面,饒你一命,馬上把你送到滿府君那裡,必然是要公正地裁處你。”
“算你運氣好,要是今天我一個人碰到你,明年的今天那就得是你的忌日!”
雖然說竇山被曹植又打又罵,差點是小命都不保,但是他還是不敢還嘴,更不敢還手了,如今這個樣子,雖然說自己被打得很慘,但是好歹還是能夠保住一條小命的。
但是自己要是敢頂撞這個公子,說不定自己人在監獄裡面就已經沒了,或者是被判處流放之後,走在路上面就悄悄地沒了。
這個都是非常正常的,甚至於都不需要做人家公子哥給那些公差什麼好處,就是嘴上面說說,那些狗屁公差為了討好這些工資,就會做出這些事情。
所以他只能說對著曹植,連滾帶爬站起來,最裡面還說著;“多謝公子大恩,多謝先生大恩。”
然後他又對著蘇墨道:“多謝先生,多謝先生,先生深明大義,小的佩服,佩服。”
雖然說蘇墨對於這個傢伙沒有什麼好感,但也是感覺,這個小子挺會為人處世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江湖上面磨練出來的人都是這樣。
不過他總感覺,江湖上面的人,也未必都是這個樣子圓滑的。
比如說史阿那個傢伙,看上去比這個傢伙的為人處世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