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給甄宓的信(1 / 1)
為了瞭解清楚自己到底是哪個級別的,曹長遠有些膽怯地詢問道:“那學士,你這是?哪一等的官員啊。”
雖然說實際上,作為一個僕人的話,曹長遠並不應該問這個問題,畢竟這是一種僭越的行為,一般來說都要等到別人來拜訪,他們才能知道。
或者是有官府的信使上門送信,他們透過這些送信的,應能夠了解一二。
但是現在他確實是有些著急了,於是也就沒有多管,只是問了一下。
蘇墨嘆了口氣,說道:“荀彧這個傢伙啊,真就是把我拿捏地死死地。當初我家伯父說兩千石的官職任我挑選,我都沒有答應出仕,沒想到荀彧一個千石的官職,就把我給拿捏了。”
又嘆了一口氣,蘇墨這才說道:“我如今是將作大匠手下,千石的將作校尉,幸好,手裡面還是有些權利的,不過也比不過一般的校尉就是了,畢竟我也算個文官,比不過他們武將的實權啊。”
曹長遠聽了心頭一震,沒想到自己的主家竟然是個千石的校尉。
這可不是一個小官了,如今大漢的萬石,也不過就一個丞相罷了,二千石雖然也有不少,但是朝堂上也就是幾十個人,加上地方上,也就是幾十個。
自己主家這種千石級別的官員,在朝堂上雖然說不能有自己的座次,但是站在後面還是可以的,每次上朝都能夠看見天子的尊榮,這是何等的榮幸啊。
蘇墨也沒有想到這麼多,於是接著對曹長遠說道:“良壽啊,還有一個事情需要你注意一下,畢竟我們這個房子才剛剛搬進來住,沒有多少人。”
“但是啊,這個相關的負責的僕人是不能少的,廚子至少得有一個吧,負責漿洗的女工得有一個,負責開門迎送客人的門房,這至少得有一個吧,我看別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曹丞相府上有八個,我們至少得有兩個吧?牽馬的馬伕,除草的園丁這些,你也都看著辦,看看市場上面有沒有什麼太大的東西。”
“這有二三十間僕人的房間,一人一間少說也得三十個僕人吧?這個肯定得準備好的,我們這偌大一個院子,總不能沒有人來打理吧?”
蘇墨一邊說著,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良壽,你這個不需要太著急,先到市場上面看看啊。”
“等我明天找荀令君確定了工作的地方,我再順路把錢拿一點回來,咳咳,畢竟我從宛城過來的時候比較著急,也沒有帶錢。”
不過曹長遠卻提議道:“那學士,要不然我就去曹家借一些人過來,暫時先用著,或者直接從曹家調派幾個。”
“您和曹家的關係這麼好,又對曹衝公子有救命之恩,前幾日曹家家裡面酒宴的時候,大公子都誇讚您說,您對曹家的恩情不小,如今您缺了幾個僕人,從曹家要幾個人,曹家說不定還高興,能和您保持良好的關係呢。”
但蘇墨擺手道:“你啊,總是考慮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這些其實不是特別的重要,我和曹家那幾個公子哥的關係肯定是不錯的,畢竟我這個人和他們相處都是挺好的。”
“但是我以前的時候啊,曹丞相派了我的岳父大人過來招攬我,我都沒有出山,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曹家參與過多,要不然曹丞相說不定會心裡面膈應。”
曹長遠點點頭,他也知道這裡面確實是有些不妥的,但是確實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既然說自家的主人和曹丞相之間有一些不和,那這個事情最好是少做。
於是他回道:“那明日我便前去市場上,看看有沒有這一類的人才。”
蘇墨來到了書房裡面,這個書房確實是非常不錯,唯一有一點美中不足的事情就是,他這個書房設定在了自己臥室裡面,確實是容易招來一定的嫌隙,不過總的來說還是非常不錯的。
蘇墨在大大的椅子上面坐定,這個東西在如今的大漢還是叫做胡床,但是也已經逐漸普及開來了,不算是什麼新奇玩意,倒是坐著確實非常舒服,所以在大漢不少地方都能夠看得見。
蘇墨鋪開了自己的紙,寫了一封信,言簡意賅,就是然甄宓把鄧艾這個小子帶過來,到許昌來住。
至於說蘇家莊的那些僕人嘛,那個無所謂的,他們本來就是當地人,也不是蘇墨帶過來的,讓他們自己在那裡生活就好了。
這樣還能避免自己以後再回到蘇家莊的時候,裡面就和今天看到這個房子的裡面一樣,各種蜘蛛網什麼的都有。
這種方式也是如今大多數漢代的貴族和豪商們選擇的方式,畢竟他們在城裡的房子府邸,才是他們日常居住的地方,雖然說有不少的莊園,但是在莊園裡面,基本上都是他們的佃戶,基本上不用擔心有什麼偷東西之類的問題。
部分居住在鄉間的土豪的話,他們在城裡面的產業倒是確實是需要派一些人,主要是一些能說會道,善於隨機應變的傢伙去打理一下的。
要不然還是容易被那些官吏給搜刮一層油水,或者說是被其中負責的人給貪墨去了一部分,而且即使是派遣了家族中人,也難以保證這些人就不會和這個產業的負責人一樣,變的貪汙腐化,兩者合流。
當然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反正蘇墨自己手裡面是沒有什麼在別的城裡面的產業的,自然也就是不需要考慮這些問題了。
這種的來說還是一個好事情,畢竟蘇墨手底下確實是沒有幾個人可以用的。
寫完了這封信,蘇墨還沒有想好到底是透過哪個渠道傳過去,如果是從曹植的渠道的話,那倒是沒有什麼問題,這個是挺輕鬆就能搞定的,不過說不定會被曹操看到。
如果是走自己的渠道的話,也就是走將作監的流程的話,倒是安全,但就是太慢了,自己不太等得起。